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劉亦非和劉小麗,心裡都甜滋滋的。
母女兩個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頓飯,在溫馨和諧的氣氛中,吃到了尾聲。
劉小麗因為公司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便提前走了。
餐廳里,只剩下了江浪和劉亦非兩個人。
劉亦非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江浪也想跟著幫忙,卻被她按回了座位上。
「你坐著吧,我來就行。」
她一邊收拾,一邊走到江浪身邊,俯下身。
溫柔地,給他夾了一筷子,他最喜歡吃的菜。
「接下來,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她輕聲問道。
江浪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裡一片安寧。
「嗯。」
「開天紀的前期籌備,差不多了。」
「特效那邊,模型和場景,都已經建好了。」
「接下來,就可以開始選角了。」
「等主要角色定下來,就可以準備開機了。」
劉亦非點了點頭。
「那……我們的那部贅婿呢?」
她說到贅婿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
江浪白了她一眼。
「急什麼。」
「等開天紀拍完了,就搞那個。」
「早點拍完,也算了了你那幾個閨蜜的心愿。」
劉亦非沒再打趣他。
她收拾好碗筷,走到他身後。
伸出雙臂,從後面,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把臉頰,貼在他的側臉上。
「老公。」
「有你,真好。」
千言萬語,最終,都只化作了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江浪伸出手,覆蓋在她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背上。
「我也一樣。」
溫暖的燈光下,兩個人靜靜地相擁著。
誰也沒有再說話。
但彼此的心跳,卻在無聲地,訴說著同樣的情意。
過了一會兒。
江浪感覺到,懷裡的那具身體,似乎開始變得有些燥熱。
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心裡一慌。
壞了。
這位新晉的董事長,又要開始潛規則她的贅婿了。
他趕緊找了個藉口。
「那個……你先回房吧。」
「我……我去健身房,練一下。」
說完,也不等劉亦非反應。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頭也不回地,就往別墅的健身房跑去。
劉亦非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傢伙。
還是這麼不禁逗。
她沒有追上去。
而是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廚房。
將碗筷,放進了洗碗機里。
然後,才邁著優雅的步子,朝樓上的主臥室走去。
……
半個小時後。
別墅的私人健身房裡。
江浪赤著上半身,渾身都是汗。
他正扛著一個,對他來說,已經接近極限重量的槓鈴。
雙腿穩穩地扎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做著深蹲。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下來。
滴在他的胸口,和他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深蹲做的好,男人永不倒。
餵不飽這千嬌百媚的老婆,這是男人之恥。
健身房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劉亦非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袍。
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臉上,未施粉黛。
卻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更加動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沐浴露和她身體混合在一起的淡淡的馨香。
她就靜靜地靠在門框上。
一雙美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正在揮汗如雨的男人。
江浪聽到了開門聲。
他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他咬著牙,又完成了一個深蹲。
然後,將槓鈴,重重地,放回了架子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他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疲憊。
「我今天……真的累了。」
「休戰一天,行不行?」
這好不容易積累點睪酮素,也得養養才行。
老這麼天天消耗,精都沒了,怎麼練精化氣。
劉亦非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過來。
她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一股幽香,撲面而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划過他胸口那滾燙的汗珠。
然後,她湊到他的耳邊。
紅唇輕啟。
那語氣能讓任何男人,都骨頭酥麻的嬌媚嗓音輕輕地喊了一聲。
「老公。」
江浪渾身一哆嗦。
感覺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所有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來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貞操。
劉亦非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由分說地,就往健身房外面拖。
她的力氣不大。
江浪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別裝了。」
劉亦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笑意。
「走吧。」
「今天我有個新角色想試試,保證讓你龍精虎猛。」
第二天,清晨。
江浪是被腰間的一陣酸麻感給弄醒的。
但精神頭,卻又異常的清爽。
他微微側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女人。
劉亦非像只小貓一樣蜷縮著,半張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江浪心裡又軟又漲。
幸福是真的幸福。
煩惱也是真的煩惱。
昨晚,劉亦非那個新晉的董事長,昨晚嘗試的那個新角色,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過去這麼些年積累的道行,一夜之間,就被她給破得乾乾淨淨。
滿足是真滿足。
就是有點遭不住。
他嘆了口氣,扭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劉亦非。
睡著了的她,沒了白天的清冷和霸道,也沒了昨晚的瘋。
長長的睫毛垂著,嘴角微微翹起,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江浪沒忍住,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試圖把她的胳膊和腿,從自己身上挪開。
這個過程,堪比拆彈。
他剛把她的腿抬起來一點。
劉亦非的眉頭就皺了皺,嘴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
江浪的動作瞬間僵住。
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這位老佛爺突然醒了,再來個晨間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