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頹廢至極。
卻在抬眼看到煙霧中那些黑色影子時,又重新開始重複的動作。
他不能放棄。
要是連他都放棄了,那張啟山他們怎麼辦?
可是,不管他重新來多少次,得到的結果還是和先前無數次一樣。
什麼都沒有。
一片空白。
早在他們踏這裡面時,天機就已經凌亂。
沒有人知道他們最後是什麼結局。
是死,還是活的。
「慌什麼,我始終相信萬事萬物,相生相剋。」
「這個東西的身體堅硬如鐵,卻並不代表它們就沒有弱點。」
張啟山雖臉色凝重,卻沒有自亂陣腳。
他始終相信一個道理。
這天地的一切,都是註定的。
越是慌亂的時候,就越要冷靜。
現在,就是他們必須冷靜下來的時候。
「對,佛爺說的不錯。」
「這個時候我們要冷靜,找出這些怪物的弱點。」
二月紅不信這些怪物會沒有弱點。
「是是是,冷靜,冷靜……」
在這場慌亂的獵殺行動中,只有風照所在的位置成為怪物們唯一不敢入侵的地方。
沒有任何怪物敢驚擾,敢去靠近那個危險的人類。
不是那些怪物不想,而是它們不敢。
怪物,最是知道欺軟怕硬。
它們也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不挑不行。
強者自帶氣場。
隔得遠遠的,它們就能感覺到那個人類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
所以,風照所在的位置成為被所有怪物集體忽略的人。
格外顯眼。
但不是所有怪物都會看眼色。
也有那麼一兩隻不信邪的,非要去挑戰一下高難度。
看著好不容易準備朝他這邊進攻,又在即將靠近時,還沒有等他出手就突然拐個彎兒。
一溜煙撲向那邊眾人的黑影。
「哈~」
風照都被它這副欺軟怕硬的模樣給氣笑出聲。
收回蠢蠢欲動的手,哭笑不得。
這些怪物的智商倒是挺高的。
還知道欺軟怕硬。
這邊歲月靜好,另外一邊卻是黑暗。
慘兮兮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此時的樣子。
即使是再蠢的人,此時也意識到一個他們根本不想承認的問題。
「媽的,這次怪物在耍我們。」
速度極快,並且數量眾多。
他們的槍枝火藥還對這些怪物沒用。
這些怪物但凡真的要消滅他們,又怎麼可能等到現在還不進攻。
只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消耗他們的體力。
那份慢悠悠,時而逼近,時而後退的樣子。
根本就是在耍他們。
「給老子起來。」
踹了一腳癱坐在地上的人,男人強撐著恐懼。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群小弟都是些廢物?
「它們,根本就沒有弱點。」
「完了……」
齊鐵嘴滿心絕望。
透過煙霧就看到站在那邊歲月靜好的某人。
趕緊戳了戳張啟山,示意他們看風照那邊。
只一眼,幾人瞬間眼紅。
失神之下,背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佛爺……」
張啟山滾落在地上,背上的衣服被劃破,上面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血液將整個後背的衣服浸透。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上下都是傷口。
一道道,深刻見骨。
血腥味兒和弒殺瀰漫著神像。
在他們疲於應對無數怪物的時候,沒有發現他們上空的神像已經低頭盯著他們。
那雙眼珠子越發透紅。
這一瞬間的變化瞞不過風照。
張啟山掙扎著,起身。
死死盯著靠近自己,戲耍自己的怪物。
眼裡,沒有害怕,只有冷硬。
怪物歪著頭,一隻眼睛靠近這個被自己傷到的人類。
很肆無忌憚。
直到此時,他們才看清楚這些怪物的長相。
烏漆嘛黑一團,黑的像墨水。
身體上長著四肢軀幹,軀幹上是鋒利的爪子。
身上黑溜溜,有些像大型的蜘蛛。
咬合間,那張占據半邊臉的嘴巴里是鋸齒的尖牙。
那些能抵擋槍枝彈藥的網就是從這怪物的嘴巴里吐出來的蛛絲。
「嗬~」
張口,猛然向張啟山發起進攻。
張啟山瞳孔一縮,就地滾出怪物的攻擊範圍。
怪物的攻擊太快,以至於張啟山根本無處躲避。
只能迎上去。
「佛爺,副官,你們快去救佛爺……」
躲在一旁的齊鐵嘴急得團團轉。
張鈤山回頭,就看到令他身心膽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