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正仰天長嘆呢。
賊眼珠子還是忍不住往下瞥了瞥。
腦海中醞釀的詞一陣彈跳,都差點搞忘了。
他艱難地再次抬起頭,努力延續剛才的情緒,
「是的,你沒有!你只是兩次這樣暗示我你想離開。
上一次在車裡,這一次在這裡。」
「不是!我沒有!你冤枉我!」白惹月急得一下撲在陳越懷裡,死死抱住。
雙腳不停地顛動,強調她的態度,
「我真沒有!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陳越輕嘆,「我也希望沒有,可是我的麻煩確實多,就算你這樣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的……不是的……嗚嗚……你不要這樣想我……」
白惹月哭出了聲。
陳越垂下目光,溫柔凝視女孩的雙眸,
他看見了淚花,看見了不舍,看見了……愛。
但他還是要強作心狠,繼續反打,輕撫女孩後腦濕漉漉的黑髮,
「我想你留在我身邊,不是因為你對我事業上的幫助。
雖然我確實很需要你的幫助,但那不是原因。」
話說到這裡,他止住了,留一部分給寶貝小學姐腦補。
對於懷裡的女孩,他不可能放開手。
不論是從個人情感,還是事業,他都很需要。
更別說阿月小學姐滿足了他的兩個喜好,而且是完美滿足。
這其實也是事業上的幫助。
如果沒有阿月小學姐,他不敢保證自己哪天會不會受到誘惑。
老劉那麼精明,都差點被做局。
沒人敢說自己能當柳下惠。
一個人體壯血足,本能在身體裡奔涌,
一旦遇到了刻意表現出的誘惑,那是能控制的?
否則他怎麼會請動孫初靜!
「對不起!我錯了!」白惹月仰起淚臉,清脆的聲音打著顫。
陳越又嘆一聲,注視著女孩雙眸,柔聲問:
「錯哪了?」
「我不該在你需要的時候糾結。」
白惹月起先的彷徨都跑沒影了,滿腦子都是把自己的心跡說清楚。
「還有呢?」陳越的手從後腦到了女孩的耳際,輕輕摩挲。
白惹月似乎很享受這樣,已經不流淚了,
唇在陳越胸膛上碰了碰,弱弱道:「我不該懷疑你的心意。」
「還有呢?」陳越步步緊逼,手到了女孩下巴尖,抬起來,迫她對視。
他自己的視線卻不小心被拉低了,到了那高聳上。
只能裝作一臉淡然,又拉上來,回到女孩的眸子裡。
繼續聽女孩的檢討:
「我不該那麼自卑,不該失去勇氣。」
「嗯,那你要怎麼做呢?」陳越又當起了老師,諄諄引導。
一隻手從女孩後腰往下探,極盡蠻橫。
得到的卻是更加溫順的回答。
白惹月表情裡帶上了一絲被狠狠關注的滿足,
她柔情乖巧的話語撲面而來,每一個字音里都充斥了滿滿的愛意,
「好好愛你!陪著你!勇敢和你在一起!」
「多久?」
「一輩子!」
「嗯,這才是我的乖月月。」
陳越摩挲著女孩略微有些燙的臉頰,眼底的火焰開始燃燒,
他聲音低沉地再度開口,
「那我要看見乖月月的行動,好嗎?」
白惹月已經一點都不哭了,眼裡流動柔軟的波光。
她抬手勾住了陳越的後頸,雙唇緊緊貼在陳越嘴上。
還熱烈而主動地送上自己的甜軟氣息。
情感的磨合時段過去了,餘下的就是毫無保留的親密。
從浴室到臥室。
陳越享盡溫柔,無論他的手如何蠻橫,都會得到縱容式的接受。
床墊是新買的,原來那張太硬,他怕阿月小學姐睡得腰疼。
許久的深情前奏後。
兩個人的距離已經到了0。
白惹月的呼吸略顯緊張了,她痴痴望著陳越,
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小,
「我愛你阿越哥!你愛我嗎?」
「愛!所以我不允許你離開!」陳越親了親女孩的額頭。
「嗯……」
隨著這聲輕喚,女孩死死摟住陳越,也緊緊摟住了陳越。
寧靜的夜,卻並不安靜。
「阿越哥……」
「嗯……」
「阿……越哥……」
「放鬆……」
「我愛你阿越哥……好愛你……」
「我也愛你!」
「你不許離開我……」
「也不許你離開我。」
這樣的對話一直到很深的夜。
因為原先的位置有紅墨,白惹月換了個位置,拿過枕頭邊嗡鳴振動的手機。
是髮小阿麗。
這麼晚還打來,是有什麼事嗎?白惹月心裡有不太好的預感。
但也沒太擔憂,無非是暫時沒事做而已。
她養得起。
「接吧,沒準有急事。」也趴著睡的陳越往前挪了挪,很體貼地說道。
該接的電話就要接,不影響什麼。
白惹月努力回頭,央求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暫時別出聲。
然後按了免提,語調若無其事,
「阿麗,怎麼啦?」
手機里,阿麗猶豫了下才說道:
「阿月,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要生氣。」
「你說,沒事,我不生氣。」白惹月當然不生氣,此刻她前所未有地充實。
儘管小有不適,但心情特別好。
「就是……你阿兄和你阿爸,去街上擺攤賣烤乳扇,被那個……城管沒收了。」阿麗小心翼翼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城管,沒穿制服,他們說是城管。」
「沒事,收了就收了,讓他們不擺,先休息一段時間。」白惹月寬慰道。
「那個……那個……」阿麗似乎難以啟齒,遲疑了一小會兒還是說了出來,
「然後他倆收了點野菌子,大早上去賣,又……又……被收了,
又是沒穿制服的城管,說收到舉報,無照經營,還存在什麼食品安全隱患。
沒有毒,你阿兄和你阿爸都會認,我們就是這樣吃長大的。」
這下白惹月皺眉了。
她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還有沒有人性?!把人往死路上逼?
為什麼人可以壞成這樣?!
她剛要開口,準備自己打電話回去,
就聽耳畔響起陳越淳厚的嗓音,
「收了就收了,吃死他們!做咖啡吧,我安排。」
「好。」原本還擔憂的白惹月瞬間放鬆了。
「阿月,都這麼晚了,你旁邊誰啊?」手機里阿麗驚疑問道。
「是我的阿越哥。」
白惹月主動後迎,還扭頭親吻著自己男人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