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樓里的裝修都還能用,但有些地方還是要再動一下的,其中就包括余飛的辦公室。
一整個十二層,除了辦公室外還要隔出一間會議室,用於平常開會商量個事情什麼的。
另外定做招牌的人也到了,余飛又跟其確認了一下尺寸和字體設計等等。
而等到臨近中午飯點的時候,余飛這才空出時間拿著手機給彭宇打去了電話。
「喂,飛哥!」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跟著不等余飛開口,另一邊的彭宇就率先喂了一聲。
「準備準備,把所有人都帶來香島!」
而余飛也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就朝著彭宇交代了起來。
「所有人?」
「那……………………」
稍微愣了愣神兒,彭宇顯然是有些意外的,跟著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那邊的生意都交給我哥了!」
「等我哥過去接手…………….……..」
可還沒等彭宇的話說完,余飛就直接打斷他解釋了起來。
「行!」
「那我這就安排!」
沒多會兒,等到聽過了余飛的講述後,彭宇則是想都沒想的便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早就盼著跟余飛來香島了,想要給陸海濤報仇,並且可不光是彭宇,大春也是同樣的想法。
緊接著,沒聊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余飛正想招呼著去吃飯,沒成想這時卻收到了一條簡訊。
銀行帳戶里到帳了八百多萬,還有零有整的,見狀稍微愣了愣神兒後,余飛當即就給袁剛再次打了過去。
「小飛,你那邊應該收到了吧?」
而等到電話接通,還不等余飛開口,另一邊的袁剛就率先問了一句。
「哥,怎麼這麼多錢?」
對此,余飛則是趕忙就朝著袁剛詢問了起來。
「你當你哥窮的要飯了啊?」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袁剛頓時笑了笑,然後沒好氣反問了一句。
「你東哥前段時間正好把錢還我了,湊吧湊吧就這麼多,你可別嫌少!」
並且跟著,沒等余飛再開口,袁剛便又繼續說了起來。
赫然,當初林旭東為了在江北市買地皮建娛樂城,可是背了一屁股的饑荒,其中從袁剛那裡就拿了好幾百萬。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林旭東其實還沒有還錢,袁剛是怕余飛過意不去這才撒了個謊。
至於這錢怎麼來的,一部分是袁剛的積蓄,但大頭卻是他把萬豪假期酒店給賣了。
昨晚在說好了搬去漢川市後,又考慮到余飛在香島的處境,袁剛連夜就聯繫起了買家,一整宿沒睡這才把酒店給一次性的全款出手,然後將錢給余飛打了過去。
「東哥還錢了?」
可對此,余飛儼然是不相信的,畢竟林旭東的娛樂城開沒開業還兩說,因為余飛並沒有得到消息。
並且就算是開業了,這滿打滿算幾個月的時間,余飛可不相信回款能有這麼快。
更別說相比較欠袁剛的錢,銀行貸款壓力才是最大的,林旭東有錢了肯定也是先堵銀行的窟窿。
「行了,你就別墨跡了!」
「我這還一堆事兒等著處理呢,後面我就直接跟彭宇聯繫了!」
而面對余飛的詢問,袁剛則是選擇了逃避回應,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都沒給余飛再開口的機會。
見狀,放下手機余飛已然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但他並沒有再打回去,就點著一根煙抽了起來。
很快,又是幾天時間過去,這期間余飛一直在疑惑著一件事情,那便是吳家豪和胡智勇以及吳雄飛為什麼還沒有動作。
而這事兒余飛不知道的是,雖然硬拚的話吳家豪並不在乎余飛身後的龍雲,但畢竟還沒到那個地步,所以一名警務處的副處長還是需要忌憚的。
並且因為吳家豪的緣故,他特地交代了胡智勇跟吳雄飛兩人不許輕舉妄動,省的會因為余飛的報復對自己的生意造成影響。
雖然翻了臉,但吳家豪還是不想跟余飛去拚個魚死網破,畢竟哪有放著好日子不過的道理。
只是這卻讓胡智勇跟吳雄飛感到有些憋屈,本以為是拉了個靠山和助力進場,但沒成想最後卻是把他倆給限制住了。
而這幾天的時間裡,袁剛也總算是處理完了京州的事情,搬到漢川市跟彭宇進行了交接。
並且因為余飛提前交代了的緣故,彭宇早都準備好了,所以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全給交接完了。
另外彭宇還將會所和建築公司包括酒店所有的運營資金也都給余飛打了過去,再次入帳了近五百萬,然後他便帶著人出發前往了香島。
這天傍晚,在中午接到彭宇的電話後,余飛便去雇了三輛大巴車,然後去到了機場。
八點半臨近九點,余飛剛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彭宇和大春的身影便從航站樓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三四十名小弟。
「飛哥!」
隔著老遠,彭宇就率先發現了余飛,然後呼喊著便快步走了過來。
「剩下的人呢?」
笑著點了點頭,等到眾人來到近前後,余飛掃過一眼便看向彭宇開口問了一句。
「分了幾趟航班,還得等一會兒!」
對此,彭宇則是當即就如實回應道。
「行,那再等等吧!」
聽到這兒,余飛答應一聲,然後便讓鐵牛拿出幾條煙去給小弟們分了起來。
不多時,大概又在機場等了近兩個點,所有人這才全部到齊,總共百十號人的隊伍,這是余飛全部的老底子了。
「走吧!」
「先去吃口飯!」
緊接著,余飛招呼著眾人就上車離開了機場,奔著尖沙嘴的方向趕了回去。
而等抵達市區後,找了一間場地比較大的大排檔,就這樣還是又加了七八張桌子才全部坐下。
「兄弟們!」
「一句話,狼行千里吃肉!」
「咱們這趟就是過海蛟龍,在他媽香島也得干出一片天!」
「多的就不說了,都在酒里!」
而在上菜之前,余飛就讓服務員先給上了酒,然後他便端著酒杯看向面前的百十號人大喝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