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千骨》的主題曲,到《靈籠》的史詩級配樂,再到水晶少女的那些爆款單曲。
每一首都堪稱現象級。
用這種級別的資源去砸兩個評委,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行。」
「有這個大殺器在手,我保證把他們倆綁也綁到錄製現場來。」
張靚穎一把將U盤抓在手裡,生怕江浪反悔。
江浪轉過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劉亦非。
「劉總,咱們倆的參賽面具,美術組那邊出圖了嗎。」
劉亦非眼睛一亮,立刻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疊A4大小的列印紙。
「出來了。」
「我昨天晚上挑了半天。」
她把那疊設計圖攤開在會議桌上。
圖紙上畫著各種奇形怪狀、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面具草圖。
有華麗的孔雀,有詭異的小丑,還有充滿機械感的賽博朋克頭盔。
劉亦非抽出一張圖紙,推到江浪面前。
「這個是我的。」
江浪低頭看了一眼。
圖紙上是一個極其精緻的「白天鵝」半臉面具。
面具的邊緣鑲嵌著銀色的碎鑽,眼角處還有幾根潔白的天鵝羽毛作為點綴。
整個設計透著一股清冷、高貴的氣質,和劉亦非本人的氣場完美契合。
江浪點了點頭。
「不錯,很適合你。」
「我的呢。」
劉亦非強忍著笑意,在圖紙堆里翻找了一下。
她抽出一張圖紙,重重地拍在江浪面前。
「諾,我給你挑的。」
「絕對符合你現在的氣質。」
江浪低頭看去。
圖紙上畫著一個碩大的狼頭面具。
但這個狼頭的設計卻極其詭異。
灰白相間的毛髮,藍色的眼睛。
尤其是那個眼神,沒有半點孤傲和兇狠,反而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和犯二的氣息。
這哪裡是狼。
這分明就是一隻純種的哈士奇。
江浪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他一把抓起那張圖紙,在桌面上用力抖了抖。
「劉亦非!」
「你管這個叫面具?」
「這特麼就是一隻二哈!」
劉亦非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這叫孤傲銀狼。」
「美術組的設計理念就是外表冷酷,內心狂熱。」
「我覺得非常適合你。」
江浪把圖紙拍在桌上。
「放屁!」
「我堂堂百億大導演,你讓我戴著個二哈的頭套上台唱歌?」
「我不要面子的嗎!」
他伸手去翻桌上的其他圖紙。
「我要換一個。」
「這個黑武士的就不錯,還有這個暗夜魔王……」
劉亦非一把按住那堆圖紙。
她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江浪的眼睛。
「江浪,你昨天晚上在沙發上是怎麼答應我的。」
「你說只要我高興,你什麼都願意穿。」
「現在想反悔了?」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補充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奴隸嗎。」
「戴個二哈面具怎麼了。」
江浪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劉亦非那副吃定他的表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張靚穎和姚貝娜坐在對面,兩人拼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浪抓起桌上的簽字筆,在會議桌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行。」
「你狠。」
「二哈就二哈。」
他把那張圖紙扯過來,在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用力扔給張靚穎。
「拿去給道具組。」
「讓他們給我用最好的材料做!」
劉亦非滿意地靠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這就對了嘛。」
「咱們倆作為節目的神秘大魔王選手。」
「白天鵝和哈士奇,這反差感拉滿,絕對能給節目組製造最大的爆點。」
江浪冷哼了一聲。
「你最好祈禱我在台上別被認出來。」
「不然我這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會議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歡樂氣氛中結束。
一周後。
京城某五星級酒店頂層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悠揚的交響樂在空氣中流淌。
大廳中央堆著一座高達三米的香檳塔。
今天是《開天紀:混沌初開》的正式慶功宴。
這部電影不僅打破了多項華語影史紀錄,更是在國內市場掀起了一場關於東方神話的狂熱風暴。
現場沒有任何反派和競爭對手。
全都是賺得盆滿缽滿的投資方、院線代表和業內合作夥伴。
韓三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紅光滿面。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直接穿過人群,一把拉住江浪的胳膊。
「江浪,你小子這次可是給咱們中國電影長臉了。」
「六十多億的國內票房,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江浪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裡端著香檳。
他任由韓三爺拉著,笑著碰了碰杯。
「三爺過獎了。」
「沒有中影和各大院線的鼎力支持,這票房也上不去。」
於棟也從旁邊擠了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比韓三爺還要燦爛。
「江導,客套話咱們就不多說了。」
「《開天紀》第二部什麼時候上馬?」
「博納這邊的資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打款。」
「這次的投資份額,你可得多給我們留點。」
韓三爺立刻瞪了於棟一眼。
「老於,你急什麼。」
「中影還沒發話呢,你倒先搶上了。」
他轉頭看著江浪,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江浪,第二部的預算你儘管開口。」
「中影這邊無條件支持,要多少給多少。」
江浪喝了一口香檳,神色從容。
「三爺,於總。」
「第二部『巫妖大劫』的劇本已經定稿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影視圈大佬都圍了過來。
宴會廳里的交響樂依舊悠揚。
江浪端著香檳杯,目光在韓三爺和於棟臉上掃過。
「第二部的特效鏡頭比第一部少了很多。」
「這大半年來奇蹟工場那邊的渲染技術又升級了,成本還能往下壓。」
於棟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把手裡的紅酒杯放在旁邊的長桌上。
「江導交個底。」
「第二部大概需要多少預算。」
江浪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
「如果還是原班人馬。」
「如果所有演員的片酬都不漲。」
「拍攝加上後期的總資金,我可以控制在一點六億美金以內。」
韓三爺夾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頓,一截菸灰掉落在暗紅色的唐裝上。
他顧不上拍打菸灰,直勾勾地盯著江浪。
「一點六億?」
「你確定沒算錯?」
第一部開天紀的投資可是實打實的燒錢,現在第二部場面更大,預算反而降了。
這在整個華語電影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其實這也是必然的,第一部特效場面大,投資自然高。
第二部文戲增多,自然要減少特效鏡頭。
再加上江浪也要控制特效費用的價格,自然要把投資額降下來。
江浪喝了一口香檳,神色從容。
「奇蹟影業的帳目從來不開玩笑。」
「但前提我剛才說了。」
「演員片酬一分不能漲,誰要是覺得第一部火了想在第二部拿喬,直接換人。」
於棟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西裝褲發出沉悶的響聲。
「換!」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提漲價,博納第一個封殺他!」
「一點六億美金的盤子,按照第一部的票房體量,這簡直就是躺著印鈔票。」
韓三爺也反應了過來,他把雪茄塞進嘴裡用力吸了一口。
「片酬的事你不用操心。」
「中影出面去和那些經紀公司談。」
「能參演開天紀第二部是他們祖上積德,給錢就不錯了還敢提漲價。」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投資方代表眼睛都紅了。
只要能拿到奇蹟影業這個項目的投資份額,哪怕只有百分之一。
轉頭拿著這份合同去資本市場講故事,公司的股價絕對能連拉幾個漲停板。
對於那些準備上市的影視公司來說,這就是一張通往財富自由的免死金牌。
奇蹟影業在圈內的地位再次拔高到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江浪把空酒杯放在路過的服務生托盤裡。
「具體的投資份額分配,過幾天去奇蹟影業找劉總談。」
「我現在只負責拍戲。」
他說完便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另一邊。
劉亦非正端著一盤小蛋糕,和張靚穎湊在一起低聲聊著什麼。
江浪走過去,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
「聊什麼呢。」
劉亦非順勢靠在他肩膀上,拿叉子叉起一塊沾滿奶油的草莓遞到他嘴邊。
「在聊蒙面唱將的籌備進度。」
「浙江衛視那邊催得緊,舞台搭建已經快收尾了。」
江浪張嘴把草莓吃掉,順手拿過她手裡的盤子。
「少吃點甜的。」
「明天就要進組拍戲了,女媧要是胖出雙下巴,郭帆能拿大喇叭在片場罵街。」
劉亦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擰了一把。
「你才雙下巴。」
「我這幾天每天都在健身房泡兩個小時好不好。」
三天後。
懷柔影視基地。
奇蹟影業專屬的超大型攝影棚內,巨大的綠幕將四周包裹得嚴嚴實實。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何潤東、李雪健、嚴屹寬等第一部的核心演員全部到場。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厚厚一摞裝訂成冊的分鏡頭劇本。
江浪坐在長桌的最前端,雙腿交疊搭在桌沿上。
「第二部巫妖大戰的劇情線更複雜。」
「女媧造人、伏羲教化人族是核心主線。」
「所有的分鏡頭腳本我都已經畫好了,每一個機位、每一個表情要求都在上面。」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上那摞厚重的紙張。
「老規矩。」
「給你們三天時間圍讀劇本。」
「把台詞和走位全都給我刻在腦子裡。」
郭帆和餃子坐在江浪左手邊,兩人拿著筆記本瘋狂記錄。
江浪轉頭看向他們倆。
「郭導,餃子。」
「這部戲的執行導演還是你們倆。」
「我只負責把控大方向,具體的拍攝細節你們自己盯。」
郭帆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用力點頭。
「江導放心。」
「第一部我們已經摸透了這套工業化流程,第二部絕對不出岔子。」
江浪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在手裡。
「行了。」
「你們繼續圍讀,我和劉總先去隔壁棚把我們的戲份拍了。」
他走到劉亦非身邊,牽起她的手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屋子演員面面相覷。
這種開機第一天導演就當甩手掌柜的做派,放眼整個娛樂圈也就江浪獨一份。
隔壁的二號攝影棚。
泥漿混合著溫水在一個巨大的特製水池裡翻滾。
劉亦非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白色戲服,赤腳站在泥水邊緣。
她低頭看著那一池子黃褐色的泥漿,眉頭皺成了一團。
「江浪。」
「你確定這泥巴是乾淨的?」
江浪穿著一身古樸的麻布長衫,手裡拿著對講機。
「道具組用純淨水和美容海泥調配的。」
「比你平時去美容院敷的面膜還貴。」
他走過去,伸手在泥水裡攪和了一下。
「水溫剛好。」
「女媧造人這場戲沒有台詞,全靠肢體語言和眼神。」
「你要表現出那種對新生命的渴望和悲憫。」
劉亦非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踏進泥水裡。
溫熱的泥漿瞬間包裹了她的小腿。
攝像機軌道開始緩緩移動。
江浪退到監視器後面,拿起對講機。
「各部門準備。」
「Action!」
鏡頭裡。
劉亦非跪在泥潭中,雙手捧起一團黃泥。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好奇逐漸轉變為一種近乎神聖的溫柔。
泥水濺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和脖頸上,形成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原始美感。
江浪盯著監視器屏幕,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這場戲拍了整整一個下午。
為了追求極致的光影效果,劉亦非在泥水裡反覆摔打了十幾次。
直到江浪喊出最後一聲咔。
劉亦非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泥人,凍得嘴唇有些發白。
江浪立刻扔下對講機,抓起旁邊準備好的超大號浴巾沖了過去。
他大步跨進泥水裡,用浴巾把劉亦非嚴嚴實實地裹住。
「快去房車上洗個熱水澡。」
「別感冒了。」
劉亦非靠在他懷裡,把滿是泥巴的臉往他乾淨的戲服上蹭了蹭。
「冷死了。」
「你剛才讓我重拍那幾條絕對是故意的。」
江浪任由她把泥巴蹭在自己身上,半摟半抱地把她往外帶。
「我是導演。」
「在片場我說了算。」
深夜。
影視基地外圍的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重型防彈房車安靜地停在角落裡。
車廂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劉亦非洗完澡,穿著一件江浪的黑色大碼連帽衛衣。
衛衣的下擺直接蓋過了大腿,下面套著一條起球的灰色加絨睡褲。
她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台平板電腦。
江浪端著兩杯熱牛奶從簡易廚房走過來。
他在她身邊坐下,把其中一杯塞進她手裡。
順勢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選好唱什麼歌了嗎。」
劉亦非喝了一口牛奶,把平板屏幕往他面前側了側。
屏幕上是水晶音樂曲庫里的幾首備選歌曲。
「我打算第一輪唱那首紅豆。」
「這首歌的音域比較適合我現在的嗓音狀態。」
江浪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她帶著洗髮水香味的頭髮。
「你唱什麼都沒用。」
「蒙面唱將的核心是猜評團猜不出歌手的身份。」
「就你那極具辨識度的嗓音。」
「只要一開口,哪怕你戴著十個頭套,底下的觀眾也能一秒鐘把你認出來。」
劉亦非不服氣地放下牛奶杯。
她轉過身,跨坐在江浪的大腿上,雙手揪住他衛衣的領口。
「你少瞧不起人。」
「我這幾天一直在練咽音和氣聲唱法。」
「張靚穎都說我現在的聲音可塑性很強。」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聲音,用一種略帶沙啞的性感嗓音哼唱了兩句。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江浪聽著這刻意偽裝出來的聲音,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住劉亦非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劉總。」
「你這聲音聽起來不像王菲。」
「倒像是感冒鼻塞了半個月沒吃藥的鴨子。」
劉亦非惱羞成怒。
她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江浪的肩膀上。
江浪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謀殺親夫啊。」
劉亦非鬆開嘴,惡狠狠地瞪著他。
「我不管。」
「如果我第一輪就被猜出來揭面了。」
「你就得穿著那套二哈的衣服在台上給我伴舞。」
江浪攬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緊。
「想得美。」
「你要是第一輪就被淘汰,我就把你綁在家裡,哪也不許去。」
劉亦非掙扎了兩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她乾脆放棄抵抗,軟綿綿地趴在江浪胸口。
手指在他衛衣的拉鏈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說正經的。」
「浙江衛視那邊把猜評團的名單發過來了。」
「有巫啟賢、大張偉、還有陶晶瑩。」
「這幾個人耳朵毒得很,我真怕一上去就露餡。」
江浪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撫摸,動作輕柔。
「怕什麼。」
「你現在是水晶音樂的老闆娘,奇蹟影業的董事長。」
「就算被猜出來了,那也是給節目組貢獻收視率。」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再說了。」
「你不是還有我這個秘密武器嗎。」
劉亦非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幫我?」
江浪伸手拿過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調出了一首曲庫里還沒公開過的新歌。
「這首歌。」
「編曲我重新做過了,加入了大量的電子和聲。」
「只要你按照我教你的發聲位置去唱。」
「我保證巫啟賢把耳朵豎起來也聽不出是你。」
劉亦非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歌名。
大魚。
她仔細看了一遍曲譜,眉頭微微皺起。
「這首歌的副歌部分跨度太大了。」
「而且需要極強的氣息控制。」
「我怕我現場唱會翻車。」
江浪把平板扔到旁邊的茶几上,雙手捧起她的臉。
「有我在。」
「你不可能翻車。」
「接下來的半個月,每天晚上收工後。」
「我親自在房車裡給你開小灶。」
劉亦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嘴唇上用力親了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
「要是教不好,拿你是問。」
江浪順勢摟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房車內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車窗外,懷柔影視基地的燈火依舊通明。
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清晨。
江浪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閉著眼睛摸索到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說。」
電話那頭傳來楊天珍興奮的聲音。
「江導。」
「蒙面唱將的先導預告片昨晚零點在全網發布了。」
「你和劉總戴著面具的海報一放出去,直接引爆了微博熱搜。」
江浪揉了揉眉心,睜開眼睛。
劉亦非還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條腿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挪開,拿著手機走到房車的小客廳里。
「熱搜第一是什麼。」
楊天珍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第一是白天鵝的真實身份。」
「第二是那隻哈士奇到底是誰。」
「網友們根據身形和氣質,已經把娛樂圈裡的一線明星猜了個遍。」
江浪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節目組那邊怎麼說。」
「浙江衛視的台長親自打電話過來道謝。」
「說光是這個預告片的招商金額就已經翻了一倍。」
「他們現在把你們倆當成祖宗一樣供著,連彩排的安保級別都提到了最高。」
江浪把礦泉水瓶放在流理台上。
「告訴他們。」
「安保做好點,別讓那些狗仔混進後台。」
「要是提前泄露了身份,算他們違約。」
掛斷電話,江浪轉身走回臥室。
劉亦非已經醒了。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坐在床上,眼神還有些迷茫。
「誰的電話。」
江浪走過去,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
「楊天珍。」
「說你那張白天鵝的海報火了。」
劉亦非瞬間清醒過來。
她反手抱住江浪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真的?」
「那網友有沒有猜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