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風照看似面無表情點頭,實則是已經沒辦法了。
很好,現在他已經不用再去看系統給他的資料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姓藏?」
想了想,怕自己弄錯,風照試探性問出口。
藏海,汪藏海。
多麼熟悉的名兒。
張家的死對頭,長生汪的創始人。
似乎,盜墓筆記裡面的汪藏海是明朝時期的堪輿師來著。
「是,怎麼?」
「仙長,我這個名字是有哪裡不對嗎?」
這個人,知道些什麼?
藏海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身份。
這個人,好似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呀!
「沒有不對,只是覺得很巧。」
「我也認識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人,不過,他姓汪。」
不姓汪,不排除他沒有說實話的可能。
他相信,天道不可能將他送到一個沒有關聯的世界。
「這樣呀,那…還真是巧了!」
藏海眼中越過一抹晦暗,心中對風照提起殺心。
「是呀,真巧。」
破廟中,寂靜一瞬。
「你,都看到了?」
藏海實誠點頭。
「是,藏海都看到了。」
是的,他都看到了。
所以,這個人是準備殺了他嗎?
從天上下來的神仙。
這個世界,莫非真的有神仙?
可是,那關他什麼事?
要是真的有神仙。
當初他家人被殺時,他無數次求神問佛,為什麼沒有人理會。
沒有用的神仙,也該死。
不過,為了能找出仇人。
不管此人是神仙還是山間渡劫的精怪,都只會是他的恩人。
或許,此人會是他報仇的契機。
懷揣著仇恨這麼多年,他,快要忍不住了。
藏海心中什麼想法風照不得而知。
他對汪家這個創始人的了解也只有盜墓中,那群主角零星半點的介紹。
但汪藏海對長生的渴求和西王母他們有得一比。
看張家和九門被一個汪家整得分崩離析就知道此子的手段。
至於此藏海是不是彼藏海,對他的影響不大。
「我不是神仙,所以,不要叫我仙長。」
嗯。
那就是精怪。
沒關係,精怪他也不介意。
只要能為他所用。
藏海點點頭,滿眼無辜純白。
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在想什麼。
風照木著張批臉。
「雖然我不是,但我可以讓你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你想要嗎?」
對於這個疑似汪藏海的人,風照完全沒有不好意思。
出門在外,身份全靠自己給。
沒錯,他即將成為一個修真者。
天道親自授予認證過的身份。
「真的嗎?」
藏海眼睛一亮。
那張極為年輕的臉上迸發出刺眼的熱切,刺得風照眼睛疼。
「我就是因為渡劫才被雷劈到這裡來的。」
「長生派,好志向,好名字!」
藏海表面上深信不疑,實則心中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長生。
真的會有長生嗎?
藏海持質疑態度。
那麼多人追求產生,卻始終無一人得到。
怎麼偏偏就這麼巧,讓他遇到了?
他在心中給風照默默打上「有病」的嫌疑。
或許有,在他們觸碰不到的地方。
但,沒有他的仇恨重要。
至於,風照口中的——長生派……
無數心思藏在心中,藏海決定賭一把。
反正,他不吃虧。
「請仙長收藏海為徒,藏海必將誓死追隨師父。」
「此誓言若有違背,必將萬劫不復,永墜地獄。」
年輕人總是想做就做。
啪一下,跪拜在風照面前三拜九叩。
唬了風照一跳。
臉上不動如山,保持著神秘高人的風範。
「修真,並不是願不願意的事情。」
這人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果斷狠絕。
現在,風照有百分之八十的懷疑,他就是汪藏海。
「那,那需要什麼?」
觸及到汪藏海知識盲區,總算露出年輕人的茫然。
「想要踏上修真這條路,只看天意。」
「這些,等我休整好後,會告訴你的。」
說話留一半的人最討厭。
藏海終於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這個人,怎麼感覺就是個騙子?
最好不是,要不然。
神色一暗。
等到雨終於停了,藏海才帶著風照去他在城中的院子。
……
藏海家中,風照打量著這處普普通通的小院。
「師父,寒舍簡陋了一些,您別介意。」
還沒有拜師,「師父」兩字已經叫得很順口。
「世外之人,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風照剛準備繼續忽悠藏海,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很多。」
「看來,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啊!」
原本準備給此人一點好處來著,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藏海一愣。
門被人暴力推開,一群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走進來。
「你們,誰是藏海?」
說話的人很是倨傲,眼睛老到天上去。
「官爺,我是藏海。」
「你就是藏海,聽說你精通木工?」
輕蔑瞥了藏海一眼,至於旁邊沒說話的風照,連個眼神都不配得到。
藏海討好的笑著。
「不算精通,勉強能混口飯吃。」
「哼,我管你的,通通帶走。」招招手,一群人押著兩人就往外面走。
風照冷著臉。
好,很好。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
這麼急著來找死。
正好他撇著一口氣沒地撒。
「各位官爺,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呀?」
藏海用著那張沒有絲毫威懾力的臉小心詢問,給了風照一個歉意的眼神。
聽到這話,為首的人呵呵一笑:「去什麼地方?」
「當然是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