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身，看著江浪。
「到時候，我們就瘋狂地秀恩愛，餵狗糧，撐死她們！」
說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伸出手指，點了點江浪的胸口，發出了警告。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江浪的胸口。
「倒是你，江浪，我可得警告你。」
「我可提醒你，她們三個，可都對你虎視眈眈。」
「不許看她們，不許跟她們單獨說話，不許對她們笑。」
「你可別給我搞什麼喜新厭舊的戲碼。」
說完，她比劃了個剪刀手。
眼神危險的往下瞄了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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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會。」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俯下身，將她擁進懷裡。
「我已經有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了，哪裡還看得上別的。」
他轉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看著我的眼睛。」
「你看我的眼睛，這裡面，是不是只裝得下你一個？」
他又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口。
「你再摸摸我的心。」
「它太小了，小到只能住進一個人。」
「住進來了，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一句句情話，像是不要錢一樣，從他嘴裡說出來。
明明知道這些話可能只是男人的套路。
但劉亦非還是被說得眉眼彎彎，心花怒放。
她嘴裡小聲嘟囔著。
「油嘴滑舌……我可不是什麼戀愛腦，別想幾句話就把我哄住……」
但她那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和主動湊上去送上的親吻，卻徹底出賣了她的心。
……
樓下。
舒暢，張靚穎，姚貝娜也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姚貝娜從冰箱裡找出了一些雞蛋和麵包，正在廚房裡做著簡單的早餐。
樓上臥室里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動靜，讓客廳里的三個人，表情都有些複雜。
她們三個人，心裡都清楚那是什麼聲音。
一時間，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還是姚貝娜先開了口。
她把煎好的雞蛋端上桌，輕聲問了一句。
「你們……真的打算一起去他們的結婚旅行啊？」
舒暢拿著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麵包，沒有吭聲。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張靚穎。
張靚穎拿起一片烤得焦黃的麵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
「去！」
她的聲音，很堅定。
「為什麼不去？」
舒暢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靚穎，你別犯傻。」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不會……真的想挖茜茜的牆角吧？」
「你要是真這麼做了，我們這姐妹，可就真的沒得做了。」
張靚穎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就從她的眼眶裡掉了下來，砸在了餐盤上。
「我不想……」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很輕，很無力。
「可我忍不住。」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舒暢。
「你呢？」
她反問道。
「暢暢，你敢說你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舒暢被她問得一愣。
她避開了張靚穎的目光，悵然地長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但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何嘗，不是這個想法呢。
那個男人，太耀眼了。
耀眼到，只是見過他，就覺得其他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然後，你就再也忘不掉了。
一直沉默的姚貝娜，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想起了去年，江浪在飯局上，看似無意地提醒她去做個體檢。
正是那次提醒，讓她提前檢查出了身體裡那個可怕的病灶。
醫生說，如果再晚半年，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不是他，自己現在或許……
那份救命的恩情，混合著對他才華的仰慕，早已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她不敢再想下去。
隨著相處的越多。
細心，帥氣，才華，專一，深情，浪漫……
那個男人的好，就像一種慢性毒藥。
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你的心裡，讓你再也無法割捨。
餐廳里，氣氛壓抑。
張靚穎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
「先不管其他的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反正，這次旅行，我一定要去。」
「我不想搶什麼，也沒想過要破壞他們。」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
「我就想……就想跟在他們身邊，看著他們也好。」
哪怕做一個影子，也好。」
她為自己找著藉口，聲音越來越小。
「再說了，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嗎？」
「萬一……我說萬一，江浪和茜茜在一起久了，膩了，煩了……」
「與其讓他到時候去找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還不如……還不如我們幫茜茜看著他呢。」
這個藉口，說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虛。
舒暢聽著她這漏洞百出的理由，卻忍不住笑了。
笑聲里，帶著幾分苦澀，幾分解脫。
她搖了搖頭。
「行了。」
「行了，別找藉口了。」
「不管那些了。」
「我們是伴娘嘛，伴娘，肯定是要跟著新娘走的，天經地義。」
她像是說服了自己。
「現在，我們先來看看，去哪裡旅行比較好吧！」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旅遊攻略APP。
這個提議，瞬間打破了剛才的沉悶。
三個女人重新熱鬧了起來，頭湊到一起，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旅行的目的地。
「去馬爾地夫吧！陽光沙灘比基尼！」
「不好不好，太俗了，要去就去點特別的，冰島怎麼樣？看極光！」
「我覺得希臘的聖托里尼不錯，藍白色的房子，多浪漫啊！」
就在她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江浪和劉亦非，換好了衣服，走了下來。
客廳里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江浪看著餐桌旁那三個表情各異的女人，感受著四道同時注射過來的目光。
有些頭皮發麻。
他咳了一聲，走到餐桌前。
姚貝娜給他遞過來一份早餐。
「江導，吃早飯。」
「謝謝。」
江浪接過盤子，卻沒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