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四四方方的紫檀盒子此時正安靜放在裡面。
風照拿出盒子,將紫花石恢復原來的樣子。
轉身,離開紫禁城。
來到那棵歪脖子樹前。
樹上,還有一段被撕毀的白布條。
在這個位置,他能一眼就將整座紫禁城盡收眼底。
他,就是在這裡,看它最後一眼的吧!
風照嘆了口氣。
將紫檀盒子拿出來放在地上打開。
紫檀盒子中,那枚鑲金的玉璽躺在裡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風照的錯覺。
玉璽已經失去了它原來的光澤。
「放心吧,它,永遠不會落進那些人的手中的。」
拿起那枚玉璽,下面是用篆書雕刻的幾個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世人都說,始皇的那枚傳國玉璽早就在唐朝滅亡的時候丟了。
找不到了。
卻不知,它,根本就沒有丟。
或者應該說,失蹤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只是唐朝皇帝的玉璽。
防止傳國玉璽的那枚。
這,是風照在另一個世界的大雍時,去紫禁城裡找癸璽才發現的秘密。
當時,癸璽就和這枚玉璽放在一起。
那個時候,會發現玉璽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只做了假的癸璽,就沒有將玉璽拿走。
現在,兩個世界重合,放玉璽的地方自然也在同一個地方。
風照猜測,那位皇帝應該都不知道這個秘密。
它在盒子裡面,根本沒有被動用過。
「百年後,它會被天下人知道,會成為中原民族的象徵。」
下面的紫禁城燈光明滅,風從風照耳邊呼嘯而過吹起他的頭髮。
衣角被帶起陣陣漣漪。
低頭,複雜看了一眼下面的紫禁城,風照抱著盒子轉身離開。
直奔北邊。
天柱山,寒風呼嘯。
守衛的士兵懶洋洋打著瞌睡,旁邊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這鬼天氣,也就只有我們在這裡受氣。」
「哎,誰說不是。」
「就這個位置,還是我用金銀買來的……」
聊天的幾人沒有發現一個黑影悄無聲息進去,沒有驚動他們任何人。
幾天後,進去的人影又悄無聲息離開。
依舊沒有人發現。
至於他在裡面做了什麼,這個秘密只有風照自己知道。
幹完這些,風照返回長白山。
一來一回間,已經過去大半年功夫。
而另一邊的藏海已經干起他的大事業起來。
他帶領著一群人一路向西,直接進入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
一路上,隊伍越來越壯大。
其中,不乏一些有特殊手藝的工匠。
因為當年太祖皇帝的一道旨意,讓他們世世代代都只能從事於他們祖先的職業。
作為精通堪輿之術的人,藏海自然不會讓這種人才與他失之交臂。
別問,問就是養得起。
自從成為風照的徒弟之後,他缺什麼都不會缺錢財。
等到風照再次接收到來自藏海這個徒弟的消息時,已經是五年之後。
這時的天下,已經是曾經後金的天下。
他用五年的時間,完成一件必須要做的大事。
終於走出天宮,慢悠悠到達藏海說的地方時。
風照只有驚嘆於藏海的動手能力。
這種人才,簡直就是干「土木工程」的絕佳聖體。
「土木工程」的人來了都得給他先磕一個。
暴露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堪比一個大城池的宮殿群。
一座隱藏在深山中的青瓦白牆宮殿群,依山而建。
整體看上去透露出莊嚴和神秘。
也只有同行的人才能看得出來,這座宮殿群裡面蘊含著步步殺機。
當然,這些對風照來說都不存在。
他如入無人之地,避開層層殺機直達藏海的「巢穴」。
裡面,藏海一身青衫,低頭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麼。
周圍沒有一人。
「你在這裡過得倒是挺滋潤,不孝的孽徒。」
風照赫然出聲,揣著雙手慢悠悠環顧四周。
走到最上面的位置上,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這個孽徒,是準備享受一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嗎?
別說,從這個角度看下去的確挺爽。
藏海:「……」
「師父,五年不見,還是風采依舊啊!」
那些廢物,人家都進來了還沒有人發現。
該練一練了。
風照揚眉:「說吧,別廢話。」
藏海笑笑。
這個年輕的師父五年不見,還是老樣子。
「前段時間我們在海底發現了一個東西,只是藏海一直弄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所以想請師父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