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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家孩子闖禍我來擺平

2026-02-14 05:40:46 作者: 沒有辦法的辦法

  她冷哼一聲,

  「我表哥是南宮辭!御獸宗少主!你們傷我靈獸,傷我御獸宗弟子,就是打他的臉!這事沒完!」

  她點名道姓,將「南宮辭」三個字咬得極重。

  林枝意歪了歪頭,忽然開口:

  「南宮……辭?是你表哥?」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確認事實的認真。

  南宮清筱以為她怕了,氣勢更盛:

  「怕了麼?!」

  林枝意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南宮清筱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害怕,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嘲諷。

  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轉頭對蘭濯池說:

  「她剛才要打雲逸。」

  言下之意:

  她表哥是誰,和她抽雲逸一鞭子,有什麼關係?

  蘭濯池的眸子微彎,似笑非笑:

  「嗯,聽見了。」

  南宮清筱被這種「無視」徹底激怒!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在御獸宗,她是宗主侄女,南宮世家嫡系,誰不讓著她三分?!

  到了天劍鎮,這幾個小屁孩竟敢如此輕慢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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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清筱腦中的那根弦,「錚」地斷了。

  「我倒是要看看!玄天劍派的天才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

  她尖叫著,反手從腰間靈獸袋裡又抽出一條長鞭。

  這次是暗紅色的,鞭身隱隱泛著火光。

  不管不顧地,用盡全身靈力,再次朝雲逸劈頭蓋臉地抽去!

  她不信!

  一個八歲小孩,築基中期,就算手裡有好劍,又能強到哪裡去!

  剛才那劍肯定是他全部力氣了,此刻必定力竭!

  完全不顧周圍還有來不及疏散的百姓。

  完全不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甚至完全不顧,她這一鞭下去,可能會誤傷旁邊那幾個更小的孩子。

  雲逸微微皺眉。

  他不是害怕。

  他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這個人明明打不過,還要衝上來。

  柳輕舞趁著所有人都被這場對峙吸引時,早已不動聲色地離開了人群中心。

  她悄無聲息地穿行在街巷間,用最溫和的語氣疏散那些還逗留在危險區域的百姓。

  「婆婆,這邊走,去巷子裡躲一躲。」

  「大叔,攤子先別管了,人安全要緊。」

  「那位嬸嬸,抱著孩子跟我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百姓們雖驚惶,卻在她的引導下漸漸有序撤離,主街很快空了大半。

  打可以,但不能連累凡人。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頭。

  隕星劍再次抬起。

  這一次,不再是點到為止的碎裂法器。

  劍身光芒大盛,一道冰寒徹骨的劍氣如虹,正面迎上那烈焰長鞭!

  「轟——!」

  火焰與寒冰碰撞,爆發出刺目的白霧!

  南宮清筱連人帶鞭,被震得連退七八步,撞在身後那堵被赤鱗角犀撞塌半邊的殘牆上。

  她喉嚨一甜,險些吐血。

  但她死死咬著牙,扶著牆站起來,眼神里終於帶上了恐懼。

  不是對雲逸的恐懼。

  而是意識到,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踢到了鐵板。

  更可怕的是,那塊鐵板,還不止一塊。

  錢多多已經開始掏算盤了,小眼睛裡閃爍著「敢動我兄弟你完了」的凶光。

  李寒風沒動,但他站的位置,恰好封死了南宮清筱所有可能的退路。


  林枝意倒是沒動武的意思。

  她只是抬起手,手指在袖中輕輕一勾——

  一道微弱卻清晰的靈力傳訊,如同夜空中一顆不起眼的流星,悄無聲息地掠向玄天劍派主峰的方向。

  「師父?大比期間,傷害百姓和低階修煉者,怎麼辦?」

  那頭,是鳳臨淵的靜室。

  不過三息。

  傳訊玉簡便微微震顫,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大比期間,傷害無辜百姓及低階修煉者,視情節輕重,禁閉三日至三月不等,情節嚴重者取消大比資格,遣返宗門另行處置。怎麼了?」

  頓了頓,那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又闖禍了?」

  再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次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告訴師父,師父不會讓你禁閉的。」

  透著「我家孩子闖禍我來擺平」的理直氣壯。

  林枝意:「……」

  她在識海里深吸一口氣,小臉努力繃住,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她傳訊回去,字正腔圓:

  「師父,我就這麼調皮?這麼壞?」

  那頭沉默了一瞬。

  「……不是。」

  鳳臨淵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林枝意就是覺得他此刻一定有點心虛。

  她也不拆穿,繼續傳訊:

  「叫人吧師父。叫執法堂的長老來天劍鎮主街。」

  她抬眼,看著扶著殘牆、臉色青白交加的南宮清筱,又掃過滿地狼藉的街道、受傷哀嚎的百姓、以及遠處那些終於開始聚集圍觀、卻依舊沒有上前幫忙的各派弟子。

  「有驚喜。」

  她輕輕地說。

  夜風拂過,將她額前那縷被柳輕舞別好的碎發又吹散了。

  林枝意沒有去理。

  她就這麼站著,身後是護犢子的小夥伴,身側是重新戴好眼紗、沉默如影的蘭濯池。

  執法堂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墨長老姓墨,人如其姓,一張臉常年黑得像鍋底,在玄天劍派執掌刑罰三百餘年,築基期弟子見了他腿肚子轉筋,金丹期見了也得規規矩矩喊一聲「墨師叔」。

  他帶著四名黑袍執事御劍趕來時,主街已是一片狼藉。

  赤鱗角犀還趴在地上嗚咽,獨角插在石板縫裡拔不出來,旁邊癱著另外三頭小型靈獸,口吐白沫。

  翻倒的攤位、破碎的瓦罐、踩爛的蔬果鋪了一地,幾個燈籠燒成焦黑的骨架,還在冒著青煙。

  但墨長老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這些。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御獸宗弟子,十二三人,已將主街中央圍成了鐵桶。

  外圍是看熱鬧的各派弟子,里三層外三層,有的御劍懸在半空,有的爬上屋頂,伸長脖子往裡瞧。

  沒有一個上前,沒有一個開口。

  圈中央,南宮清筱手握第十七根鞭子。

  她今晚已經報廢十六根了氣得渾身發抖,頭髮散了,簪子歪了,赤金獸紋勁裝上沾了灰,眼圈紅得像兔子。

  她對面,五個小糰子站成一排,像五隻乖巧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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