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這不太好,謝了鍾總,我不能收。」
陳越歉意一笑,他是真不想這樣收東西,感覺像是被包養了。
要是秋姐姐給他的,他謝字都懶得說,哐哐就是穿。
聽他這樣說,原本還表情柔和的鐘依娜瞬間轉冷,別過頭看向一邊。
客廳里的氛圍一下就僵硬了。
陳越搓著手,低了低頭,又抬頭看了女人一眼,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他今天過來時,心情本來就沉著,擔心三個寶寶離開他。
尤其是秋姐姐,如果秋姐姐不要他,那他的生命將一片灰暗。
可矛盾的是,他必須努力創業,直到具備實力,才能照顧好秋姐姐一家。
班長妹同樣如此。
而阿月小學姐雖然背景普通家庭,但要是長期在一起,也是得有實力摒棄其他干擾。
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心相愛就能圓滿在一起的。
你需要做很多事,來維繫生活的平靜。
普通家庭尚且如此,何況和頂級顏值的女孩共度一生。
要做到這一切,以他現在的力量,就要利用好各種背景,其中也包括鍾依娜的實力。
鍾總幫了他,他不能不記恩,所以他矛盾。
助眠算是交易的一種形式,投資也是,他有信心不讓那一千萬投資打水漂。
可接受東西就不一樣了。
「你什麼意思?」鍾依娜看都不看陳越,俏臉賽若寒霜。
「我……只是覺得我這樣拿東西不是很好。」陳越歉意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完整地接收到了女人的怒火。
「呵!」鍾依娜迴轉頭,眼眸中帶著譏諷,定定凝視陳越,
「你摸我的時候也有這樣想嗎?」
儘管客廳里只有兩人,陳越也臉上臊得慌。
「我那不是給你助眠嘛。」
「是!確實有效果!」
鍾依娜冷冷點頭,予以肯定,隨即又呵呵一笑,
「但摸了沒有呢?!」
陳越不說話,心裡一陣為難,這女人傷到自尊心,發飆了!
惱羞成怒,攤牌了!
「我問你摸了沒有!請你正面回答!」鍾依娜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客廳。
可見她有多生氣!
陳越腦子裡卻開起了小差,那阿姨和保鏢不會聽到吧?
女人催促:「你裝聾是吧?」
「那個……不能說摸,摸多難聽啊,我那是……」陳越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
總不能說打吧。
完了,糊弄不過去了,女人覺醒了。
他再不要臉也不能否認,否認就是不尊重女人的尊嚴。
「呵!你摸了!而且摸得很徹底!」
鍾依娜眼眸中滿滿都是被刺痛的自尊心。
她豁然起身,幾大步走到陳越面前,
細高跟憤怒地打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環抱著雙臂,凝望著陳越,
「我不說全世界最優秀吧,起碼在中國,我算是優秀的女性之一。
我那樣在你面前哭,被你那樣對待,像卑微乞討的小狗一樣!
我還那樣親了你,你也親了我!
你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你現在卻說這不好那不好!你當初想什麼去了!
你以為你能混過去?!沒門!你把我當什麼了!
只有一種方法能抹掉,那就是我把你沉進海里!!!」
怒火沒有讓女人的臉蛋漲紅,反而變得蒼白。
她的胸口急劇起伏,一雙原本平靜而明媚的眼睛裡灌滿了不忿。
陳越看著那杯喝剩四分之一的紅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終於啊,這女人炸了。
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來得有點早,再遲一點點就更好了。
難辦就在於這女人是真性情真心意,他反而狠不下心。
做男人,不至於、也不能對一個真心的女人下狠手。
對於女人的威脅,他沒放在心上。
女人再怒,沒有威脅家人,沒有威脅秋姐姐、班長妹、阿月小學姐,這就足夠了。
讓她發泄下怒火也沒啥。
「不說話什麼意思!」
鍾依娜杵在陳越面前,眼裡的冷意直透三尺外,
「我給你一次糾正自己的機會!你重新回答我!」
「我現在換!」陳越抬頭望著女人生氣的臉,笑了一下。
鍾依娜沒笑,面無表情盯著他,一副要馬上把他裝箱,然後丟進公海的樣子。
盯了片刻,她高傲地冷聲道,「我去洗手間,出來時我希望你換好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剛邁一步,細腰上已經搭上一隻溫熱的手掌。
一股大力把她拖了回去。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
人就被按趴在陳越懷裡。
隔著裙子,巴掌發出很大力的悶響。
「你放開我!」她使勁掙扎,「再不放開我要喊人了!」
但沒用!
「喊啊!」陳越冷著臉,「威脅我是嗎?要把我沉入海底是嗎?」
「放開我!救命!我要喊人了!」
鍾依娜不顧形象,胡亂蹬腿,質量一看就高檔的裙子扯了起來,展露出透肉黑絲的雙腿,
她根本不管,只揮拳亂打陳越的胸口,
「你以為我還會聽你的嗎?做夢!」
陳越不為所動,狠狠教訓。
別墅一樓的偏廳里,兩名女保鏢對視一眼,也不為所動。
救命?救命就喊她們啊!
又不喊!
客廳里訓練了很久。
鍾依娜不鬧了,老老實實趴著。
陳越捏住女人的臉頰,遇到阻力便加大了力道,強行掰過來,面對他的目光,
「還威脅我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鍾依娜的俏臉不再蒼白,滿是血色,眼裡也泛著一點點水霧。
臉被捏著,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好笑。
「我不是說了我換嗎?我收還不行嗎?」陳越湊近這張高傲的漂亮臉龐,近距離盯著那雙眼睛。
眼瞳隨著那雙眼裡的光斑閃動而移動。
紅潤的唇被捏成了嘟嘟嘴,近不過兩寸。
能嗅到女人清新傲氣的淡淡香味。
「那你還不情不願的,像是我求著你一樣!我不要面子嗎?那都是我親手挑的。」鍾依娜依舊任由陳越捏著臉,也不掙脫。
陳越目光幽深起來,看進女人的眼底,手上狠力揉捏了一把,
「我也要面子的好嗎?不喜歡收女人的東西。
而且,我的情況特殊,你給的,我可能還不了。」
鍾依娜不語,眸中划過幽光,片刻後,她恨恨開口:
」我比不上別人是嗎?你嫌我大是嗎?你不想負責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