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許鯨然按照約定到副會長辦公室去給姜肆輔導。
傍晚,未落的夕陽從落地窗灑進屋裡,屋內的一切都變得柔和。
姜肆站起來將窗簾全部拉上,打開一盞燈。
他拿出一本書,盯著許鯨然有些苦惱,「這是我新學的課程,有點太難了。」
許鯨然沒有絲毫懷疑,緩步上前,髮絲垂落,手指翻動書頁,
「我看看。」
姜肆站在她身後,深深的吸了口氣。
許鯨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他從來沒有在其他人身上聞到過。
讓他著迷。
許鯨然今天沒有穿制服,穿了一件淺v領的珍珠蕾絲上衣,下身是同色系的蓬蓬短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
姜肆目光移不開,盯著女孩白皙柔軟的脖頸,眼神一變。
他很高,187,站著俯視女孩,能夠看見露出的白皙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就連後面的脖頸上面都印著好幾枚。
很新鮮。
還有一些牙印。
能夠看出留下痕跡的人有多麼用力。
像是在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又像是告訴所有人,他有個名分。
有男朋友的名分。
這都是陸燃留下的。
姜肆臉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下去了,用手撥動著許鯨然的長髮,把那些痕跡蓋住。
許鯨然疑惑的撓了撓頭,回頭問,「怎麼了?」
「沒事,幫你整理了一下頭髮,脖子那裡好像被蚊子咬了。」
姜肆語氣有點委屈巴巴的。
感覺自從那天在班級門口被凶了之後,許鯨然對他好冷淡。
許鯨然摸了摸脖子,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翻書的時候都有些不順暢了,「啊…是…是蚊子咬的。」
昨天陸燃又啃又咬的,還到處摸來摸去。
原來留痕跡了…
「對呀,現在的蚊子可真毒,回去我送你電蚊拍,把那些蚊子全部拍死。」
姜肆用舌尖勾了下虎牙。
氣死了!
「這是微積分的基礎詳解,這道題是這樣做的…」
許鯨然做起題來就非常的認真,一板一眼的給姜肆講題。
姜肆坐在旁邊,目光落在她開合的柔軟的唇瓣上,又劃到她握著筆的纖細手指。
她做了一個可愛的愛心美甲。
真好看。
「叫你然然老師好不好?」
姜肆突然開口,湊近了些,手臂撐在桌上,幾乎是要把許鯨然圈在懷裡。
許鯨然按著手裡的書,皺眉看他,「你不專心的話,今天的補習時間就到此為止了。」
「我錯了,然然老師,我保證專心。」
「不過有沒有人說過,你嚴肅起來…也挺可愛的。」
姜肆說的又輕又快,眼神卻盯著女孩的臉,觀察她的反應。
他在試探。
試探許鯨然對他有沒有好感。
許鯨然連害羞都沒有。
可愛?
她工作的時候都是活人微死狀態,只想把他教會。
【哈哈哈,共情鯨然寶寶了,打工人是這樣的。】
【姜肆想調情,鯨然只想下班走人…】
【說真的,老弟跟你哥學學,你這種純情大男孩再不抓緊連湯都喝不到…】
【讓我們賭一賭,姜離燼這個死裝哥能忍住不偷窺嗎?】
【別忘了死裝哥可是裝成弟弟才上位的,他現在應該緊張的不得了吧,萬一身份敗露,他連接近的理由都沒有了~】
【姜離燼更擔心的是弟弟真的和鯨然寶寶發生點什麼吧?】
【畢竟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姜肆的名義呀,妹寶還以為都是和他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呀。】
姜肆打算先認真聽課。
如果把人惹惱了之後就沒機會再輔導了。
他聽著聽著真的聽進去了。
許鯨然講數學題講得深入淺出,邏輯很好,還是引導型,一點一點的從公式帶領他做。
姜肆起初還有點漫不經心,只想靠近,幻想著親親。
後面越聽越被吸引。
許鯨然不愧是第一名。
她有這個實力。
姜肆平時挺討厭數學的,現在竟然也聽的津津有味。
「等等。」姜肆忽然打斷她 手指點了點其中一個推導步驟,「為什麼可以直接用這個公式?前提條件有點不太一樣。」
「你觀察很細。」許鯨然雙眼亮晶晶的讚美了他一句,讓他心頭一跳。
只是一個誇讚,就能讓他心花怒放。
許鯨然拿起筆在旁邊快速寫下了幾行推導公式,「做一個簡單的變量代換,隱藏條件就出來了,公式可以直接套用。」
姜肆看著嚴密的推導過程愣住了。
許鯨然…好厲害…
他更愛了。
「然然老師…」
姜肆再次開口,刻意偽裝的開朗少年氣褪去了一些,變得有些低沉沙啞,「好厲害啊…」
許鯨然把書翻過,「會了?那我們就下一題。」
姜肆不想這麼放過,伸出手輕輕的握住許鯨然翻書的手腕。
她的皮膚溫熱細膩,柔軟…
他忍不住輕輕的按了按。
許鯨然動作頓住,抽了抽手,沒抽動,少年越靠越近了。
姜肆舌尖抵著牙齒,聲音壓的低低的,帶著試探,
「然然老師,就這麼講題多無聊啊,不如我們換一種講法。」
許鯨然覺得手腕被捏了捏,身體不自覺的向前傾,幾乎要靠在姜肆的懷裡。
姜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條寬鬆牛仔褲,全都是私人定製款,高級而又帶有少年清朗氣息。
他今天特意沒和哥哥穿的一樣。
就是想讓許鯨然對他有印象,以後不要再認錯人。
現在許鯨然都快要靠在他的胸膛上了。
許鯨然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克制了很久才沒有捏一下。
他們的胸膛都練的很好,按著又有彈性,又帶有肌肉的韌性。
碰上去就想捏捏揉揉。
許鯨然手心發癢,還是忍住了,「那你想要什麼解法?」
「我做出一題,然然老師就給我個獎勵,好不好?」
姜肆勾起唇角,俊美的臉上透露出興奮,微微低頭,鼻尖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有些迫不及待了。
許鯨然猶豫了一下,點頭,「可以,你要什麼獎勵?」
姜肆喉嚨微微乾咳,喉結上下滾動,「如果我做對了,然然獎勵親我一下,怎麼樣?」
許鯨然臉色一變,用力的推他胸口,滿臉的屈辱,
「你別太過分!你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
「就算那天晚上我們親了也不能代表什麼!那是個意外!」
許鯨然的聲音讓姜肆呆立當場。
等等等等。
什麼…什麼親了?
哪個晚上?
他…他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