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長老發話,幾個壯漢拿出刀上台。
第一個靠近的就是扶蘇。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先拿身份最尊貴的那個人來示威。
只有這樣這些膽敢闖進來的外人才會感覺到恐懼,最後在恐懼中死去。
蒙恬悍然,死死瞪著靠近扶蘇的幾人。
「你們住手,國師,國師,你快救公子啊……」
蒙恬繃不住了。
國師到底有沒有後招?
那可是公子,絕不能出任何事。
「救?」
「哈哈,今天沒有人能救你們……」
見不慣那老頭的猖狂,風照冷嗤。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人。」
「要動我們,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實力。」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風照隨手將手中繩子丟開。
冷眼看著他們震驚的眼神。
爽了。
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你,你,你怎麼會?」
村長不可置信後退一步,看著地上的繩子,眼神有一瞬間懵。
「你這個廢物,你是怎麼綁的人?」
惡狠狠刮一眼身後壯漢。
成事不足的東西。
叫他綁個人也這麼沒用。
壯漢自己也震驚。
對上長老滿眼殺意,他瑟縮著後退幾步避開那雙眼睛。
「長,長老,我也不知道……」
他明明綁的和以前一樣啊。
這個人怎麼會解開?
「哼,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們的演技很好吧?」
「早就防備著你們了。」
拍拍手,幾步過去將綁在扶蘇身上的繩子解開。
站在扶蘇面前的幾個沒有動,村長甚至還沒有發現這詭異的一幕。
所有注意力都在風照身上。
「哼,好小子,就算你沒有被綁住又怎麼樣,你中了我們的毒,你走不了的。」
「都去,將他們剁成肉醬餵給後山裡的守護獸。」
風照甚至連眼神都不屑再給他們一個。
「笑話,就憑你們。」
解開扶蘇的繩子又去解蒙恬身上的。
反正很忙。
沒功夫搭理那群還什麼都不知道的跳樑小丑。
這份赤裸裸的藐視沒有任何一人能受得了。
更別說原本不在意這群小蟲子的村長。
氣得眼角青筋的鼓起。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啊,將他們剁成肉醬啊……」
「長…長老,我們動不了?」
「什麼?」
「什麼叫動不了?」
村長呆了呆,轉身看著身後眾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們,動不了了呀。」
風照笑得風輕雲淡。
將他們包圍住的一群人失去原本貓捉老鼠的嬉笑。
看著風照的神色宛如在看一個惡魔。
風水輪流轉。
現在貓和老鼠的位置對調了。
村長不相信伸手推推身邊的幾人。
見他們完全是跟木頭一般,是真的動不了。
瞬間氣急敗壞,渾身發抖。
「你,你……」
「你是什麼時候給我們下的毒,明明……」
「明明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們的監視下對不對?」
臉色青紫交加,村長不說話。
渾濁的眼睛瞪著他。
這個魔鬼。
實在是想不通他們明明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從他們一群人進入這裡到中毒只是過去一個時辰的功夫。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時間給他們全村人下毒?
別說是他們想不通,就是一直堅信老師會有辦法的扶蘇也想不通。
疑惑看著風照。
只是想著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才沒有多問。
風照卻並不介意讓他們知道。
「就在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難道你們就沒有聞到這裡有一種香味嗎?」
玩毒,他在青銅門裡面沒事的時候就拿這個來打發時間。
要說,他還得感謝那裡面的各種丑得出奇的怪物。
就是它們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感。
讓他現在成了一個小有成就的製毒者。
十年的時間,他要是不找點事來打發時間,早就待不住了。
將腰間掛著的香囊取下來。
打開,他們這才發現那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薰香球。
「是它?」
村長驚駭,外面的人還有這種手段?
「當然不是。」
風照好心情搖搖頭。
「這個只是普通的薰香而已,可它一旦和你懷中那顆夜明珠結合,就會成為要你們命的毒藥。」
把玩著手中小巧的香囊,嘴角掛著笑容。
這樣子的風照和平時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人。
有著平時沒有的邪氣。
「老師?」
扶蘇遲疑的聲音響起。
風照嘴角笑容一秒落下,掩飾性輕咳一聲。
轉身又變成平時的樣子。
扶蘇挑挑眉,他可不相信。
只怕剛剛那另外一面才是真實的性格吧。
「哈哈哈哈……」
村長卻只是臉色難看,仔細看去才能發現他絲毫不慌。
甚至猖狂大笑起來。
風照右眼皮一跳,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故事的情節來講,只有反派要做壞事時才會這麼笑。
他的預感沒有錯。
村長一句話令眾人方寸大亂。
「笑話,就算我們現在動不了又如何,你們也走不了。」
「實話告訴你吧,這裡到處布滿機關,你們是出不去的。」
「我們死了,你們,也要給我們陪葬。」
「我知道,你們就是來找地宮的,我告訴你們,做夢。」
「你們只有給地宮裡面的守護獸做食物的份。」
老頭聲音尖銳撕裂,眼球凸出。
「不,不,長老,我們還在這裡,你不能……」
其他人聽到他這一說,慌亂起來。
出口的話也被老頭厲聲呵斥住。
「閉嘴,蠢貨。」
「死這裡是你們的榮耀,是你們的使命。」
「你們不應該感到害怕,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風照厲聲大吼:「不好,快阻止他……」
來不及了。
老頭雖然動不了身體,卻絲毫不慌。
將渾身的力量往腳下壓去。
整個洞穴開始搖滾起來,上面的石頭落下。
耳邊都是轟隆隆的聲音。
那是…機關在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