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整個人都懵了，她能感覺到手腕傳來的力道很大，帶著股強勢。
她被拽得腳步都有些踉蹌，幾乎是半跑半拖地在跟著顧燼走。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是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主人正在拽著她，要把她帶到沒人的地方去。
想到這裡，柳清寒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熱，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她乖乖地被顧燼拽著走，腳步踉蹌卻努力跟上，生怕自己拖慢了主人的步伐。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
主人果然最喜歡自己！都快放學了，還專門回來找自己！
那個林暖……
那個蠢女人，在教室里摸了主人一整天，以為自己贏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主人現在在對她做什麼，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柳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有些病態，又有些得意。
她仿佛已經看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主人會把她按在牆上，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著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她。
她可能會被懲罰。
可能會被罵。
可能會被……
想到這裡，柳清寒的腿都軟了，幾乎是被顧燼拖著在走。
小巷裡很深，很偏僻，兩邊是老舊的牆壁，頭頂是電線。
顧燼走進小巷後，終於停下了腳步，鬆開拽著柳清寒的手，轉過身，看向她。
柳清寒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氣，臉頰緋紅，眼裡帶著期待和一點點害怕。
她抬起頭，對上顧燼的視線，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
「主……主人……」
她小聲叫他，聲音顫抖。
顧燼看著她，沒有說話。
夕陽從小巷盡頭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柳清寒就站在那裡，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和接下來的話。
顧燼看著柳清寒因為興奮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漠的表情，眼神冰冷地掃過她身上，淡淡道：
「誰讓你跟著我的？」
他的聲音很冷，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質問。
柳清寒渾身一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像是快被風吹散。
「對……對不起，主人……」
「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她說著，手指都緊張地絞在了一起。
顧燼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上前一步。
柳清寒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猛地繃緊，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顧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手。
柳清寒的瞳孔微微放大，期待地看著他的手。
下一秒，顧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強迫她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
柳清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裡滿是期待和迷離。
顧燼看著她，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地說：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跟著我，有你好受的。」
柳清寒聞言，身體又是一顫。
有她好受的……
主人說，有她好受的……
她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每一個都讓她心跳加速，腿軟得幾乎快要站不穩。
她抬起頭，看著顧燼，聲音顫抖著問：
「那……那主人什麼時候……讓我好受？」
顧燼：「……」
他看著柳清寒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感覺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捏著柳清寒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更冷了。
「你在命令我？」
柳清寒被他的語氣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搖頭，聲音帶著慌亂和急切。
「沒……沒有！主人，我沒有！」
「我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像是一隻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顧燼也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柳清寒感覺到下巴的力道消失，心裡湧上一股巨大的失落。
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顧燼的手落在了她的頭上。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動作很輕，很溫柔。
柳清寒渾身一顫，整個人軟得幾乎快要站不住。
她仰起頭，看著顧燼，眼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主……主人……」
她小聲叫他，聲音顫抖，帶著祈求的意味。
顧燼點了點頭，手緩緩向下移動，指尖滑過她的額頭，滑過她微微顫抖的眼皮，最後停留在她的臉頰上。
柳清寒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抖，呼吸又急又亂。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臉上遊走，帶著種居高臨下的，漫不經心的觸碰，就像是在撫摸一件順手的玩具，又像是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
柳清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但她拼命撐著，不想在主人面前失態。
然後，她感覺到顧燼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唇瓣上。
柳清寒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睜開眼，但她知道主人在看她，在用那種冷淡的眼神審視著她。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微微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顧燼僵了僵。
溫..潤的觸感包.著他的指尖。
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輕輕蹭過他的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討好。
柳清寒則閉著眼睛，睫毛掛著濕意，臉頰緋紅，嘴唇含著他的手指，顯得格外嫵媚。
然後，她緩緩睜開眼睛，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看著他，像是等待著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寵物。
她就那樣看著他，眼裡寫滿了順從，期待，還有一點沒有被完全滿足的渴望，像只聽話的小狗狗。
顧燼眉頭微微動了動。
差不多了。
他垂下眼睛，聲音冷淡地開口：
「鬆口。」
柳清寒聞言，身體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他語氣里的命令意味，她知道她應該立刻照做。
可是……
她捨不得。
捨不得他指尖的溫度，捨不得被他觸碰的感覺，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親近。
但她更不敢違抗他。
她只能依依不捨地鬆開嘴，他的手指從她唇瓣間滑出，帶出一絲。
柳清寒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但餘光卻一直在看著他的手，追隨著那根剛剛還在她嘴裡的手指。
顧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眼低著頭，紅著臉的柳清寒。
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唐可欣還在停車位那裡等他，時間差不多了。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看向柳清寒，語氣平淡地說：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