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輕手輕腳地推了推孟氏,見老太太沒反應,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衝著還在外屋地假裝收拾東西的孟大牛招了招手。
兩人來到院子裡,夜風一吹,帶著一股子涼意。
「大牛,你先在這等著。」
「我去隔壁瞅瞅,看看那姐倆準備好沒。」
說完,順著牆根溜出了院子。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
李桂香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妥了!」
「我都看過了,周圍沒別人,王家也沒有別的親戚來。」
「王老二媳婦在門口守著呢,院門給你留了個縫。」
「你趕緊去!」
「記住了,進去以後把院門從裡面插上。」
「完事了以後……別在那過夜,天亮之前必須回來。」
「到時候你敲三下窗戶,嫂子給你開門。」
大牛點了點頭,也沒廢話,緊了緊身上的衣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門。
兩家離得本來就近,幾步路的功夫。
孟大牛來到王慶家的大門口,伸手一推。
「吱呀」一聲。
門果然沒鎖,虛掩著。
他閃身鑽了進去,反手把那沉重的木門插得嚴嚴實實。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房的窗戶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孟大牛咽了口唾沫,感覺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走到房門口,剛要伸手去推門。
門卻從裡面開了。
王壯媳婦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掛著一抹笑。
這娘們兒平時就愛跟老爺們兒開玩笑,葷素不忌。
今兒個這事兒,更是讓她覺得刺激又興奮。
她上下打量了孟大牛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和曖昧。
「呦,大牛兄弟來啦?」
「快進屋,快進屋!」
「嫂子等你半天了!」
孟大牛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他根本不敢抬頭看王壯媳婦的臉。
他低著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側身從她旁邊擠了進去。
王壯媳婦看著他那副侷促的樣子,捂著嘴「咯咯」一笑,也沒再多說什麼,識趣地留在外屋地,給倆人把風。
孟大牛掀開裡屋的門帘子,一股子熱氣混合著雪花膏的香味撲面而來。
屋裡的燈光很暗。
炕燒得熱乎乎的。
王慶媳婦正坐在炕沿上,身上裹著一床大紅色的被子,只露出一張慘白卻又透著紅暈的臉。
她的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
在炕邊的地上,放著一個大號的搪瓷洗衣盆。
裡面的熱水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旁邊搭著一條干毛巾。
看見孟大牛進來,王慶媳婦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
她那雙原本有些紅腫的眼睛,此刻更是不敢直視這個高大的男人。
以前大牛是傻子的時候,她還能把他當個孩子哄。
可現在,站在面前的是個精壯的、充滿侵略性的男人。
王慶媳婦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
「大牛……你來了。」
她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地上的大盆。
「水……水給你燒好了。」
「俺……俺幫你洗洗吧……」
說到這,她的聲音更低了,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胸口。
「俺……俺已經洗過了。」
雖然以前王慶媳婦沒少把大牛領到家裡,兩個人也曾經坦誠相見過。
可此一時彼一時。
孟大牛看著那一盆熱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擺了擺手。
「不用……嫂子。」
「俺自己來就行。」
說著,他也沒避諱,直接一屁股坐在炕梢。
上身的衣裳沒脫,只把褲腰帶一解,那條肥大的褲子順著腿肚子就滑到了腳踝。
熟練的讓水流在身上流淌,將自己清洗的乾乾淨淨。
他知道,過去很多女人都有婦科病,就是因為男人不注意清潔。
王慶媳婦站在旁邊,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一想到待會將要發生的事兒,她就心怦怦跳,感覺跟做夢似的。
見孟大牛洗得差不多了,她手裡攥著那條熱毛巾,兩步湊了過去。
「大牛……別動,嫂子給你擦擦。」
她彎下腰,那領口本來就大,這一低頭,裡面的白嫩風景若隱若現。
溫熱的毛巾包裹上來,輕柔地擦拭著。
孟大牛低頭看著身前的女人,腦子裡突然蹦出前世看過的很多島國電影……
這念頭剛一冒頭,就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行。
這年頭的農村娘們兒保守得很,真要提這要求,非把人家嚇著不可。
王慶媳婦一寸一寸地擦得很仔細。
孟大牛的呼吸隨之逐漸加重加快。
他猛地伸出雙手,稍微一用力。
「啊!」
王慶媳婦被大牛抱了起來,放到了炕上。
緊接著。
「啪嗒」一聲脆響。
孟大牛順手一拉牆上的燈繩。
屋裡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燈一滅,那股子尷尬勁兒立馬消散了大半。
黑暗就像是一層遮羞布,彼此看不清對方的臉,也就沒那麼害羞了。
「大牛……」
王慶媳婦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幾分害怕,更多的是期待。
孟大牛沒說話,直接熟練的按流程辦事。
熱浪翻滾。
孟大牛以為這炕比起床,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有嘎吱聲,哪知道原來炕席也會有吱吱的聲音。
一開始,王慶媳婦還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畢竟弟媳婦就在外屋地守著呢,要是叫得太大聲,那還要不要臉了?
可她還是低估了孟大牛的能耐。
這大小伙子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似乎一點都不知道累,也不需要緩勁兒。
王慶媳婦幾次都忍不住,發出了零碎的聲音。
就在這時,王慶那張帶著虛偽笑容的臉突然在她腦海里閃過。
那個沒良心的畜生!
自己在家裡給他守活寡,侍弄莊稼。
他呢?
他在城裡摟著野女人,還生了個野種。
就連死了,還要讓自己受這種窩囊氣,被婆家掃地出門。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就要活得這麼憋屈?
一股子報復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混合著身體上的極致愉悅,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去他娘的臉面!
去他娘的守婦道!
她開始瘋狂地迎合,開始肆無忌憚地叫喊。
「啊……大牛……嫂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