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我?
誰要害自己?
圖啥?
難道是看自己最近又是打獵吃肉,又是得獎金,眼紅了?
「賈主任,您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賈芳又警惕地往四周瞅了瞅。
「大牛,你可得信我!」
「最近不是一直下雨嘛,眼瞅著秋收了,我和你韓叔就擔心村裡的莊稼,怕被雨水給泡了。」
「今天下午,我倆就去地里轉轉,走到一片高粱地,就想看看有沒有烏米吃,順便……順便歇歇腳。」
賈芳說到這,臉頰有點發燙,眼神也有些躲閃。
孟大牛心裡門兒清。
去高粱地里視察莊稼?
還歇歇腳?
這不就是天為帳地為床,搞點刺激的嘛!
不過他也沒點破,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賈芳繼續說。
「我倆剛歇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賈芳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猜怎麼著?孟大虎和那個胡文娟,兩個人也鑽進來了!」
「他倆進來就不干好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邊滾還邊說話!」
「我和你韓叔躲在裡面,大氣都不敢出,結果就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賈芳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後怕。
「那個孟大虎,真是個畜生!」
「他已經從杜大海那裡知道了,你明天要和那個城裡來的田雪薇,去河邊露營。」
「他本來是想讓田雪薇幫忙,一起設計你,結果田雪薇那姑娘好像後悔了,還幫你說了幾句好話。」
「可孟大虎那個畜生,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你。」
「他跟胡文娟說,計劃照舊。」
「他已經安排好了,讓杜大海明天想辦法,把迷藥偷偷下在你和田雪薇準備的飲料里!」
孟大牛的瞳孔,猛地一縮。
迷藥?
賈芳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聽進去了,語速更快了。
「等你們倆喝了下了藥的飲料,昏過去之後。」
「孟大虎他們就會衝出來!」
「他讓杜大海把田雪薇帶走,然後,讓胡文娟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鑽進你的帳篷里,脫光了衣服跟你躺在一起!」
「到時候,他們就去村里喊人,說是你孟大牛,強姦了她!」
「你想想,一個脫光了衣服哭哭啼啼的女人,這事傳出去,你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孟大牛的拳頭,在袖子裡瞬間捏緊了。
那張憨厚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眼神里再也沒有半點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好毒的計!
賈芳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里滿是鄙夷和憤怒。
「還有!那個田雪薇姑娘,也得遭殃!」
「我聽孟大虎那個畜生壞笑著說,他讓杜大海去喊人,就是故意拖延時間!」
「趁著這個空當,他……他也要趁機把田雪薇那姑娘給糟蹋了!」
「他說,要好好嘗嘗城裡姑娘是啥滋味!」
孟大牛聽完賈芳的話,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憤怒!
殺意!
這幫狗揍,不光要毀了自己,還要糟蹋田雪薇!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賈主任,謝謝您!」
「要不是您,俺……俺明天就完了!」
賈芳看著他那副後怕的樣子,趕緊安慰道。
「大牛,你別怕!」
「你韓叔讓我告訴你,這事他給你撐腰!你只管放開手腳干,出了事,他兜著!」
孟大牛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他點了點頭,突然俯下身,湊到賈芳的耳邊。
一股夾雜著汗味的灼熱氣息,猛地撲在賈芳的耳廓上。
她渾身一軟,腿肚子都有些發顫。
緊接著,孟大牛低沉而清晰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
「賈主任,您聽我說……」
他將一個將計就計的方案和盤托出。
賈芳聽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
「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
臥虎村外的小河邊,風景正好。
孟大牛和田雪薇如約而至。
嶄新的行軍帳篷已經支好,各種提前準備好的食物、蔬菜擺了一地。
孟大牛還特意砍了新鮮的柳條,削尖了頭,將切好的肉塊、蔬菜一塊塊串起來,做成了這個年代獨一份的烤串。
兩個人並排坐在河灘上,面前升起一堆篝火,燒烤的香氣伴著「滋滋」的油響,別提多快樂了。
田雪薇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甜絲絲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這個專心致志烤著肉串的男人。
他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迷人。
就在這時,田雪薇從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了兩瓶用玻璃瓶裝著的橘子水。
「大牛,喝點水吧,烤了半天了,肯定渴了。」
她擰開一瓶,遞給孟大牛。
孟大牛接過來,嘿嘿一笑。
「好嘞!」
他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卻趁著田雪薇低頭整理食物的瞬間,將嘴裡的汽水悄無聲息地吐在了身後的草叢裡。
喝了一會兒。
田雪薇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發沉,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旋轉起來。
「大牛……我……我頭好暈啊……」
孟大牛心裡清楚,藥效發作了!
他臉上卻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趕緊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雪薇?你咋了?」
他將她半扶半抱地弄進了帳篷里,讓她躺下。
緊接著,他也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腳步踉蹌。
「哎呀……我……我咋也頭暈了……」
他晃了兩下,裝作徹底失去力氣的樣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身體,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了田雪薇那溫香軟玉的嬌軀上。
鼻尖,滿是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
真他娘的香!
不遠處的草叢裡。
孟大虎、杜大海、胡文娟和胡文強四個人,已經被蚊子咬得滿身是包,快要瘋了。
「虎哥,沒動靜了,是不是藥效發作?」杜大海焦急地問。
孟大虎扒開草叢,往帳篷那邊看了一眼。
「看樣子是藥效發作了!都半天沒出來了!」
「大海!文娟!」
「你倆過去看看情況!」
「要是倆人都昏了,大海你負責把田雪薇扛過來!」
「文娟,你按計劃行事,把孟大牛那傻子的衣服扒了,再把自己的也脫了!」
「動作快點!」
杜大海和胡文娟貓著腰,一左一右地摸到了帳篷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壯著膽子,鬼鬼祟祟地探頭往裡看。
只一眼,杜大海的火氣「噌」地就躥上了腦門。
帳篷里,孟大牛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表姐田雪薇的身上,那顆碩大的腦袋,正死死地埋在田雪薇高聳的胸前。
「砸操的!這傻子真敢吃我姐的豆腐!」
杜大海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旁邊的胡文娟,一雙眼睛更是淬滿了惡毒的嫉妒,她死死盯著帳篷里那曖昧的景象,壓著嗓子咒罵。
「呸!我就知道你表姐是個騷貨!」
「讓她去勾引孟大牛,她倒好,還真跟人好上了!」
「那是老娘的男人!」
兩人罵歸罵,還是壯著膽子鑽進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