而至於盧永佳,則是被傳喚去了水警總區,配合警方調查海上被查的那兩船走私貨物。
好在,盧永佳已經提前做好了安排,將自己給摘的一乾二淨,跟余飛前後腳的便出來了。
搬的新家就在警署附近,余飛身旁跟著賀一鳴鐵牛兩人,正在往住處走著。
「佳哥!」
這時,盧永佳打來了電話,見狀余飛當即就按下接聽鍵率先喊了一聲。
「老弟,你在哪兒呢?」
「我剛從水警總區出來!」
另一邊,盧永佳則是問起了余飛眼下所在的位置。
「我也剛從警署出來,正往家走呢!」
聽到這兒,余飛如實回應一句,同時也止住腳步點著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那別回去了,咱們找地方喝點!」
話音落下,盧永佳明顯是有些鬱悶,跟著便又朝余飛約起了飯。
「成!」
「那我在家門口等你!」
聽到這兒,余飛倒也沒有拒絕,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不多時,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盧永佳這才抵達余飛他們的住處。
至於余飛,在跟林然打過招呼後,便坐上盧永佳的車去到了附近的一間大排檔。
緊接著,坐下點完菜,盧永佳就吐槽起了他在水警總區的遭遇,並且還揚言要進行報復。
「老弟,你在緬國那的…………….」
而正說著,盧永佳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四下看了一眼後便提到了緬國。
「佳哥,我那可不是正規軍,而且都跨國了!」
只不過還沒等盧永佳的話說完,余飛就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些什麼,跟著便直接給打斷了。
顯然,盧永佳是想提議余飛在緬國的武裝勢力動手報復,但去到撾國那根本就不現實。
不說都不是正規軍,就算是正規軍也不可能從緬國跨國跑到撾國境內去。
「也是!」
聽到這兒,盧永佳整個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有些無奈的點點頭說了一句。
「不著急!」
「無非是損失點錢,現在可有人比咱們更頭疼,讓他們繼續作吧!」
而眼見盧永佳臉上失望的模樣,余飛跟著便又朝他再次寬慰道。
「更頭疼?」
「誰啊?」
但聽到這番話,盧永佳卻是有些不明所以了,當即就看向余飛繼續詢問了起來。
香島警務處。
會議室里正坐滿了人,警務處處長曾炳強沉著一張臉,在掃視了眾人一眼後,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左手第一位的龍雲身上。
「處長,今天……………..」
見狀,龍雲頓時就心中一沉,跟著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天星碼頭的爆炸案有線索了嗎?」
只不過還沒等龍雲的話說完,曾炳強就直接打斷他沉聲問了一句。
「這起案件是由……………..」
聽到這兒,龍雲還想拉個背鍋的出來。
「龍副處長,我在問你!」
但又是沒給龍雲把話說完的機會,曾炳強便再次打斷了他。
「還….還沒!」
而聽到這兒,龍雲的心已經徹底沉了下去,他看得出曾炳強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但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進行阻止。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先是黑社會組織對抗警方,然後天星碼頭的特大爆炸案,還有今天剛發生的又一起爆炸案件!」
「龍副處長,你能告訴我香島的治安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話音落下,曾炳強再次開口,一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好像香島治安狀況變差龍雲就是那個罪人一樣。
不過曾炳強的這番質問倒也沒什麼毛病,畢竟龍雲本來就是主管行動和刑事方面的工作,發生如此惡劣的案件他確實要承擔主要責任。
尤其是接近兩周的時間過去,天星碼頭的特大爆炸案竟然還沒有查到半點線索,龍雲就更應該為此次案件負責了。
「我有責任!」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得儘快破案,穩定市民的恐慌心理,恢復香島的治安秩序!」
而對此,龍雲在做了個深呼吸後,則是以退為進的扯開了話題,將重心又給引導回了案件上。
「那龍副處長,就由你來做個簡報吧!」
聽到這兒,曾炳強倒沒有更進一步的讓龍雲下不來台,但同樣也依舊沒給他好臉色,張嘴便又再次交代了一句。
顯然,余飛嘴裡更為頭疼的人就是警方了,近期接連發生了這麼多的案件,其中爆炸案就有著兩起,並且還有一起是特大爆炸案,這在往年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而經歷過一場冗長的會議過後,曾炳強便決定臨時成立一個特別部門,針對天星碼頭的特大爆炸案以及香島內黑社會組織展開調查。
並且這個特別部門的組成部分可謂是相當豪華了,香島警方的三大王牌O記、刑事情報科,毒品調查科全部在內。
另外還有商業罪案調查科以及水警有關部門,再加上大名鼎鼎的特別任務連,也就是行動部警察機動部隊所屬的飛虎隊。
可以說,這個新成立的特別部門囊括了香島警方的全部精英警力,名字取做了反恐專責調查組,第一負責人由身為警務處副處長的龍雲擔任。
而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龍雲便是給余飛打去了電話,因為他在了解案情後才得知,發生爆炸的舞廳竟然是余飛的。
另一邊,余飛跟盧永佳還沒有結束,正端著酒杯準備往嘴邊送去的時候,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佳哥,接個電話!」
而眼見是龍雲打來的,余飛說著就放下酒杯拿上手機,然後起身去到了不遠處沒人的地方。
「龍叔叔!」
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跟著不等龍雲開口,余飛就率先喊了一聲。
「阿飛,你的店是被誰炸的?」
而另一邊的龍雲,上來也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就朝著余飛詢問了起來。
「這回不同於之前了,你務必要實話告訴我!」
並且怕余飛再對自己有所隱瞞,龍雲跟著便又繼續沉聲補充了一句。
「我大概能猜到是誰幹的,但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