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師，您誤會了，我是來談合作的。」
陳越保持著淺笑，人也坐得端正，儘量讓自己正經一點。
換做重生前他也不會去酒吧伺候老女人。
小有資材誰還犯那渾，年輕的不香嗎！
現在更不會了，嘴刁，舔香香甜甜的不好嗎！
「我也沒說你不是來談合作的，我這不是在跟你談嗎？」謝晶芸側身，右手肘撐著沙發靠背。
左手夾著細支煙抽了一口，紅唇開合，對著陳越輕輕吹出一口青煙。
她朝自己近旁抬了抬下巴，「坐過來談，隔那麼遠，我聽不見。」
「謝老師，我跟您說認真的，瑜伽館的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反正也是免費入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陳越沒有理會女人的要求，專注凝視著女人的眼睛。
女人眼瞳里充斥著一種若隱若現，且逐漸滾燙的東西。
他一看就懂。
那是女人的欲望，但必然不是因為多了解他。
而是玩弄和征服欲。
「真的是免費入駐嗎？世上真有免費的東西嗎？」謝晶芸似笑非笑的表情說明了，她一點都不信。
目光里也開始透出對陳越不聽從的不滿。
她又吸了一口，純熟地對陳越吹出一個又一個煙圈。
「只要付出帶來回報，總比將來舉步維艱的好。」陳越真誠地望著女人，
「五一廣場這邊已經有四家大瑜伽館，對於高端客戶的競爭會白熱化，儘早開發普通客戶群勢在必行。」
「我給你兩萬保底，客戶給的小費我不抽成，不過……」
謝晶芸自顧自說到這，
一偏身子，
翹著的左腿伸到了陳越身旁沙發上，展示自己纖細勻稱的腿型。
馬蹄勒得更加明顯，腳趾還捲曲了一下，透出濃烈的暗示。
她不再掩飾眼中的渴望，眼尾帶上了一絲嫵媚，
「每個星期要來我家一趟，跟我匯報一下客戶情況。」
面前這個男生，是她見過的最有精氣神的男生。
一開始她確實沒想別的，只想利用男生拉攏一些有錢老女人。
但就在剛剛那一小會，男生的言談舉止讓她的心潮了。
一個油膩的，想賣帥的男生並不能引起她的興趣。
因為太多了，到哪都能找到。
但眼前這個不一樣。
那專注的眼神，那說話的感覺，特別有男人味。
又年輕，又俊，又有男人味，又認真工作……
這種複雜的氣質結合，讓她心底里猛然湧出騎乘的征服衝動。
以及被這小男生按住的渴望。
「謝老師，就算到了交費時期，推廣費用也不高，相比帶來的GG效果，那只是毛毛雨。」
陳越目不轉睛，依舊凝視著女人的眼睛，對女人的挑逗視而不見。
姐姐媽的腿才是最美的腿型，看不厭摸不膩，可以玩幾十年。
還有班長妹的腿，粉白，小腳掌。
阿月小學姐的腿較為豐滿，彈性十足。
相比起來，面前女人這雙腿並不怎麼好看。
而且長得一般，妝感太重。
「這樣的待遇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謝晶芸收回腿，雖然沒有露出尷尬，但眼裡的光芒冷了一些。
「可以買很久的首頁推廣，有錢客戶的數量畢竟太少了，搶先一步占領基層市場，瑜伽館才會在市場中輕鬆自如。」
陳越微微笑了下，假裝沒有發現女人受傷的面子。
這茬他接不了，連敷衍都不能做。
如果這單真的不能成，那也沒辦法了。
瑜伽館在這一年確實還算火爆，一節私教課最高800塊，年費最高能達到2萬塊。
但馬上！最快明年初，這行業就會井噴。
出現500米內有五家的惡性競爭！
尤其五一廣場這一帶。
等到了口罩期，大量瑜伽館資金鍊斷裂，出現跑路。
「算了，你走吧，我對你們公司的產品沒有興趣！」謝晶芸心裡氣惱。
她感覺到了，自己對這個男生沒有一點吸引力！
一點都沒有！
就因為外面那個大胸女生？
身材確實不錯，臉蛋也好。
可是自己有錢啊，身材……也算可以。
2萬保底都不被誘惑？這要是換個男的，都已經跪下了！
「謝老師，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您改變主意，想嘗試一下新的推廣方式，就聯繫我。」
陳越將早已準備好的名片放在沙發上。
他知道遞過去女人也不會接。
然後，在女人非常不滿的目光中站起身，微微欠身，
「那我就先告辭，打擾了謝老師。」
他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女人冷冷的一聲，「等一下！」
「謝老師，您改變主意了嗎？」陳越又迴轉身，略帶驚喜地看著女人。
「如果我答應入駐你們公司平台，給你的條件不變，你答應嗎？」
謝晶芸又換上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里藏著蓄勢待發的鄙夷，似乎在等待什麼。
「謝老師，感謝您的看重，我吃不了那碗飯。」
陳越面露誠懇的笑容，
「入駐平台對您有百利無一害，您可以再考慮考慮，
等見到其他商家的效果後再做決定。
再見！謝老師！」
說完，他轉身拉開門走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女人會改變主意的，市場會幫她做決定。
「喀拉！」
身後辦公室里傳出女人扔打火機的聲音。
望眼欲穿的白惹月看見學弟出來，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都已經等急了。
她沒多問，趕緊離開這個「魔窟」才好。
「陳越！」
程凝的聲音叫住了陳越。
他又迴轉身，假裝在六七個練瑜伽的女人中搜尋了下，然後才驚訝地發現了程凝，
「誒！你好！程總！」
「你是來……？」程凝目光疑惑地看了下辦公室的門，又看了看陳越，最後目光在白惹月身上微做停留。
然後她走了過來。
穿著一身貼身的瑜伽服，但身材並不是那麼好。
有小肚子，胸也不大，屁股也扁扁的，難怪要來練瑜伽。
「跟謝老師溝通下入駐我們平台的事。」陳越解釋道。
「你這些天有聯繫娜娜嗎？」程凝說著再次看了下辦公室門。
陳越搖頭，「沒有呢，鍾總可能比較忙。」
「確實，她出國談合作了，我以為你們經常聯繫呢。」程凝目光微閃。
她一直以為閨蜜和面前的男生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但現在看來，似乎有點不一樣。
「沒有的，鍾總大忙人，怎麼會有時間聊天。」陳越還想著去下一家，便微笑了下，
「程總我先走了，下午還有點忙，改天再聊。」
「行，拜拜。」程凝點了點頭。
等男孩帶著那個漂亮女孩出門，她走向從辦公室走出來的謝晶芸。
表情嚴肅地悄聲問：「你沒勾搭他吧？」
「清高得很，瞧不上咱。」謝晶芸先是語帶輕蔑地笑了一聲，
下一刻才恍然驚覺，「程總您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