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道行高深道家人在這裡,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上面的不對勁之處。
那黑氣被蛇影吸收。
這,並不不見得是好事。
相反,對這座紫禁城裡面的主人來說,甚至是壞事。
是他們的厄運,足以毀滅他們。
蛇影就是他們的氣運,這些黑霧會籠罩著他們。
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
「早上貧道出門就遇見彩霞滿天,知是有貴客到來,貧道果然沒看錯。」
「在下茅山掌門雲初子,這位小友,幸會,幸會。」
風照轉頭,就看到一個放蕩不羈的白髮老頭手中拿著拂塵,席地而坐。
此時笑意淺淺看著他。
好似,他是什麼稀奇玩意兒一樣。
「道長幸會。」
對這種一看就不簡單的道士,風照還是很尊敬的。
來到雲初子身邊坐下。
兩人的位置很巧妙,剛好和那棵歪脖子樹呈三角對立的姿勢。
就仿佛,那個天子還在這裡,與他們兩人坐地而談。
「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我叫風照。」
「風氏,好姓名。」
作為一個修道有成的道士,他對這些遠古的姓氏還是有點了解的。
風氏,這個姓氏可不簡單啊。
真要追究起來,甚至可以追究到上古時期的華胥氏。
「道長來這裡就是和我說這些的嗎?」
道長笑笑:「小友別急。」
「就是正巧在這裡,遇到小友而已。」
「哦。」風照淡淡點頭。
「我還以為道長是想要問我什麼呢。」
總不能,是真的心血來潮吧。
他可不信。
「那倒不是。」道士搖頭。
「不過,要是小友願意,貧道也可以聽一聽。」
兩人對視一眼,風照知道這個茅山的掌門看出來了。
不過,那又如何。
雲初子也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風照的手段的確不簡單。
至少,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籠罩在紫禁城上方的陰霾。
可正好,他們茅山傳承千年,更是道家正統。
當然能看出來那點異常。
他就是好奇,風照是怎麼會這種禁術的。
按理,那種書應當早就被銷毀乾淨了的,也就只有他們門內的藏書閣中才有。
也是不允許被查閱的。
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
掌門的事情別問。
問就是他是掌門,他最大。
「你知道??」
這就是風照在蛟龍洞穴里那些書上看到的禁術。
「知道。」
「不過,小友放心,知道的人不多,恰好,都是世外之人,不會沾染上世俗的孽力。」
雲初子知道風照在擔心什麼。
這一次來,根本就是單純的好奇,想要見見這位布下如此大陣,甚至不怕反噬自身的人是誰。
現在見到了,也就滿足了雲初子的好奇心。
至於風照擔心的問題。
那根本就不是問題。
別忘記了,他們也是中原人。
雖不能改變大勢,卻也不會做出損害自己人的事來。
多管閒事,向來不是他們方外之人的愛好。
不利於修行。
「道長果然是高人,想的就是不一樣。」
風照笑著恭維一句。
果然,還得是這群道家人敞亮。
「什麼時候得空了,我一定要上茅山去找道長聊聊天。」
風照是真的這樣想的。
沒有要去踢館的意思。
「好,到時候貧道一定掃榻相迎小友。」
「告辭。」
說走就走。
絕不含糊。
很符合世人對道家人的看法。
「道長慢走。」
看著雲初子的背影消失,風照才離開。
上山,遠遠就看到這一代的張家族長。
和他們不熟。
這一次,風照沒有再進青銅門。
而是去了雲頂天宮,被強制沉睡。
這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沉睡之前,風照強行打起精神給藏海寫了一封信。
等到藏海收到信時,已經過去幾天。
他看完信後,一陣沉默。
隨後若無其事轉身,繼續修建他的海底墓。
也正是這段時間裡,一股勢力在藏海的默許放任下逐漸壯大。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來的。
他們在暗地裡壯大,漸漸滲透進那些權貴中。
甚至暗地裡開始引誘皇室。
對此,張家內部自然第一時間知道。
只是剛開始時他們沒有在意,等他們注意到時,那股勢力已經壯大,又隱藏的極深。。
只知道一點,那股勢力身上有鳳凰圖案,這一點倒是和張家極為相似。
張家古樓,這一天,在外的張家人都趕回來。
除了那個已經進青銅門的族長。
不過,張家內部自有他們的體系在,就算族長不在也不影響什麼。
八個長老神色淡漠高坐在上面。
中間是空著的族長位置。
下面,秩序分明。
嫡系站在最前面,後面的皆是外家人。
他們很安靜,甚至對這次的聚會都沒有什麼好奇心。
一個個,只等著上面的幾個長老發話。
反正,他們只要聽從就好了。
「今天將你們召集回本家,只說一件事情。」
「最近出現了一股不明勢力,隱隱是對我們張家不利,他們的目標,是……長生。」
說話的張家長老,視線冷厲在底下張家人身上掃過。
當他說到「長生」兩個字時,下面,一群人都抬頭看著他們。
長生啊!
他們張家血脈特殊,雖說不能長生,但、壽命比普通人都要長,這一點是事實。
當然,這是只有得到傳承的張家人才會有的福利。
大部分外家人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麼兩樣。
那股勢力的目標是長生,那就是他們。
「告訴你們都目的就是讓你們以後注意,別暴露了古樓。」
張家之所以能存在千年不滅,不被那些渴望長生不老的掌權者盯上,就是因為這份小心謹慎。
他們,絕不可以暴露在別人眼中。
此時,另一邊,藏海一目十行看著手中才傳來的信件。
他的身邊,那股被張家忌憚勢力明面上的掌控者,此時正安靜站在藏海身邊。
汪治,曾經,那個抱住藏海雙腿,為自己和夥伴掙出一條生路的小孩。
幾年過去,曾經餓成皮包骨頭的孩童如今已經成長為藏海的心腹。
一個,極致崇拜風照和藏海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