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不止上面那個大笑不止的怪物聲音停住。
他身後的眾人也突然冒出來一絲無力和說不出來的怪異。
這種時候,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保持如此良好的心態?
難道,就是因為他有恃無恐?
這些人類是怎麼想的上面的東西不清楚。
但它現在很憤怒。
聽到那個人類十分猖狂的話後,它的大腦有一瞬間都不會轉動。
下意識抬起雙手去摸了摸臉上這張皮。
果然如那個人類所說,整張臉皺巴巴的,縮成一團。
五官都皺在一起。
它連忙把皮擺正,試圖將上面的五官歸回原來的位置。
最後越弄越亂,完全被揉成一團。
它索性放棄拯救。
直接惱羞成怒的將整塊皮撕開,露出它藏在裡面的真實面目。
「好傢夥,原來還真不是人。」
更不是什麼天尊。
再看到裡面的真實面目後,齊鐵嘴嘴比腦子快一步,下意識吐槽出聲。
也完全不怕得罪它。
反正,都這樣。
得不得罪的,他們也不可能和平相處。
他們眼中那個所謂的「天尊」完全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超大號變異蛐蟮。
那樣大的一條,為了裝成人也是拼了。
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摺疊成幾截,硬生生塞進那張皮里。
直到現在,他們才看清楚這玩意兒的真面目。
「哼,本尊就算不是人又怎麼樣,很快,很快本尊就會再次成為人。」
「而你們,這些可惡的人類。」
尖尖的尾巴對準他們。
這次,風照看清楚了。
「原來,你的聲音竟然是從腹腔裡面發出來的,難怪!」
馥語,倒是玩的高級。
不過,這東西說話這麼流暢,有問題。
風照心中有些猜測,只不過,得驗證一下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
它顯然沒有想到都這樣了,這個人類關注的竟然是這些東西。
簡直不把它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它倒也不介意讓這些該死的人類死心。
「哼,不過是垂死掙扎。」
「知道你們的攻擊為什麼對我的大軍沒用嗎?」
「為什麼?」
張海花很關心這個問題。
很想知道,為什麼他們最鋒利的武器加上身上的血,對蛐蟮竟然毫無作用。
這完全就是張海花畢生的滑鐵盧。
「哈哈哈,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都是將死之人。」
「這些大軍可不是那些凡物,它們是世界上最柔軟也最堅硬的,你們人類的任何武器對它們都沒有用。」
「哈哈哈……你,還有你們。」
「好好的聽話,吃下本尊賜予你們的長生不老藥該多好。」
「這樣就會成為我長生大軍中的一員,只可惜,是你們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說完,它的語氣里還帶著點遺憾。
「我呸,你姥姥的腿。」
「什麼狗屁的長生不老,哄鬼呢。」
張海花率先忍不住,抬手指著上面的東西就開罵。
「像它們那樣的長生,算什麼長生,不過是你的傀儡。」
他們先前是大意了,明知道有問題,也很警惕。
卻還是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東西牽著走。
走進它的大本營里。
還差一點就被製成傀儡。
說出去張海花都嫌丟人。
「哼,油嘴滑舌的人的,罵吧,你們就罵吧。」
「很快你們就罵不出來了。」
「給我上,殺死他,其他人抓活的。」
它舒展著身體,居高臨下注視著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那些原本慢悠悠的蛐蟮猛然直起身體,龐大的身軀朝他們壓下來。
無數條蛐蟮,光是那遮天蔽日的陰雲,就把站在中間的人類襯托的渺小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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