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忍不住看著他,心說真的假的?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一向都拿你當我的偶像來看待的,你怎麼做我就學著怎麼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都做爸爸了嘛,我得給我家孩子做一個榜樣啊。那我也得教會他怎麼為人處事,你說對不對?」
不得不說這道理還是挺有道理的,哪怕是陳陽聽完之後都忍不住想給他點個讚。
「其實這人跟人交流啊,因為你面對的人不一樣會呈現出不一樣的情況來。但我對待朋友或者對待真誠的人就比較真誠的跟他們聊天。對那些腦子拎不清楚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人就可以油滑一點。」
「我知道,我遇到的都是真誠的人,你說咱們要怎麼樣真誠的跟人家聊天呢?」
「簡單啊,比如說比較真誠的人咱們可以跟他們嘮嘮嗑,問問他們家最近情況怎麼樣啊?他爸媽身體好不好啊?沒什麼問題呀?聊聊這些家常不就挺好嗎?」
「哦,我知道了!」陳大春恍然大悟,似乎得到了武林秘籍。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我清楚了。以後我就向你學習,儘量像你一樣跟人家好好交流。」
「對對對,就是像這樣。」陳陽有種老懷寬慰的感覺。
這輩子重生過來,把自己的髮小也帶到了更好的地方,他覺得挺自豪。
回到家裡,陳大春已高高興興回家了,而陳陽自然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家裡陪陪自己的老婆孩子。
「爸爸!」剛剛回到家兩個孩子就不住往他身上撲。
陳陽嘿嘿一笑,伸手將兩個孩子攬住,這才進到裡面。
現在冬天院子裡比較冷,所以都不在院子裡坐著聊天了,基本上會在客廳看電視。
特別是把屋子一關客廳里就顯得比較暖和。
陳陽進去的時候,就聽到母親開口疾呼。
「趕緊把門關上,人家雙月在這裡一起看電視呢。」
陳陽嘿嘿一笑,這才進到裡面,來到李雙月的面前逗了一會孩子。
「孩子起名字沒有?」過了一會之後陳陽想起來一件事情,問他們。
「起了呀,孩子叫陳燕!」母親的臉上帶著笑容。
「你不在家,我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就想著趕緊把名字取了,這樣比較方便一些。至於名字是讓靜竹取的,人家有文化有學識,取的名字好聽啊,我們大家都很滿意,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對,好聽。女孩子嘛,叫陳燕不挺好嗎?」陳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勁地誇讚這個名字好聽。
那可不是嘛,自己不在家,她們在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自己有什麼資格說這不好那不好?那自己成什麼了?在。
這個時候不要說原本就還不錯的名字,就算是不好聽你也得說好聽啊,要不然這還是個人嗎?
「對了,你在外面怎麼樣啊?」趙靜竹全程都沒怎麼說話,直到此時才忍不住開口問他。
這一下,大家緊張地看著他。
「對了,我的東西呢?」
「我去拿!」
趙靜竹匆匆忙忙出去,沒多久將陳陽那幾個裝黃金和人參的東西拿了出來。
「走了,我們去靜竹房間裡看吧,別在這裡看了。」陳陽建議。
其他人點點頭,紛紛從這邊出去來到了趙靜竹的房間。
把所有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當看到這麼多的黃金之時大家都目瞪口呆。
他們家不是沒有黃金,而是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黃金,而且這黃金金條明顯比他們之前的小黃魚大黃魚都要大。
「看著啊,這一根是 500 克,也就是說這一根就值 2 萬多,我這裡總共是 二十二根!也就是說光這裡就值四十多萬。」
四十多萬!
這一下,四個女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們都不用陳陽給他們解釋,光看到這麼大的黃金就知道這東西肯定值錢啊。
不過現在陳陽跟他們這麼一說之後就越發確定這值多少錢而已。
「這怎麼弄的?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這東西清清白白,就是咱們家裡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你們放心吧。」
這一下她們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就咱們家這麼多黃金嗎?那其他人呢?」趙靜竹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其他人這一次總收穫,每個人大概有個四五萬。」陳陽只說了一下他們總體的收穫。
四五萬!
對於她們來說這也是一筆巨款了,所以聽完之後眾人連連點頭。
「當時弄到這一箱黃金之後我給他們每人發了兩根,算是他們的報酬。最後我又拿出來兩根賣了。賣了的錢平均分給他們幾個,所以每個人收入都有個四五萬,特別是加上他們的人參。」
「就說我爸今生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止四五萬了,那都快十萬了?」鄧幼楓反應過來,立刻期待地看著他。
「沒錯,這一次我們是按人頭來分錢的。你哥跟你爸兩個人去自然就分了兩份錢。所以這一次他們手裡有十來萬塊。」
「這!」鄧幼楓一時間說不出什麼,看著自己丈夫又有些高興。
「那咱們家就這些嗎?」
「那當然不止了,怎麼可能才這些嘛?你看看這是我們采的人參,我總共采了 70 多條。然後我留了 16 條給咱們家裡,以備不時之需。」
十六條!
「你留這麼多幹嘛?這人參可是很貴重的東西。」李雙月有些發懵。
「話也不是這麼說,再貴重的東西不也是咱們拿來用的東西嘛,這東西就是因為貴重,一般情況比較難得我才多留一點,就是想著說咱們家真要是有這需要就可以隨時掏人參出來啊。而且我們家這麼多人呢,我不得多留幾條啊。要是把它賣了以後再找可就難了。」
這倒也是實在話,特別是說到他們家人口這麼多的時候母親臉上全都是笑容。
那可不是嘛,今年又增加了一口人,而且馬上又得增加一口人,想想就高興。
「那他們呢?」趙靜竹好奇問。
「我當時是這麼跟他們說的,他們每人手裡留了一根金條,同時人參按他們自己的需求留,或多或少都留了,多的可能就留個兩條,少的可能就留個一條。但總體來說大家手裡都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