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璽。
冬夏國女王的東西。
當蒯鐸得到癸璽卻選擇拒絕歸還給冬夏女王那一刻,他就註定被牽扯進來。
「帳本是他們必須要毀掉的東西,癸璽卻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貪心。」
還是那句話,誰不想得到長生。
即使,那可能是個傳說。
「癸璽?」
藏海錯愕盯著風照,滿臉不解。
「那是什麼東西?」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們家還有這個東西。
「那是冬夏國的東西。」
「傳說,癸璽是開啟地獄的鑰匙,可以召喚陰兵。」
能不能開啟地獄他也不知道。
「哈哈哈……」
藏海笑了,笑得諷刺至極。
眼眶通紅。
「可笑,只是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沒有想到會是這麼荒唐的理由。
藏海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們想要這個東西當然不只是這個理由,最重要的是……長生。」
「長生,才是他們這麼瘋狂的原因。」
「當權力的欲望已經得到滿足,他們自然就會追求長生。」
「癸璽能號令陰兵,裡面還藏著長生的秘密。」
「你說,他們會不心動嗎?」
會不心動嗎?
當然不會。
藏海太清楚這兩個字對人類的誘惑力了。
沒有人會不渴望得到長生。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嗑丹藥。
秦始皇如此,漢武帝如此,還有當年的嘉靖帝。
為了修仙煉丹甚至能幾十年不上朝。
由此可見,長生對世人的誘惑力有多強。
而現在,有了癸璽這個傳說。
不管它是不是真的,那些人都要嘗試一下。
萬一呢……
藏海失去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愣愣看著地上,神情麻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背影透露出一股子悲涼和陰濕瘋批感。
他,這是黑化了?
不知道為什麼,風照腦子裡想起他曾經在某個小破站上刷到的小視頻。
主角經歷一系列事情後黑化了,開始日天日地的騷操作。
再結合天道對此人的無奈,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最後黑化了,陰濕了。
搞出來什麼「三界眾生都要陪葬」。
一屋子沉默。
本來還想告訴他有哪些仇人的,現在看來,還是等他先消耗一下吧。
免得他承受不住。
直到風照離開屋子,他都還沉浸在那些信息中久久無法回神。
離開時,風照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人整個身體都被黑暗籠罩住,噴一點水就能長出毒菌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風照倒頭就睡。
一夜好眠。
等他終於磨磨蹭蹭起床,準備下樓去時,一打開門就看到直挺挺杵在他房門口的人。
風照手微微頓住,詫異打量他好幾眼。
嘖嘖,這憔悴的樣子,比死了爹媽還難看。
嗯,的確是死了爹媽。
是他的錯。
「你站我門口乾嘛?」
越過藏海下樓。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戴上面具。
包間裡,兩人的面前擺放著精緻的吃食。
風照不差錢,在生活方面自然不會委屈自己。
完全沒有身為通緝犯的自覺。
終於吃飽喝足,慢悠悠品著飯後茶水。
也不催對面憔悴的模樣血色的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秘密?」
一晚上,藏海接受了真相。
至於他的仇人,藏海心中其實已經有人選了。
整個朝廷上,有這個能力的人不多。
畢竟當初他的父親是天子近臣。
風照雖然沒有明確告訴自己是誰,無非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
甚至,他的那個所謂的恩公也很可疑。
就是,不知道「恩公」的身份又是什麼。
「想了半天,你就問我這個嗎?」
風照挑眉。
他還以為藏海會問一些辛秘的事情。
連草稿都準備好了。
「我是誰,我難道不是你師父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個好大兒還是很不錯的。
「對,你是我師父。」
但他不止一個師父。
「諾,看到了嗎?」風照指了指外面街上。
示意藏海看街上騎的人。
「是錦衣衛。」
風照好整以暇瞧著下面一群錦衣衛:「不錯,錦衣衛,它的主人就是其中一個。」
聞言,藏海沒有意外。
只是目光落在那些人人避之如虎的錦衣衛身上,冷得凍人。
「曹靜賢。」
「對。」
「當然了,還有你的那位恩公,他,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皇帝也並不無辜。」
身為皇帝,即使他再沒有話語權,也不可能會不知道蒯家的事情。
「可以說,你們家遭遇的一切皇帝都知曉,但你猜,他為什麼沒有出手?」
為什麼?
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為了癸璽。
藏海的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那,我的那位「恩公」呢,他是誰?」
說到「恩公」兩個字時,藏海咬緊牙關。
什麼恩公,原來從樣開始救他的人就是一場陰謀。
把自己當棋子。
就是不知道他們要自己做什麼?
難道,是要他來解開癸璽的秘密嗎?
不得不說,藏海猜對了一半。
「走吧。」
放下茶杯,風照乾脆起身。
藏海莫名看著他:「去哪兒?」
「去平津侯府。」
「與其坐在這裡抓心撓肺不得安生,倒不如發泄出來。」
「要不然,為師道心不穩。」
藏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