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陳越點了下頭,心裡還是有些小緊張的。
聽鍾依娜這樣說就知道,是滬上的富豪晚宴。
前世他也聽說過。
有在別墅辦的,有在私人會所辦的,也有在頂級餐廳辦的。
既然說人多,那應該是在餐廳。
他忽然想到,為什麼要喊自己一起,而不是程凝呢?
是因為必須有一個男伴嗎?
還是鍾依娜需要他擋著什麼?
如果是,那自己義不容辭。
自己這一身估計要不少錢,他不問,穿都穿了,問沒什麼意義。
「還有一點!」鍾依娜雙手摟抱著陳越的後頸,眼波中流轉著濃濃的占有欲,
「很多女人會穿得很性感,還有明星,你不要亂看!」
「放心,我只埋頭乾飯!還沒去頂級餐廳吃過呢!到時候我吃相難看,你可別笑話我。」陳越微笑了下。
「不會。」鍾依娜仰著腦袋,表情柔軟中帶著點傲然,「還有一點!要是有女人搭訕你,給你號碼,你要拒絕!」
「放心,我通通拒絕,我只乾飯!」
「嗯。」鍾依娜滿意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又補充道,
「你不用顧慮,我鍾家是相當厲害的,沒人敢小看你,哪怕你只是個學生。」
「好的鐘總。」陳越比了個大拇指。
但鍾依娜面色一冷,「你叫我什麼?」
「寶貝呀!好的寶貝!」陳越眉眼一彎,立馬換了稱呼。
吃了摸了,又收了東西,再喊鍾總確實過意不去。
「外面可以喊我依娜,不許喊姐,你有個姐姐了,我不要同樣的稱呼。」
鍾依娜傲嬌地說完,嘟嘴獻了個吻,
一吻上又黏糊了會,然後她才滿足地說道,
「出發吧,晚宴時間會比較長。」
「好。」陳越嘴上答著,心裡想著,不管多長都得回長星。
這一點至關重要!
「哦差點忘了,戴上這個。」鍾依娜小跑到一面展示現代藝術品的架子前。
高跟鞋發出清脆悅耳的噠噠聲。
她拿起上面的一個精美小盒子,又小跑回來。
打開盒子從中拿出一塊手錶。
18K金錶盤,外圈鑲了鑽。
她拿起陳越的左手,親手給戴上,「這是歐米伽星座系列,適合你。」
「有點貴重了,我……」陳越心裡有愧,又有點不敢收了。
這塊表價值15萬左右,前世他刷抖音刷到過。
「別你啊你的,我送給你,你必須要!」鍾依娜表情淡然而霸道。
她一邊扣錶帶,一邊望著陳越,
「下次見面,如果這塊表不在你手腕上,我就……」
「就把我沉海嘛!」陳越嘿嘿失笑。
「知道就好!」鍾依娜任性地哼了一聲。
收拾了下,兩人出發。
鍾依娜拎著包包,陳越沒去接,這跟和秋姐姐在一起不一樣。
而且是去出席公共大場合,不用做多餘的事。
兩名女保鏢隨行,開那台勞斯萊斯。
距離非常遠,要一個小時車程。
路上鍾依娜斜靠在陳越懷裡閉目養神。
陳越本來還想把近期【本地生活圈】的進度說給她聽。
女人只給了一句話:你自己看著辦。
陳越啞然,這是瞧不上這點東西。
以後就未必了,嘿嘿!
滬上·博悅酒店,
在總高101層的環球金融中心,位於79-93層。
晚宴就在93層。
一樓有穿著小禮服的晚宴管家迎接,出示請柬,有專人去停車。
那晚宴管家目光不經意地在陳越臉上掃過,但沒有表示什麼。
領著兩人上電梯到86樓。
兩名女保鏢在這裡吃喝等候。
86樓有私密電梯,直上93層。
電梯門口也有不少餐廳工作人員迎接。
一進宴會廳,裡面已經有不少人。
立刻有許多目光朝陳越和鍾依娜投來。
很多中老登,半老徐娘,年輕的占比較少。
眾人的表情透著驚異,都竊竊私語起來。
「鍾家大小姐這是……?」
「從沒見她跟誰這麼親近,估計是訂婚對象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不認識,形象氣質挺不錯。」
「一直傳聞她是百合,現在看來不是。」
陳越臂彎里挽著鍾依娜的手,她表情從容淡定,甚至透著些高傲。
朝她喊了聲鍾總的人,她也只是微笑著淡淡點頭。
陳越則帶著些緊張,緊張主要來自於那些打量他和鍾依娜的古怪目光。
仿佛都在猜測他究竟是哪個豪世家出來的公子。
陳越想笑,忍住了。
但同時,他心裡還是很有些驚訝和稀奇。
兩世人第一回見這種場面。
還看到了幾個女明星,在這個時代特別有排面那種。
但都是唯唯諾諾,顯然在這裡排位比較低。
估計是請來活躍氣氛的。
「娜娜!」一位中登打了個招呼,還招了招手。
陳越感覺臂彎一緊,便隨著鍾依娜往那裡走。
中登身旁站著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銀色閃光的魚尾裙,脖子上耳朵上都是名貴朱寶,
眼尾揚起,透出一種歐式的嫵媚。
「張叔叔!」鍾依娜笑著喊了一聲,然後拉著陳越,
「陳越,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高凌資本張岩先生,你叫張叔叔。」
「您好張叔叔!」陳越立刻喊了一聲。
「你好!」張岩客氣地點點頭,眼裡有疑問,但沒問出來。
鍾依娜又對陳越介紹那位女士,
「陳越,這是張叔叔的得力助手,高凌資本的投資部總裁,吳妤女士,你喊吳總!」
「您好吳總!」陳越又點頭喊了一聲,感覺這女人不簡單,眯著眼,眼裡藏著光一樣。
「你好!」叫吳妤的女人給了個顯得嫵媚的微笑,目光不著痕跡的從下往上掃了陳越一眼。
直到這時,張岩才好奇地笑著詢問,「娜娜,不給我介紹下這位?」
「張叔叔,他叫陳越,家裡在軌道交通裝備集團。」鍾依娜說了個大概。
「哦!」張岩面露恍然,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陳越一看就知,對方估計猜他可能是軌道集團書記的孫子呢!
那還是有點地位的,因為書記也姓陳。
他也不刻意糾正,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鍾依娜和這兩人隨意聊著天,陳越插不上嘴,記得鍾依娜的叮囑,不吱聲就行。
「鍾依娜!」入口處傳來喊聲。
幾個三十左右、打扮時髦貴氣的女人朝這走來。
陳越耳邊貼上了鍾依娜的唇,
「有個是我二媽的女兒,你別搭理她,這是個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