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緊張地看向陳陽。
遇上這種事情他們唯一的指望也就是陳陽。
陳陽讓他們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
當然也不是說他們不會處理,只不過合作這麼久了,陳陽處理的方式他們比較認可,一般都是聽陳陽的話。
現在陳陽來到這裡自然是先遵循他的意思。
「這位是六爺?」陳陽沒有理會那些人,只不過向著前面一個老頭開口,抱拳行禮。
「我們從北邊過來是想做生意,目的地不是這裡,只不過是開車開累了在這邊想要休息一晚上,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剛剛看來也是個誤會,你們的人多半是替我修車,不小心把我的油給抽出來了。在這裡大家說清楚一些,當是緩解一下誤會。現在你們的人可以走了,我們也得走了。」
陳陽笑著臉說這些話,而且說的非常順理成章,一點都沒有遲疑或者說不好意思。
「不是,怎麼回……」陳大春一聽,陽哥這說的都是什麼!
他立刻站出來表示不是這麼回事。
可是劉榮猛然間拉著他,不讓他說話,而且還瞪了他一眼。
陳根長也緊緊拉著陳大春不讓他說話,而緊張地看著前面。
「呵呵!」對面立刻有一個人笑著對陳陽說,「還真是好笑啊。那你們不是把我們這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嗎?還這麼對我們的人,現在就想跟我們冰釋前嫌,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這事情也不是這麼做的,大傢伙說對不對?」
其他人紛紛點頭。
「就是,到了我們這裡打了我們人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現在想走可就難嘍,也不問問我們這些老少爺們同不同意。」
「廢什麼話?先把人放了,然後再好好談談要怎麼賠償。」
一時間對方聲音非常多,但無非就是一個,他們不願意就此了結這件事。
「六爺,說句話嘛。」陳陽沒管這些人,反倒是看向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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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農村人,可太明白這個老頭在那裡面的地位了,一開始這男的就是衝著六爺說話,再看這些人簇擁的方向就知道這個六爺是他們的頭。
六爺說了話這件事情就算了。
六爺要沒說話這事情就不算。
「讓我說什麼?」六爺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到了這裡打了我們的人,現在還讓我說,我有什麼可說的?現在還押著我的人呢,怎麼著?真當我們鎮上的人好欺負是吧?」
「六爺,剛剛說話我挺給面的,說是替我修車不小心把我的油給弄起來了。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大家可都心知肚明啊,怎麼著?我現在給出了臉你們不要,非得跟我扯這些事情是不是?」陳陽也在這個時候放出了狠話,露出了他的兇相。
「怎麼著?看我們是外地人就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你個臭外地的,跑我們這裡來還跟我們橫,你他媽當自己是誰呢?」其中一個年輕人還怒吼一聲。
陳陽一聽這臭外地的稱號差點要笑出聲來了。
恍惚之間自己好像不是南下,而是跑到了京爺的地盤。
「想要從這裡離開很簡單,首先把人放了,然後把車子留下。」就在此時六爺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開口,臉色陰森。
「就是,把車子留下。」
「把錢也留下!」
一時間提出意見的人非常多,但說來說去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他們的錢財和車。
「媽的!」劉榮臉帶殺氣,「小陽,,想欺負我們沒門,想打就打。弄死一個當墊背,弄死兩個我他媽還賺一個。」
「放狠話有什麼用?要是這個世界放狠話有用,早他媽變成了那些放狠話人的天下了。」這些人呵呵一笑。
可就在此時陳陽卻猛然間轉身上了車,掏出了一管漆黑的獵槍。
砰!
在掏出槍的這一刻,陳陽猛然間對著旁邊一棵大樹開了一槍。
樹在這個時候炸開。
而陳陽將黑漆漆的洞槍頂著他們。
「上!」陳陽壓根不廢話,而是轉身對著劉榮說了一句。
「跟我來!」劉榮對著身後的鄧志昌和陳根長說了一句。
鄧志昌有些發懵,但還是跟著他一起過去了。
但陳根長卻特別熟練地跟著劉榮一起過去。
兩人徑直來到了剛剛說話最大聲最囂張的那個人面前。
「你們幹嘛!」那個人看到陳陽這邊的人凶神惡煞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對著他們怒吼一聲。
「再說一句聽聽。」也就在此時陳陽突然間舉著槍對著前面的人。
轟了一下,他又開槍。
這一下對方這些人嚇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媽的!」劉榮惡狠狠來到這個人的面前給了他兩巴掌,跟著抓起地上的石頭一石頭砸在他頭上。
一時間鮮血橫流,砸得眼前這個人哇哇大叫,滿臉驚恐。
「你們要幹嘛?你們想殺人嗎?」
可是劉榮壓根就不管他,而是把他像拖死狗一樣跟陳根長把他拖過來。
因為有陳陽那把槍在那裡震著,旁邊那些人嚇得沒有一個人敢動,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
「你們想幹嘛?你們是不是想要殺人?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這個傢伙現在瘋狂大叫著,似乎害怕到了極點。
可就在此時槍管一把頂上了他的頭,同時還傳來了陳陽冷漠的聲音。
「殺人犯法搞得誰不知道似的。不過就光殺人犯法嗎?你們半路搶劫不算犯法嗎?他偷油不算犯法嗎?怎麼著?欺負我們外地人是不是?」
「殺人犯法?我是傻子,我殺人不犯法!」陳大春明白的看著陽哥手持獵槍將他們鎮住,心裡崇拜到了極點,同時也終於找到切入點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過我誰都沒理他!
而當陳陽這把槍管頂上他頭的時候,這個傢伙渾身顫抖起來,全身都因為驚恐而不住顫抖。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一個人能繃得住呢!
「你……」
陳陽用槍指著他的頭卻沒理會這麼一個小角色,而是看向六爺。
「現在我們再好好聊聊賠償怎麼賠吧。」
剛剛陳陽的意思是息事寧人,他們也不向對方要什麼東西,走了就算了。
可現在的意思卻不一樣了。
既然招惹了我讓我把槍都掏出來了,那麼有些事情咱們可就得好好談清楚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不是你們想要我的東西,是我要讓你們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