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帶著惡意來。
那,他齊鐵嘴就是拼盡全力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他齊八爺可是很講義氣的。
就算這個人再神秘,氣運再看不清。
他齊鐵嘴也不怕。
這樣想著,齊鐵嘴越發堅定站在他們面前。
眼睛死死盯著他們,沒有表情。
裡面,是張啟山兩人和那個怪物之間的決鬥。
風照他們的視線越過齊鐵嘴看向裡面。
這場考驗,終究是張啟山他們占了下風。
不過,風照倒是也不失望。
那個東西的實力他知道,即使是精通這行的張家人也根本不是那東西的對手。
他們能撐過一個小時,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風照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阻攔這個他們的人。
「九門,神算子齊鐵嘴。」
「是。」
「不知道風先生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面對此人的懷疑,張南山還沒有說話。
倒是風照淡淡瞄他一眼。
頂著這樣一個眼神,齊八爺瞬間頭皮發麻,心臟差點窒息。
危險。
佛爺說的沒有錯,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齊八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風照這樣的神秘的人。
僅僅只憑藉一個眼神,就足以令他心生戒備。
裡面,殘骸亂飛。
張啟山被怪物兇狠甩出去,甩到牆上,落下。
張鈤山被怪物拖住。
在風照他們看過去的瞬間,怪物已經將張鈤山逼入絕境。
「你還要攔著我們嗎?」
「他們,要敗了。」
風照輕飄飄一句話,讓原本還有所顧忌的齊鐵嘴心中一亂。
驚慌回頭去查看車廂裡面的情況。
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飛。
裡面,佛爺趴在地上,費力撐著半邊身子想要站起來。
張鈤山身上原本好好的衣服此時已經破敗不堪。
全身上下都是被怪物抓出來的口子。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那個怪物要碰副官,在靠近的時候又緊急縮回爪子。
好似,是在忌憚副官身上的什麼東西。
齊八爺此時已經顧不得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忙跑進去扶起張啟山。
「佛爺,佛爺,怎麼樣?」
「有沒有事?」
勉強撐起張啟山那個身體。
齊鐵嘴擔憂盯著他。
「唔~咳咳~」
張啟山一咳嗽,嘴裡就吐出一口血沫。
眼睛死死盯著張鈤山那邊。
「咳咳,副官,小心。」
張鈤山眼睜睜看著那隻朝自己揮下來的爪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胸口的疼痛讓他失去思考
想要控制身體躲開,動作卻慢了一步。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看著怪物那隻揮下來的爪子,張鈤山臉上絲毫沒有臨死的退意。
「副官~」
齊八爺不忍心看接下來的血腥。
卻強迫著自己看。
大凶之兆。
真的是大凶之兆。
早知道會這樣,他當時就是拼死了也要攔住他們去打開棺材。
現在好了……
他的逢凶化吉呢?
這樣子真的能逢凶化吉嗎?
齊鐵嘴第一次對自己算的卦象產生懷疑。
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化吉?
就在齊鐵嘴慌亂,張啟山驚恐,張鈤山等死的瞬間。
那怪物的爪子在離張鈤山一寸時,戛然而止。
抬頭看去,才發現被一隻手抓住。
鼓樓那位神秘的風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怪物身旁。
抓住怪物的手只是輕輕一挑。
怪物被一道極大的力氣彈飛出去,狠狠砸在車廂牆壁上。
擺放在那裡的柜子被這突然的力道砸成稀巴爛。
這樣的力道對怪物當然傷害性不大,齊八爺他們錯愕的看著這不可思議一幕發生。
眼睛落在已經站起來的怪物身上,又看了看被它砸出來的口子,再齊齊看向造成這一切的人。
卻只見,那個人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
甚至過分的彈彈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平淡到,就仿佛這個差點撕了他們的怪物只是一個不堪風霜的瓷器一般。
那,張啟山他們剛剛那樣費心竭力還差點被撕了算什麼?
算他們勇敢嗎?
呔~
張南山雖然風照的身份不是很清楚,這位在那股勢力中一向神秘更是一個神奇的人。
他只知道,汪家是那位蒯先生的手下一手建立起來的,而那位首領卻僅僅只是蒯先生的一位死忠。
但,張南山曾經無意見到過,蒯先生似乎叫這位「師父」。
那個東西,張南璋評估過。
他,不是它的對手。
可,這個人卻只用了一根手指。
僅僅一根手指就將他挑飛……
不知道他們的頭腦風暴,風照回頭。
輕輕看一眼準備攻擊自己的怪物。
眼中,帶著警告。
怪物伸出爪子,張牙舞爪。
可在看到風照那個眼神後,爪子又一下子收回,就連那張全是腥臭味的嘴巴也乖乖閉上。
整個身體都向他們表達著兩個字——乖巧。
是的,乖巧。
他們,竟然在一個沒有神智的怪物身上看到了乖巧。
就,很離譜。
齊八爺呆呆看著風照,手上力氣將張啟山捏痛了都沒有反應。
還是張啟山忍耐著疼痛扯扯他的袖子,他才反應過來。
「八爺,扶我過去。」
「哦,哦哦,好。」
齊八爺呆呆點頭,扶著張啟山走過去。
張鈤山已經竭力,癱軟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氣。
身上,一道道傷口還在流著血。
風照的視線在他身上那些紅色上掃過,又看看事不關己的張南山。
很好,張家人還是這麼冷血。
對自己的族人,甚至都沒有對一些外人好。
一個張家人就站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一個加半個(張鈤山一個,張啟山半個)族人差點死掉,依舊無動於衷。
他記得,張南山這小子在外人面前可不是這樣子的。
在外人面前可還是一個熱心的小伙來著。
當然,這個想法被風照放在心中。
好歹,這個人現在是自己人。
「多謝風先生相救。」
「先生救了副官一條命,以後有什麼,風先生只管找張啟山。」
張啟山滿臉誠懇。
這一次,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風照救了他家副官,他張啟山今天在這裡欠他一條命。
他們突然出現,向來多疑的張啟山不可能會不懷疑他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
還有,這裡早就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被他的人封鎖起來。
別說是人,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的那種。
他們又是怎麼越過外面那些士兵進來的?
這些多疑的地方張啟山怎麼可能想不到。
但,他的出現的確是救了副官,還有他們。
視線在牆角那個怪物上掃過。
這個人的出現,令那個怪物害怕。
他,和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車廂,還有那個怪物倒地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那個兇殘的東西會害怕他?
這些疑惑被張啟山暫時藏進心中。
現在,他們要先從這裡出去。
還有,將這個怪物毀了。
車廂外,他們兩個傷員被齊八爺一左一右攙扶著,勉強走出車廂。
好不容易將兩人安頓在遠處的草地上,齊八爺齜牙咧嘴揉著已經沒有力氣的胳膊。
「你們兩個,早就叫你們不要開棺,不要開棺,你們就是不聽。」
「還好,我算的卦象還算準,要不然,我們三個今天就真的要葬身在這裡了!」
「要不是風先生,你們啊……」
讓齊八爺最無奈的就是佛爺這說一不二的強硬性格。
自知理虧,兩人倒是沒有反駁他這話。
「八爺,麻煩你一件事情。」
「唉,算老齊我欠你們的,說吧。」
「去把昏睡的士兵叫起來,讓他們離開這裡。」
張啟山交給齊鐵嘴這個任務,讓他有點為難。
看著那邊背對著他們的兩個背影。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暴露,張南山回頭,淡淡掃他一眼。
齊鐵嘴連忙收回視線。
「乖乖,那個人的眼神,那麼冷,看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隨著齊八爺的視線,張啟山看著風照身邊那個男人的身影。
對於他的話,很贊同。
「那個人,的確不簡單。」
「是,不簡單。」
「副官,你醒來,沒事吧?」
齊鐵嘴連忙安撫住張鈤山,不讓他亂動。
一動,那身上的血就嘩啦啦往外面冒。
看得齊鐵嘴心驚肉跳。
「沒事吧?」
張啟山語氣有些微擔憂。
張鈤山搖頭。
「沒事。」
張鈤山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最後,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放棄了。
靠在石頭上,視線卻注視著那邊的兩人。
「那個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副官,你在哪裡見過?」
齊鐵嘴好奇。
那個冷漠的人,副官竟然見過?
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