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知道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影視城的入口處,早就被各路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嚴陣以待。
當那輛,標誌性的黑色福特房車出現時。
現場,瞬間就炸了。
閃光燈,像是要把天空都閃成白晝。
快門聲,響得,比機關槍還密集。
江浪和劉亦非組合的古裝劇。
這個噱頭,足以讓任何一家媒體,都為之瘋狂。
車子在保安的護送下,艱難地,駛入了劇組預定的酒店。
兩人沒有接受任何採訪,直接從地下車庫,上了樓。
但關於他們抵達橫店的消息,還是在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網絡。
網友們,又一次炸開了鍋。
「來了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贅婿劇組,終於要開拍了!我的天,我從官宣等到現在,頭髮都快白了!」
「不止!還有張靚穎和姚貝娜啊!兩大歌壇天后下凡演戲,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我已經可以預見,這部劇播出的時候,會有多火爆了。」
「別的不說,就沖這個演員陣容,我追定了!」
網絡上的熱議,江浪和劉亦非,並沒有太關注。
對他們來說,這都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第二天。
試戲服,定妝。
第三天。
舉行了一個,簡單低調的開機儀式。
沒有邀請媒體,只有劇組的主創人員,一起吃了頓飯,上了炷香。
然後,贅婿劇組,正式開拍。
一切流程,都走得,波瀾不驚。
……
拍攝的過程,比想像中還要歡樂。
整個劇組,幾乎都是熟人。
導演王子召,是江浪一手提拔起來的。
攝影,燈光,美術,都是跟了江浪好幾個項目的老團隊。
演員,就更不用說了。
除了江浪,劉亦非,張靚穎,姚貝娜,舒暢這幾個主演。
來演配角的,幾乎都是奇蹟影業自己的簽約藝人。
趙麗穎,譚松韻,楊陽,朱一龍,還有熱巴。
楊秘也以工作室合作的形式,拿了個重要的角色。
甚至,還有很多大咖,聽說了江浪在這裡拍戲,只要有空,都會主動跑過來,要求客串一下。
哪怕,只是一個,沒有台詞的背景板。
誰都想和江浪這位,如今華語影壇,說一不二的大導演,打好關係。
於是贅婿的片場,就成了整個橫店,最星光熠熠的地方。
經常是前一秒,你還在跟演店小二的朱一龍對戲。
後一秒轉過頭,就看到黃曉明穿著一身太監服,在旁邊端茶倒水。
再過一會兒,胡歌可能就頂著個乞丐的妝,從鏡頭前一晃而過。
這種奇特的景象,讓整個劇組的氛圍,都變得格外輕鬆。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番位之爭。
大家湊在一起,更像是一場,老朋友的盛大聚會。
而江浪也徹底放下了,自己導演和董事長的身份。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演員的角色里。
他不再去考慮,鏡頭,光影,構圖。
也不再去操心,劇組的預算,和拍攝的進度。
他每天要做的,就是背好自己的台詞,理解好自己的角色。
然後,在導演喊「Action」之後,變成另一個人。
寧毅。
那個從現代穿越而來,在異世界攪動風雲的小小贅婿。
還別說。
當他真的,把所有雜念都拋開之後。
他發現演戲真的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之前那點,因為事業到達頂峰而產生的小情緒,也早就被這種,新鮮而有趣的體驗,沖得一乾二淨。
他入戲,特別快。
快到,連劉亦非,都覺得有些驚訝。
……
一天晚上。
收工之後。
江浪和劉亦非回到了房車裡。
劉亦非剛卸完妝,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敷面膜,一邊看劇本。
江浪沖完澡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他擦著頭髮,坐到劉亦非身邊。
劉亦非瞥了他一眼,面膜下的嘴角向上彎了彎。
「可以啊江大演員。」
「最近演得很入戲嘛。」
今天下午拍的是一場寧毅和蘇檀兒的感情戲。
江浪的表現讓第一次當導演的王子召,都挑不出一點毛病。
那種眼神里的拉扯,和細節處的溫柔。
真實得讓監視器後面的王子召,都看得有點臉紅。
江浪在她身邊坐下,拿過吹風機自己吹著頭髮。
「嗯。」
他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回答。
「我大概有點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當演員了。」
劉亦非「哦」了一聲,來了興趣。
江浪把吹風機關掉,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以前,我當導演的時候。」
「我看演員演戲,更多的是從一個技術層面去看。」
「看他的表演有沒有技巧,夠不夠精準,能不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但是現在我自己成了演員。」
「我才發現最好的表演,其實是沒有技巧的。」
他轉過頭看著劉亦非。
「就是那種你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的感覺。」
「在那一刻你不是江浪,你就是寧毅。」
「他的喜怒哀樂,他的愛恨情仇,都變成了你的。」
「你不用去想我該怎麼演。」
「身體和情緒會自然而然地做出最真實的反應。」
「那種感覺真的很過癮。」
劉亦非靜靜地聽著。
她能感覺到,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裡是有光的。
那是一種重新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才會有的光。
她心裡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不過高興歸高興。
該吃的醋還是要吃的。
她揭下面膜,露出一張水嫩光滑的臉。
她白了他一眼。
「當著你老婆的面。」
「跟劇組裡其他的幾個女人,整天談情說愛打情罵俏。」
「你當然過癮了。」
劇本里寧毅可不止蘇檀兒一個老婆。
還有聶雲竹,元錦兒,陸紅提……
分別由張靚穎,姚貝娜,和舒暢扮演。
江浪一聽也跟著白了她一眼。
「喂,講點道理好不好。」
「這部戲可是你們幾個,當初在網上上躥下跳拾掇起來的。」
「我是被迫的好嗎?」
「是你們非要把我推到這個火坑裡的。」
劉亦非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過去,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好啦好啦。」
「知道你最委屈了。」
「以後咱們不帶她們玩了。」
「就我們自己,拍我們自己喜歡的戲。」
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怎麼樣?」
江浪被她哄得,心裡那點委屈,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摟著她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劉亦非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那……你有沒有什麼好點子?」
「想個有趣的戲來拍?」
江浪看著她,沉思了起來。
有趣的戲。
只屬於他和她的戲。
他的腦子裡,開始飛速地,閃過無數個,他那個世界裡,經典的影視作品。
劉亦非看著他思考的樣子,補充了一句。
「電影或者電視劇都行。」
江浪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嬌小身影。
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
他看著劉亦非,眼神突然變得有些亮。
「我想到一個。」
「你想不想演一個,活了一百多歲。」
「但外表永遠都停留在,十八九歲的樣子的角色?」
劉亦非愣了一下。
這個設定有點意思。
江浪繼續說。
「她的性格是三無。」
「無情緒,無表情,無常識。」
「臉上永遠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但她的內心又像一張白紙。」
「有著赤子之心,純粹,直接,一根筋。」
「完全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虛偽客套。」
「她信奉的唯一準則就是……」
江浪頓了頓,看著劉亦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能動手就別逼逼。」
房車內的燈光有些昏暗。
劉亦非聽完江浪的描述,歪了歪腦袋。
「這不就是小龍女嗎?」
她對這個設定有些牴觸。
她不喜歡重複自己演過的角色。
神仙姐姐的標籤好不容易才摘下來。
她不想再演一個冷冰冰的面癱。
江浪搖了搖頭。
「完全不一樣。」
「小龍女是清冷,是不食人間煙火。」
「而這個角色,是接地氣,是極其純粹的本能。」
他坐直了身體,開始給劉亦非講述這個故事的輪廓。
「這個故事的名字,暫定叫《一人之下》。」
「背景設定在現代。」
「這是一個關於異人的世界。」
「異人,就是掌握了某種特殊能力的人。」
「他們隱藏在普通人之中,有自己的規矩和門派。」
劉亦非來了興趣。
她換了個姿勢,雙手托著下巴,認真地聽著。
「男主角叫張楚嵐。」
「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點屌絲的大學生。」
「但他其實是異人界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的繼承人。」
「故事的開局,是他爺爺的墳被盜了。」
「然後,他遇到了女主角。」
江浪看著劉亦非的眼睛。
「也就是你。」
「馮寶寶。」
「一個操著一口四川方言,穿著邋遢,拿著一把菜刀當武器的神秘少女。」
劉亦非愣住了。
「四川方言?」
「邋遢?」
「拿菜刀?」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對她造成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江浪點了點頭。
「對。」
「她沒有過去的記憶。」
「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她活了很久,容貌卻從未改變。」
「她做事全憑本能,沒有道德觀念的束縛。」
「別人教她什麼,她就做什麼。」
「她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埋人。」
劉亦非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個設定太帶感了。
完全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熒幕形象。
沒有仙氣,沒有高貴。
只有一種野蠻生長的生命力。
「她為什麼要埋人?」
劉亦非追問。
「因為她覺得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江浪解釋。
「遇到打不過的,或者覺得麻煩的人。」
「她就會趁著天黑,一鐵鍬把人拍暈,然後挖個坑埋了。」
「只留個腦袋在外面。」
「還要澆點水。」
劉亦非沒忍住,直接笑倒在沙發上。
她笑得肩膀直抽抽。
「這也太好玩了吧。」
她坐起身,抓住江浪的胳膊。
「快。」
「你把大綱和人物小傳都寫下來。」
「我現在就要看。」
江浪翻了個白眼。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整個人癱在那裡。
「董事長大人。」
「都收工了。」
「還讓不讓休息的啦。」
「我今天演了一天的戲,腦細胞都死光了。」
劉亦非鬆開手。
她往後退了一點,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江浪。」
「你現在像什麼你知道嗎?」
江浪斜了她一眼。
「像什麼?」
「像一個渣男。」
劉亦非咬牙切齒。
「把人家的興趣撩起來了。」
「然後你說你不行了。」
江浪一聽這話,直接坐了起來。
男人最聽不得的三個字就是不行。
他一把將劉亦非拉進懷裡。
低頭就親了上去。
劉亦非沒有反抗,順從地張開嘴。
房車裡的溫度開始上升。
江浪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衣擺探了進去。
肌膚相親的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開始去解她居家服的扣子。
剛解開兩顆,就被劉亦非一把推開。
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把衣服扣好。
「幹嘛?」
江浪有些不滿。
「你撩撥我的。」
劉亦非瞪了他一眼。
「我讓你寫劇本。」
「沒讓你發情。」
江浪反駁。
「你看。」
「你現在也像個渣女。」
「把我的火挑起來了,然後你又不負責滅火。」
劉亦非愣了一下。
隨後兩個人看著對方,同時笑了起來。
劉亦非挪過去,像擼貓一樣,順著江浪的胸口往下順氣。
「好啦好啦。」
「別生氣了。」
「你先寫出來嘛。」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軟軟的。
「等你寫完了。」
「你想幹嘛幹嘛。」
江浪挑了挑眉。
「想幹嘛幹嘛?」
劉亦非紅著臉點了點頭。
「嗯。」
江浪乘機提要求。
「那我要你穿女主角的戲服。」
劉亦非臉更紅了。
她咬著嘴唇,一臉無奈地答應下來。
「好。」
「都依你。」
「快去寫。」
江浪得逞地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車前部的小書桌前坐下。
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文檔名:《一人之下》。
劉亦非也跟了過來。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雙手托著下巴,安靜地看著屏幕。
江浪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一人之下》的核心設定。
異人界。
八奇技。
哪都通快遞公司。
這些原本只存在於他記憶中的元素,被他一點點地還原出來。
他先寫了馮寶寶的人物小傳。
姓名:馮寶寶。
年齡:未知。
性格:三無,直腸子,一根筋。
特長:埋人,阿威十八式。
劉亦非看著屏幕上的字,越看越喜歡。
尤其是看到阿威十八式這個奇怪的名字時。
她有些好奇地問。
「這是什麼武功?」
江浪敲鍵盤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劉亦非單純的眼神。
乾咳了兩聲。
「這個……」
「這是一門很厲害的近戰格鬥技巧。」
「名字比較特殊。」
劉亦非沒有多想,繼續往下看。
江浪開始寫大綱。
從張楚嵐回鄉祭祖,遇到馮寶寶。
到兩人加入哪都通公司。
再到天下會風波。
故事的節奏很快,充滿了奇幻和懸疑的色彩。
劉亦非完全被吸引了。
她看得入了迷。
江浪寫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口乾。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手卻不自覺地摸上了劉亦非的腿。
劉亦非正看到精彩的地方。
她頭也沒回,直接扒開江浪摸上來的手。
「別鬧。」
「趁著靈感還在,把前面的劇情寫出來嘛。」
江浪無語了。
他收回手,看著劉亦非。
「劉總。」
「你怎麼不講信用。」
「說好寫完大綱就想幹嘛幹嘛的。」
劉亦非這才回過神來。
她轉頭看著江浪,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她伸手摟住江浪的脖子,安撫他。
「啊呀。」
「靈感最重要嘛。」
「你現在狀態這麼好,就一口氣多寫點。」
「先寫下來。」
「一會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吧?」
江浪眼珠子咕嚕一轉。
「真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劉亦非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
江浪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那我要玩阿威十八式。」
劉亦非愣住了。
「那不是馮寶寶的武功嗎?」
江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對啊。」
「你提前體驗一下角色的技能。」
「有助於你更好地理解人物。」
劉亦非看著江浪那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為了能快點看到後面的劇情。
她咬著嘴唇,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答應下來。
「行吧。」
「但你得快點寫。」
江浪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轉過身,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
墓地,深夜。
張楚嵐回鄉祭祖,發現爺爺的墳被挖了。
他在墓地里遇到了正在挖坑的馮寶寶。
「等一下。」
劉亦非指著屏幕上的描寫。
「她大半夜在墓地里挖坑幹嘛?」
江浪一邊打字一邊回答。
「因為她接到公司的任務,來調查張錫林屍體被盜的事情。」
「她做事一根筋。」
「覺得挖開看看最直接。」
屏幕上繼續滾動。
張楚嵐被突然出現的殭屍包圍。
馮寶寶拿著一把菜刀從天而降。
一刀砍翻了一個殭屍。
劉亦非看著那段描寫。
「殭屍?」
「現代社會怎麼會有殭屍?」
江浪敲下回車鍵換行。
「這是湘西趕屍一脈的異人操控的。」
「在這個世界裡,那些傳說中的法術都是真實存在的。」
「不過可能不好過審,先寫了,到時候再改。」
他繼續寫馮寶寶的台詞。
馮寶寶看著被殭屍嚇破膽的張楚嵐。
面無表情地舉起菜刀。
「張楚嵐。」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就是我的奴隸。」
劉亦非看到這句台詞。
直接笑出了聲。
她伸手在江浪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江浪。」
「你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主人和奴隸?」
江浪疼得倒吸氣。
他抓住劉亦非作亂的手。
「別鬧。」
「這是劇情需要。」
「馮寶寶沒有正常人的社會常識。」
「她覺得保護一個人,最直接的關係就是主僕。」
劉亦非哼了一聲。
「我看你就是想借著寫劇本,滿足自己的私慾。」
江浪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要是想滿足私慾。」
「我現在就讓你叫主人了。」
劉亦非張開嘴。
一口咬在江浪的肩膀上。
江浪疼得直咧嘴,卻沒推開她。
由著她發泄。
咬完之後。
劉亦非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
「繼續寫。」
江浪揉了揉肩膀。
手指再次落在鍵盤上。
劇情推進到張楚嵐去上大學。
馮寶寶為了就近監視他。
換上了一身碎花襯衫和長裙。
打扮得像個土裡土氣的村姑。
混進了大學校園。
張楚嵐在校園裡被其他異人襲擊。
馮寶寶及時出現救了他。
徐三問馮寶寶是怎麼找到張楚嵐的。
馮寶寶操著一口純正的四川話回答。
「他們都說我瓜。」
「其實我一點都不瓜。」
「大多數時候我都機智得一逼。」
劉亦非看著這句台詞。
腦海里自動腦補出了畫面。
一個面無表情的絕美少女。
用最平淡的語氣。
說著最搞笑的四川方言。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腦袋不停地撞在江浪的下巴上。
「機智得一逼?」
「江浪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啊。」
「這種台詞你都想得出來。」
江浪被她撞得下巴生疼。
只能用手托住她的腦袋。
「這叫人物弧光。」
「你不覺得這種反差感很可愛嗎?」
劉亦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趴在江浪的肩膀上喘著氣。
「可愛。」
「太可愛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演這場戲了。」
江浪嘴角上揚。
手指繼續敲擊。
接下來是張楚嵐被帶回哪都通快遞公司。
徐三和徐四對張楚嵐進行特訓。
徐四問馮寶寶。
「寶寶,你都教了楚嵐什麼招式?」
馮寶寶一臉認真地回答。
「我教了他很多實用技能。」
「比如老爺推車。」
「觀音坐。」
「毒龍鑽鑽。」
「還有阿威十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