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吃一路走,短短的500米,兩人硬是走了半個小時。
直到趙溪月不太雅觀的捂著櫻桃小嘴打了個飽嗝,將臭豆腐盒子丟進垃圾桶,兩人才牽著手走到人造月亮的下方。
「真大啊!」趙溪月向上望著看,估計這月亮得有三四米高,底下有比陳年還粗的電線,給人造月亮供電。
不少的一家三口,一家四口正齊齊的在人造月亮下拍照留念。
「我們也拍一張吧!」趙溪月自然挽起陳年的胳膊,在一旁排隊等候。
為了一個好看的背景,這裡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有情侶、有夫妻、還有大爺大媽。
沒人插隊,有些莫名的和諧。
好在每人拍照的時間不長,隊伍行進很快,十幾分鐘後就輪到了陳年和趙溪月。
陳年將自己的手機拜託給一個戴眼鏡的大叔,自己和趙教授則站在了人造月亮的一側。
這樣,大叔斜著拍過去,還能拍到一點金池湖,和聳立在土丘上仿造的佛塔。
大叔是個好人,為了找到一個好的角度,甚至蹲在地上給兩人拍。
畫面里,趙溪月挽著陳年,陳年想比出剪刀手,卻被趙溪月阻止。
於是又想豎起大拇指,又被趙溪月阻止。
然後陳年的左手就感覺沒地方放了,垂下也不是,拿起也不是。
直到趙溪月用右手比出個半心,陳年才連忙把另外半個心合上去。
「一,二,三,茄子!」
大叔拍了好幾張,這才把手機還給陳年。
陳年查看相冊,趙溪月也把頭湊過來,風輕輕吹起她的髮絲,輕打在她額頭。
畫面里,兩人微笑著,路燈的光搭配著人造月亮的光,正好變成一個自然的高光,於是顯得兩人皮膚很好。
「拍的很棒哎!」趙溪月說。
「謝謝叔!」陳年對還在等待的大叔道謝,趙溪月亦然。
這時大叔才笑著走開。
就說自己的拍照技術還行吧,不知道老婆為啥總不喜歡。
拍完照,兩人又牽著手,沿著金池湖上彎彎曲曲的小道緩緩向湖中心走去。
到了這裡,金池湖上綠乎乎的湖水便更加閃亮。
沒有了障礙物,風吹的更舒服了,向上看那輪明月依然掛在天邊。
「好舒服!」趙溪月站在欄杆旁,張開雙臂,仿佛在吸收月亮的光輝。
微風輕輕撩起她的長髮和衣角,月亮毫不吝嗇的把銀光籠在她身上,陳年覺得趙教授好美。
像是下凡的仙女一樣。
要不是來來往往的遊客很多,他真想站在她身後,用手臂扣住她的小腹,一直跟她貼貼到天荒地老。
在湖上小道停留一會,兩人便徑直穿過金池湖,沒在湖心亭停留,因為亭子裡遊客已經坐滿了,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走到另一側,整個金池湖便算逛完了。
這個公園的景觀很少,因為本來就是一個廢坑改造的公園,但金池湖的月亮很漂亮。
這才引得淳清和附近的居民都來這裡賞月。
「回家嗎?」
兩人沿著繞湖的石階拾級而上,又走回了停車場。
趙溪月打了個哈欠點點頭:「你來開吧。」
說完便挎著包包坐到了副駕駛。
陳年又上了主駕,來金池公園時,就是他開車。
他有駕照的,高考完的暑假剛剛考下來的,就是不常開。
而且三叉星輝的動力很足,每次陳年踩下油門都會給他一種爽感。
反正是跟開老爹那輛邁騰非常不一樣的感覺。
他驅動車子,緩緩將車駛離了停車場,金池公園已經到了淳清的邊緣,從這回他家至少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走了很久,吃了很多的趙教授明顯有些困了,在路上的燈光閃爍間,她就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眼時,已經快到家了。
雖然陳年很少開車,但他的車技令趙溪月非常滿意。
陳年也感謝趙溪月給他這個機會,要是開老爸的車,老媽又要嘮叨了。
「小年一定要慢點!」
「開太快了,彎拐的太大了,速度不要時快時慢!」
搞的陳年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呢。
此時車內五顏六色的氛圍燈緩慢的變化著,給枯燥的行程添加了一些別樣的樂趣。
趙溪月坐起身子,叫了聲:「陳年?」
「嗯?」陳年並不扭頭,一邊開車一邊聽趙溪月說話。
只見她將那條寬寬的直筒褲緩緩上拉,一條0D的黑絲像條薄紗一樣附在她白皙細膩的小腿上。
陳年扭了一下頭,身體忽然振刀,接著就能看到他的喉結時不時的上下移動。
「姐姐,你出來玩幹嘛要穿絲襪?」陳年問,聲音有些許變化。
「好玩,」趙溪月說,這種穿法還是她在抖音上看別人的視頻學來的。
她覺得很有意思。
「想摸嗎?」趙溪月說。
「可以嗎?」陳年問,他覺得現在開車都沒有心思了。
腦海里全都是剛才看過的一抹春色。
一條完美的腿,往往覆蓋上一條絲襪,風味就會更上一個層次。
「摸的話也不是不行,」趙溪月說:「摸完要還我的。」
「怎麼還?」
「摸一分鐘,還一次,明晚回家生效。」
一分鐘一次好像很合理啊!
陳年想了想:「那我就摸一分鐘的好了。」
趙溪月送給他一個白眼:「有沒有志氣啊弟弟!」
「五分鐘起摸!」趙溪月補充條件。
「五分鐘?」陳年皺眉:「可以分期嗎?」
「那我不摸了,」陳年雖然饞,但也清楚自己實力的上限,三次就有點痛了,五次還不直接倒沫子了。
「由不得你!」
趙溪月來陳年家五天了,陳年也養精蓄銳了五天。
眼看心中愛意要抑制不住了,於是趙溪月直接在車上將外褲脫下。
「你幹嘛?」陳年斜眼看了一下,愣了。
只見趙溪月的兩條腿完全露了出來,兩條黑絲盡頭,兩抹紅色輕輕勒著她的大腿。
兩條大腿輕輕壓在座椅上,顯得無比嫵媚動人。
其實趙溪月還穿了一個安全褲,看來她對這一刻早有預謀了。
她把陳年一個閒置的手強制放到自己大腿上,讓他撫摸。
「感覺怎麼樣?」趙溪月嘴角勾起,輕輕詢問。
陳年的喉結又上下移動起來,這玩意怎麼摸上就得勁呢!
滑滑的,熱熱的,根本不想放手好嗎!
於是陳年只能願意為趙溪月獻上他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