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安靜,你打擾到先生了。」
全身被禁錮著的陳皮被身後人狠狠一腳踹跪在昂貴的地毯上。
陳皮抬頭,一雙兇狠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敢踹他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汪巒恐怕已經在陳皮的眼神下被他凌遲處死。
不過,不好意思。
陳皮狠辣,汪巒恰好也不是一個仁慈的角色。
陳皮是靠著一腔孤勇的狠站起來,汪巒則是從屍山血海中闖出來的狠。
被他死死按壓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陳皮自從成了二月紅的弟子之後,已經好久沒有受過這種恥辱。
眼珠子充血,凸起。
臉上都是暴戾的扭曲。
回頭,惡狠狠盯著這個讓自己恥辱的人,牙齦要出血來。
他要剁了他,一定要剁了他。
狼崽子的表情倒是把汪巒看笑了。
動了動手。
扯動著臉上僵硬的肌肉,有些陰森嗜血。
「小狗崽子,想殺我?」
陳皮無法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他。
對,就是要殺他。
不止要殺他,還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今日的恥辱。
汪巒不在意,也根本沒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手指在陳皮背上某處穴道輕輕一按。
剛剛還渾身硬骨頭的男人就疼到跌倒在地上,身體扭曲成一坨。
汪巒就站在旁邊,扯著笑容欣賞著他這副極度痛苦的樣子。
「你,你幹了什麼?」
「唔唔——」
疼,渾身都疼。
疼到骨頭裡。
是那種骨頭被擠壓,被抽離的痛。
他不知道這個狗日的對自己幹了什麼。
可,即使這樣的疼痛也磨滅不了他身上的狠厲。
狼崽子即使渾身痛到扭曲,麻木,盯著他的眼神卻依舊兇惡。
汪巒冷笑。
看著依舊不服輸的狼崽子。
要不是這裡不允許他亂來,他就不是簡單這樣收拾這個狼崽子。
「不錯,很不錯。」
「道上出了名的陳小爺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這麼狠。」
這個時候有多痛苦,汪巒自己深有體會。
蹲下身,手重重拍打在陳皮臉上。
直接將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但是,你一定不知道,我最喜歡馴服像你這種倔強的狼崽子。」
「把狼崽子訓的像狗一樣聽話才有成就感,你說對不對~」
想到什麼興奮的事,汪巒笑得越發變態。
「你…你,找,死……」
疼痛蔓延至全身。
或許是已經習慣,陳皮終於有力氣開口。
一開口就是汪巒不喜歡聽的。
「找死?」
「我看,你才是找死。」
起身,一腳重重踩在陳皮的手背上,又惡趣味重重碾壓幾下。
十指連心的疼,讓陳皮倒吸口冷氣。
「小子,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都不知道,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堂堂九門的二月紅,教出來的就是這種貨色,嘖嘖……」
汪巒搖頭。
一聲「嘖嘖」。
嘲諷之意根本沒掩飾的意思。
不得不說,這個小子激起了他想要馴服的心思。
好久,都沒有找到這麼有趣的狼崽子了。
怪懷念的。
也不知道他那草原上的狼崽子現在怎麼樣?
還認不認自己。
風照出來就看到汪巒這懷念又變態的一幕。
嘴角微不可見扯了扯。
隨後,漫不經心將雙手耷拉在護欄上,低頭瞧著下面。
「管家,我記得汪巒原本是馴獸師來著?」
「是的,先生沒有記錯。」
管家就在風照身後,仿若一個輕飄飄的幽靈。
只有在風照問話的時候他才會出聲。
「他這是手癢了,找到愛好了?」
聽到風照這話,老沉的管家這才看向下面。
「先生說的對,不過他不夠穩沉,看來還得再訓練一下。」
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鼓樓,是先生落腳的地方。
豈是汪巒能放肆的。
到底是年輕人,就是不夠沉穩。
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在先生身邊做事?
訓練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是些吃乾飯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