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張啟山的目的,二月紅心中重重嘆口氣。
既憂心自己夫人的身體,又惱怒張啟山的固執。
「好,我過去了,一會就回來。
丫頭點點頭:「嗯,去吧。」
二月紅離開,陳皮依靠在門外,直到耳邊徹底聽不到二月紅走路的聲音,陳皮才面無表情轉頭,摸索著門走進去。
這裡,他比誰都熟悉。
短短的距離,甚至都不用拐杖就能找到。
「師娘,怎麼樣,好點了嗎?」
丫頭看到陳皮進來,看到那雙泛白的眼睛,心頭一痛。
臉上愧疚之色一閃而過,隨後聽到他擔憂的話,笑的溫和。
「沒多大事兒,你不用擔心。」
「你的腿呢,好些了沒有?」
丫頭不敢在陳皮面前提他的眼睛。
那簡直就是戳人的痛處。
「已經不怎麼疼了。」
想到造成自己現在這樣子的那個人,陳皮胸腔中就冒起一股股恨意。
怕嚇到師娘,陳皮在她面前死死壓住,不露出一點點。
「師娘,我在別人那裡新得到了一個良藥,特別有效,師娘,你服用試試看。」
陳皮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滿白色藥丸。
丫頭沒有絲毫懷疑,接過來吞下去。
對自己的身體,她已經放棄了。
突然,丫頭捂住胸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僅僅過去一會她就感覺到身體一輕,四肢百骸再也沒有先前那種笨重無力感。
捏了捏手指,身體也有一些力氣,不再是以前那副軟綿綿的樣子。
「師娘,怎麼樣,有用嗎?」
不知道的東西陳皮也不敢拿到師娘面前。
這個藥丸是他親自實驗過的。
在疼痛的時候,只需要吃一粒就好。
疼痛就會減輕。
丫頭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點點頭,隨後才意識到現在陳皮看不到。
「很有用,就這一會的功夫我就感覺身體沒有那麼笨重了。」
「這是什麼東西,陳皮,誰給你的這個藥?」
「效果竟如此之好?」
效果好到讓丫頭感到有些詫異。
這樣的藥,她以前竟然不知道。
「就是一個西醫那裡,師娘,你知道的,那些西洋人的手中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陳皮隱瞞一些事情沒有說。
他的這個藥是從一個羅圈腿那裡得到的。
他不想讓師娘再為他擔心。
「這樣呀,那些從西洋過來的東西的確新奇。」
聽見他這麼一說,丫頭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相信陳皮,不會害她的。
……
前廳,三人誰也沒有說話。
客廳里只能聽到瓷器碰撞的聲音。
「佛爺,請回吧,紅某早就已經發下毒誓今生絕不再碰地下的東西。」
「佛爺今天來如果是說這件事情,那就請回吧。」
早在娶妻的時候,早在他的夫人身體虛弱的時候,二月紅就已經發下毒誓。
今生,絕不再碰地下的東西。
張啟山來的目的二月紅知道。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那座墓,他的確知道一些東西。
「二爺,何必如此著急。」
張啟山卻並不著急。
至少沒有上一次著急。
「我聽說夫人身體有唉。」
二月紅冷眼看向張啟山,眼中帶著探究和警告。
「佛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爺多慮了,啟山自認為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我只是關心夫人的身體而已。」
「正好,我知道有一味藥,或許可以解二爺的燃眉之急。」
這一次來,張啟山篤定二月紅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果然,一聽到這話,二月紅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著急。
「什麼?」
「還請佛爺告訴我。」
一聽到關於自家夫人的事情,二月紅瞬間失去冷靜。
什麼警告,再也記不得。
「夫人的身體是自自娘胎里就帶著的虛弱,有一味藥可以運養夫人的身體。」
「什麼藥?」二月紅已經站起身。
臉上都帶著急切。
「鹿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