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其他人似乎才回過神來,終於沒沉浸在瑪卡巴卡了。
「我告訴你們,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大家都給我機靈點,有什麼事情就等著人家小陽來幫咱們辦,咱們自己也得要配合呀。還有既然出門了就別老想著息事寧人,你只要敢息事寧人人家就敢上前來欺負你們。對付那種越狠的人咱們就得比他更狠,只有比他更狠他才知道咱們不好欺負。他們敢動手打人咱們就敢動手殺人。」劉榮此時看向他們,對他們開口勸告。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說的話難聽,可事實就是這樣。現在滿地的車匪路霸,咱們要是不狠一些就會被別人當成豬羊來宰殺。你們以為小陽是在那邊瞎放槍呢?他這是震懾住他們,讓他們不敢對我們打主意。」
這些人不住點頭,心中恍然大悟。
「這次算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且在咱們的干涉之下最終也沒出什麼大事。但是確實得記住這件事情,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咱們自己得加倍小心才行,可千萬不要中了人家的圈套被人家給收拾了。以後你們就看我的臉色行事,我要做什麼,你們配合著做就行,至於怎麼個度我心中有數。」
「對!」劉榮也點頭。
「陽哥,我腦子不如你好用啊。你到時候得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怕我自己把事情給搞壞了。剛剛都沒跟我說,要不然打人的事情讓我來啊。」一邊的陳大春痛心疾首,覺得是剛剛是因為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沒有趕上這種大事。
要不然就劉榮叔打人的場景應該由我來呀,這個我喜歡干吶。
「剛剛你要是跟我說一下那干他一槍的事情就我來了,打那老頭的事情也可以由我來。你怎麼不跟我好好說清楚一些呢?我腦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用得著你在這裡做嗎?」陳根長沒好氣地瞪了他。
「我是傻子嘛,打架這種事情讓我來多合適啊。」陳大春一臉委屈。
「你知道個屁,你都分不清楚什麼時候動手什麼時候不動手,該要打到什麼樣的程度。」陳根長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說要提前跟我說嘛,你跟我說了我不就能把握了嗎?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哪知道?」
「去去去,跟你廢什麼話。」陳根長真是懶得再跟他說話,揮手讓他滾蛋。
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麼搞了一場之後哪怕是困意最大的陳陽在這個時候也沒那麼困了,一路上倒是跟他們有說有笑從這邊離開。
看到這後面大家都覺得是得要有另外一個人幫忙開車才好,現在只有陳陽在開車開著也確實累了。
幸好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離羊城不遠了。
「我休息一下!」陳陽實在是有些難頂,這一路上開得他腰酸背痛,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再加上現在這車真的算不上多好開,此時眼看著離這羊城也就是 50 左右公里,他就想休息一下了。
「行,你休息吧……」劉榮點頭,準備讓他休息。
可沒成想就在前面竟然有人拿著鋤頭之類的東西站在那邊,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看這些人的樣子就一臉不好惹。
「陽哥,那裡又有人等著咱們呢!媽的,肯定不是干好事的人,咱們揍他去!把槍給我!」陳大春一看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猛然間便要掏槍。
劉榮嚇了一跳,趕緊將這槍給收起來。
「你別動,我來!」劉榮一把將槍給他收起來之後,直接往自己身邊一拿。
「停車!」就在前面那些人已經拿起手中的東西,準備讓他們停車了。
不用說又是車匪路霸一類的呢。
陳陽對這種人向來不會客氣,就在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猛然間剎車,跟著從那裡掏出槍一把頂在前面。
那幾個男人趾高氣揚拿著東西,而且前面已經攔上了東西,就好像是他們之前做的事情一樣,等著別人乖乖交錢才能過路。
可當看到迎接他們那個漆黑的槍管時,幾個人瞬間嚇得全身僵直。
「想幹嘛?」劉榮探出個頭來,而且在這個時候把車門一拉開拿把獵槍走下去,就對著他們其中一個人惡狠狠地發問。
「你們想幹嘛?」
這幾個人嚇得全身僵直,此時更是恐懼地看著他。
「我們我們幫你處理一下前面的垃圾,馬上處理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哎呀呀,你們這是幹嘛呢?這拿著槍挺嚇人的,把槍收回來,我們把這些東西弄掉你們才好走啊,不用感謝我們,我們是雷鋒。」那幾個人轉變的也非常快,一看到這樣的情況冷汗直流,再也不敢招惹,知道這是個狠人,立刻開始把前面弄的路障給去除掉。
而且別說乾的多快了,簡直就像兔子下山一樣。
於是就在陳陽跟劉榮他們的目光之中三兩下把路障弄到一邊,一臉謙卑的如同抗戰時期的漢奸翻譯官一般,不停地對他們鞠躬示意你們先走。
「賤不賤呢?」直到陳陽開著車從這邊離開之後,一邊的劉榮才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
而其他人哈哈大笑,想到剛剛這傢伙瞬間變老實又變清澈的眼神。
「還得是你們來呀。」而此時的李東方只能感嘆地說了一句。
「你要是讓我們來,遇到這種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特別是人生地不熟,看到他們我們就覺得心虛啊,還是得你來,這麼一來把他們都鎮住了,讓他們不敢對咱們囂張。」
「出門在外人家欺負的就是我們外地人,他們就是欺負這些過路車。你要是跟他認慫了往後退一步,他們就能比你更狠。這個時候你就要跟他們不客氣,該怎麼收拾他們就怎麼收拾,一點都不用跟他們廢話,這麼一來他們就慫了,不敢對咱們動手了。」陳陽跟他解釋。
「不單是車匪路霸這種事情,還有其他的那些事情也是一樣的道理。咱們不用怕他們,大不了咱們跟他們火拼就是了,真要拼起來他們還不是我們對手呢。」
眾人連連點頭。
就在此時鄧志昌忍不住問了一句:「要真打起來怎麼辦?這可是殺人啊。」
陳陽淡然一笑:「岳父,他們都不怕殺人咱們怕什麼殺人?現在天高皇帝遠,科學技術又沒那麼發達,把他們宰了咱們一逃能抓到我嗎?讓他們家裡的人給他們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