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這股味道衝擊下去,他們沒有死在怪物的手裡,而是被臭死。
抱怨的功夫,猛然一吸。
成功將齊鐵嘴胃裡的酸水吐出來。
就連不動如山的張重山,也在瞬間割下袖子。
將自己的兩個鼻孔堵住。
根本沒用。
那股噁心人的感覺還醞釀在胸腔中。
鼻子倒是堵住了,感官沒有。
絲絲縷縷的惡臭依舊順著呼吸流進大腦。
胃裡面一陣陣翻湧,又被他死死忍住。
臉都在那一瞬間發綠,最沉得住氣的張重山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更何況其他人。
張海花已經生不起半點暴躁的情緒。
滿腦子都被齊鐵嘴那句「茅坑中醞釀了八百年的屎」給占據。
幾秒鐘的時間,這句話在他的腦子中來回循環播放不下八百遍。
一口又一口的腥臭味從嘴裡流到地上。
最後,連胃裡的酸水都被他吐出來,直到他們再也吐不出來任何東西,才癱軟的跌坐在地上。
倒是捏住鼻子的手依舊沒有放開。
甚至,捏的比剛剛緊。
力求一絲一毫的空氣都流通不進去。
一張張臉憋的通紅,直到呼吸力竭才敢張開嘴巴迅速呼一口氣,又緊急閉上。
看到他們這副被摧殘的模樣,風照很慶幸在才聞到這個氣味兒的時候就封閉了自己的嗅覺。
咚咚咚……
一道道聲音將風照的視線吸引過去。
不看倒好,一看就呆愣在原地。
難得的,有點兒手足無措的感覺。
「好傢夥,這玩意兒的威力這麼大嗎?」
一條條蛐蟮,一下子後退了不止一個圈。
一條條歪歪扭扭的搖晃著腦袋。
風照甚至都能看得到它們頭頂上此時正在冒著星星。
拿起手中的瓶子看一眼。
對它的威力再次刷新。
那一條條看起來軟綿綿又兇悍的蛐蟮,竟然就會這麼一小瓶玩意兒給嚇到蜷縮在一旁,被弄暈了。
「啊啊啊,該死的人類,該死的人類……」
它似乎很不可置信。
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東西。
這讓怪物不得不懷疑起來。
難道,這麼多年沒有人類進來,外面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你到底用了什麼噁心的東西,這麼臭,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抽皮剝筋……」
氣味兒終於飄到上面,只一瞬間的功夫,那穩穩坐在寶座上的東西被噁心到渾身扭曲。
歪歪扭扭操控著身體站起來,朝前幾步。
抬起那隻軟綿綿的手指著風照。
惱羞成怒道到已經顧不得剛剛的計劃。
直接對著它的大軍下達命令。
尖叫聲布滿整個宮殿。
它要這個人類死,現在,立刻就死。
「嘔~」
皮下的身體扭曲起來,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味道,乾嘔出來。
稀里嘩啦的褐色黏液從它肚子上,四面八方噴涌而出。
又從皮膚的縫隙中流出。
整個身體看上去,完全被浸泡在褐色黏液中。
看上去,倒是比空氣中飄浮的味道更加令人反胃。
風照只看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連忙移開視線。
胃裡說不出的噁心。
別說是風照,就連怪物自己都被自己這個樣子噁心。
再次低頭,看著害它成為這樣的罪魁禍首風照,那雙細細的眼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你們,剝了那個人類。」
可它明顯就錯估了一點情況。
它那所謂的蛐蟮大軍,早就已經被這股聞之就噁心的味道搞得暈乎乎的。
要不是有它在上面壓迫著,它們,早就瘋狂逃竄到別的地方。
哪裡還會待在這裡,被那股味道瘋狂攻擊它們那不是很大的腦子。
地上癱著的人緩著氣,才終於有時間去看眼前這一切。
只一眼,就讓剛剛還沉浸在終於見到「天宮」,「天尊」的他們臉色扭曲起來。
突然,眾人想到了什麼,赫然轉頭,找尋什麼東西。
直到,看到那個唯一將藥丸吞進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