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著,就在吳家豪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余飛卻是又繼續補充了一下。
「阿賓!「
下一秒,稍微愣了愣神兒,但跟著吳家豪就明白了余飛的意思,然後便朝著駱賓再次招呼了一聲。
聽到這兒,駱賓眉心微皺,但並沒有多說什麼,當即就再次拿了一根雪茄朝著盧永佳遞了過去。
而至於盧永佳,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沒想到余飛竟然會這麼說,為自己硬找回面子。
緊接著,反應過來後,從駱賓的手裡接過雪茄,盧永佳的眼神兒也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幾個冷盤走了進來,見狀盧永佳這才暫時收起了心底的那份感動,然後將手裡的雪茄點燃嘬了一口。
沒多會兒,大概十幾分鐘左右,正聊著的時候龍雲也抵達了。
而在余飛接到電話後,得知龍雲到場吳家豪甚至都想親自下樓迎接,但見余飛沒什麼動作這才打消了想法。
「龍副處長!」
沒多會兒,等龍雲來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吳家豪實在是坐不住了,趕忙就起身面帶笑意的打了個招呼。
」阿飛!」
可對此,龍雲卻並沒有回應什麼,只是冷漠的朝著吳家豪點了點頭,然後便看向余飛喊了一聲。
「龍叔叔!」
笑著回應一句,余飛甚至都沒有站起來。
不過對此,龍雲倒也沒有在意,去到余飛身旁的空位便坐了下來。
而至於被冷落的吳家豪,卻是不敢表露出半分惱怒的神情,因為龍雲可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
緊接著,一眾人邊吃邊聊,龍雲也問起了當晚發生的事情。
但隨著盧永佳在一旁講述過後,吳家豪卻是有些尷尬了,趕忙就表示以後會好好管教手底下的人。
對此,龍雲則是並沒有多說什麼,整場飯吃下來跟吳家豪的對話甚至都沒有超過三句。
而吳家豪也看出了龍雲不想搭理自己,本來還想著趁此機會傍個大腿,沒成想卻是抱在了屁股上。
不過吳家豪畢竟大風大浪的經歷多了,所以變通的也快,跟著就重心又放在了余飛的身上。
但因為有著龍雲在場,一些話又不能說的太露骨,所以只能是先跟余飛打好關係,等著後面再坐下來聊聊怎樣的。
所以這場飯局並沒有持續很久,這會兒吳家豪已然有些後悔自己多嘴把龍雲給請了過來,最終也只能硬著頭皮又給送了出去。
而從龍麟軒離開後,余飛幾人並沒有直接回尖沙嘴,而是又被龍雲帶著去了一間大排檔。
不過對此,盧永佳則是非常有眼力見兒,他心知龍雲應該是有話要跟余飛說,所以便找藉口先行離開了。
「阿飛,你什麼想法?」
而重新坐下後,連菜單都沒顧得上看,龍雲就看向余飛率先開口問了一句。
「龍叔叔,你不會想知道的!」
顯然,余飛確實有著自己的打算,但他卻並不想告訴龍雲,或者說讓後者難做。
「行吧!」
而聽到這兒,龍雲眉頭微皺著望向余飛看了好一會兒,但最終還是按耐住了好奇心,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因為龍雲也怕會聽到讓自己難以抉擇的事情,尤其是在經歷過今晚發生的事情之後,又讓他對余飛有了一個新的改觀。
原本,龍雲還以為余飛只是被慣壞的二代,喜歡跟那些個古惑仔搞到一塊去尋求刺激什麼的,招惹點麻煩倒也不算什麼。
可眼下龍雲總算是看明白了,余飛那就是純黑,並且還是有著背景肆無忌憚的黑。
但現在明白已經晚了,因為龍雲已然是上了賊船,根本沒有再跳下去的可能。
緊接著,又聊了一些大陸那邊的事情,跟著龍雲還吐槽了一番天星碼頭的爆炸案,在下去幾瓶啤酒後便借著酒勁兒打聽起了余飛的底細。
「阿飛,你家裡人都是做什麼的?」
龍雲的問題很寬泛,並沒有單指某一個人,可余飛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
「龍叔叔,你問的是哪個家裡人?」
跟著,嘴角上揚著笑了笑,余飛也是來了興致,便朝著龍雲反問了起來。
「額……..……..」
「就…..就你父親吧!」
而望見余飛臉上的笑意,即便身為香島警務處的副處長,連吳家豪見了都要巴結的存在,但龍雲還是尷尬的差點拿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我父親啊?」
「他是市委書記!」
話音落下,余飛倒也沒有瞞著,當即就如實回應了起來。
只不過余飛卻並沒有解釋津港市跟其他地級市之間的區別,導致龍雲一時間有些誤會。
「市委書記?」
畢竟都已經回歸了,龍雲自然也了解過大陸那邊的幹部體系以及級別,在聽到余飛說只是市委書記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懵。
因為如果只是一名地級市的市委書記,那可還不至於讓林國安這位三司的司長親自叮囑照顧余飛。
回歸祖國以後,香島的行政級別差不多是跟大陸的省一級平級,但細論起來一國兩制的基礎上,香島是享有高度自治權的。
而像林國安這種三司的司長,即便上面還有個特首,但就算是大陸那邊的省長或者省委書記,他都是完全可以不給面子的。
所以,龍雲可不相信一名市委書記的兒子,會值得林國安如此的關注。
「那你家其他長輩呢?」
緊接著,龍雲便又朝著余飛繼續打聽了起來。
「還有個大伯!」
可余飛卻依舊是吊龍雲的胃口,只說還有個大伯,但卻並沒有再過多的講述什麼。
「那你大伯他……..………」
聽到這兒,龍雲心中頓時道了一句果然,同時也愈發感覺到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龍叔叔,我去上個廁所!」
只不過就在這時,沒等龍雲的話說完,余飛起身就奔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我…….丟!」
而看到這一幕,龍雲就好像在關鍵時候卸了氣似的,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