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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 章 這個人,我見過

2026-02-10 02:43:47 作者: 愛吃餛飩

  要是,他們帶著惡意來。

  那,他齊鐵嘴就是拼盡全力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他齊八爺可是很講義氣的。

  就算這個人再神秘,氣運再看不清。

  他齊鐵嘴也不怕。

  這樣想著,齊鐵嘴越發堅定站在他們面前。

  眼睛死死盯著他們,沒有表情。

  裡面,是張啟山兩人和那個怪物之間的決鬥。

  風照他們的視線越過齊鐵嘴看向裡面。

  這場考驗,終究是張啟山他們占了下風。

  不過,風照倒是也不失望。

  那個東西的實力他知道,即使是精通這行的張家人也根本不是那東西的對手。

  他們能撐過一個小時,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風照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阻攔這個他們的人。

  「九門,神算子齊鐵嘴。」

  「是。」

  「不知道風先生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面對此人的懷疑,張南山還沒有說話。

  

  倒是風照淡淡瞄他一眼。

  頂著這樣一個眼神,齊八爺瞬間頭皮發麻,心臟差點窒息。

  危險。

  佛爺說的沒有錯,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齊八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風照這樣的神秘的人。

  僅僅只憑藉一個眼神,就足以令他心生戒備。

  裡面,殘骸亂飛。

  張啟山被怪物兇狠甩出去,甩到牆上,落下。

  張鈤山被怪物拖住。

  在風照他們看過去的瞬間,怪物已經將張鈤山逼入絕境。

  「你還要攔著我們嗎?」

  「他們,要敗了。」

  風照輕飄飄一句話,讓原本還有所顧忌的齊鐵嘴心中一亂。

  驚慌回頭去查看車廂裡面的情況。

  這一看,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飛。

  裡面,佛爺趴在地上,費力撐著半邊身子想要站起來。

  張鈤山身上原本好好的衣服此時已經破敗不堪。

  全身上下都是被怪物抓出來的口子。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那個怪物要碰副官,在靠近的時候又緊急縮回爪子。

  好似,是在忌憚副官身上的什麼東西。

  齊八爺此時已經顧不得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忙跑進去扶起張啟山。

  「佛爺,佛爺,怎麼樣?」

  「有沒有事?」

  勉強撐起張啟山那個身體。

  齊鐵嘴擔憂盯著他。

  「唔~咳咳~」

  張啟山一咳嗽,嘴裡就吐出一口血沫。

  眼睛死死盯著張鈤山那邊。

  「咳咳,副官,小心。」

  張鈤山眼睜睜看著那隻朝自己揮下來的爪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胸口的疼痛讓他失去思考

  想要控制身體躲開,動作卻慢了一步。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看著怪物那隻揮下來的爪子,張鈤山臉上絲毫沒有臨死的退意。

  「副官~」

  齊八爺不忍心看接下來的血腥。

  卻強迫著自己看。

  大凶之兆。

  真的是大凶之兆。

  早知道會這樣,他當時就是拼死了也要攔住他們去打開棺材。

  現在好了……

  他的逢凶化吉呢?

  這樣子真的能逢凶化吉嗎?

  齊鐵嘴第一次對自己算的卦象產生懷疑。

  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化吉?


  就在齊鐵嘴慌亂,張啟山驚恐,張鈤山等死的瞬間。

  那怪物的爪子在離張鈤山一寸時,戛然而止。

  抬頭看去,才發現被一隻手抓住。

  鼓樓那位神秘的風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怪物身旁。

  抓住怪物的手只是輕輕一挑。

  怪物被一道極大的力氣彈飛出去,狠狠砸在車廂牆壁上。

  擺放在那裡的柜子被這突然的力道砸成稀巴爛。

  這樣的力道對怪物當然傷害性不大,齊八爺他們錯愕的看著這不可思議一幕發生。

  眼睛落在已經站起來的怪物身上,又看了看被它砸出來的口子,再齊齊看向造成這一切的人。

  卻只見,那個人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

  甚至過分的彈彈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平淡到,就仿佛這個差點撕了他們的怪物只是一個不堪風霜的瓷器一般。

  那,張啟山他們剛剛那樣費心竭力還差點被撕了算什麼?

  算他們勇敢嗎?

  呔~

  張南山雖然風照的身份不是很清楚,這位在那股勢力中一向神秘更是一個神奇的人。

  他只知道,汪家是那位蒯先生的手下一手建立起來的,而那位首領卻僅僅只是蒯先生的一位死忠。

  但,張南山曾經無意見到過,蒯先生似乎叫這位「師父」。

  那個東西,張南璋評估過。

  他,不是它的對手。

  可,這個人卻只用了一根手指。

  僅僅一根手指就將他挑飛……

  不知道他們的頭腦風暴,風照回頭。

  輕輕看一眼準備攻擊自己的怪物。

  眼中,帶著警告。

  怪物伸出爪子,張牙舞爪。

  可在看到風照那個眼神後,爪子又一下子收回,就連那張全是腥臭味的嘴巴也乖乖閉上。

  整個身體都向他們表達著兩個字——乖巧。

  是的,乖巧。

  他們,竟然在一個沒有神智的怪物身上看到了乖巧。

  就,很離譜。

  齊八爺呆呆看著風照,手上力氣將張啟山捏痛了都沒有反應。

  還是張啟山忍耐著疼痛扯扯他的袖子,他才反應過來。

  「八爺,扶我過去。」

  「哦,哦哦,好。」

  齊八爺呆呆點頭,扶著張啟山走過去。

  張鈤山已經竭力,癱軟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氣。

  身上,一道道傷口還在流著血。

  風照的視線在他身上那些紅色上掃過,又看看事不關己的張南山。

  很好,張家人還是這麼冷血。

  對自己的族人,甚至都沒有對一些外人好。

  一個張家人就站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一個加半個(張鈤山一個,張啟山半個)族人差點死掉,依舊無動於衷。

  他記得,張南山這小子在外人面前可不是這樣子的。

  在外人面前可還是一個熱心的小伙來著。

  當然,這個想法被風照放在心中。

  好歹,這個人現在是自己人。

  「多謝風先生相救。」

  「先生救了副官一條命,以後有什麼,風先生只管找張啟山。」

  張啟山滿臉誠懇。

  這一次,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風照救了他家副官,他張啟山今天在這裡欠他一條命。

  他們突然出現,向來多疑的張啟山不可能會不懷疑他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

  還有,這裡早就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被他的人封鎖起來。

  別說是人,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的那種。

  他們又是怎麼越過外面那些士兵進來的?

  這些多疑的地方張啟山怎麼可能想不到。


  但,他的出現的確是救了副官,還有他們。

  視線在牆角那個怪物上掃過。

  這個人的出現,令那個怪物害怕。

  他,和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車廂,還有那個怪物倒地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那個兇殘的東西會害怕他?

  這些疑惑被張啟山暫時藏進心中。

  現在,他們要先從這裡出去。

  還有,將這個怪物毀了。

  車廂外,他們兩個傷員被齊八爺一左一右攙扶著,勉強走出車廂。

  好不容易將兩人安頓在遠處的草地上,齊八爺齜牙咧嘴揉著已經沒有力氣的胳膊。

  「你們兩個,早就叫你們不要開棺,不要開棺,你們就是不聽。」

  「還好,我算的卦象還算準,要不然,我們三個今天就真的要葬身在這裡了!」

  「要不是風先生,你們啊……」

  讓齊八爺最無奈的就是佛爺這說一不二的強硬性格。

  自知理虧,兩人倒是沒有反駁他這話。

  「八爺,麻煩你一件事情。」

  「唉,算老齊我欠你們的,說吧。」

  「去把昏睡的士兵叫起來,讓他們離開這裡。」

  張啟山交給齊鐵嘴這個任務,讓他有點為難。

  看著那邊背對著他們的兩個背影。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暴露,張南山回頭,淡淡掃他一眼。

  齊鐵嘴連忙收回視線。

  「乖乖,那個人的眼神,那麼冷,看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隨著齊八爺的視線,張啟山看著風照身邊那個男人的身影。

  對於他的話,很贊同。

  「那個人,的確不簡單。」

  「是,不簡單。」

  「副官,你醒來,沒事吧?」

  齊鐵嘴連忙安撫住張鈤山,不讓他亂動。

  一動,那身上的血就嘩啦啦往外面冒。

  看得齊鐵嘴心驚肉跳。

  「沒事吧?」

  張啟山語氣有些微擔憂。

  張鈤山搖頭。

  「沒事。」

  張鈤山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最後,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放棄了。

  靠在石頭上,視線卻注視著那邊的兩人。

  「那個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副官,你在哪裡見過?」

  齊鐵嘴好奇。

  那個冷漠的人,副官竟然見過?

  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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