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退下。」
見幾個人沒有反應,張重山不想多費口舌。
長刀出鞘,噼里啪啦幾下。
幾個人手上的刀就被打落在地上。
失去武器,幾個人冷著一張臉看著張重山,他們憤怒的樣子被張重山無視。
看著這一切,風照完全光看別人戲似的。
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風先生,我想,你應該不是那種意思吧。」
「哦,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不是在藉機除掉他?」
自己不是那種人?
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的風照,心中有些好笑。
他,可從來都不是什麼高尚的人。
「畢竟,你們可是我的敵人,我要藉此機會除掉你們,也無可厚非,不是嗎。」
這話從風照的嘴巴里吐出來,帶著十足的興趣。
張重山聽完,臉色未變分毫。
「是,我們是敵人。」
「但我想,風先生手段不會如此……卑劣。」
他的臉上,帶著令人討厭的篤定。
風照臉色淡下來。
張重山沒說話。
轉身,在眾人都沒有預料到時,縱身一躍。
「啊,他他他……」
齊鐵嘴驚呼出聲,連忙捂住嘴巴,身體下意識朝下面看去。
只見到跳躍下去的人,手中的刀死死插進崖壁上的石頭縫裡,人就那麼掛在半空。
還不等他們說話,張重山抽出刀,又連續幾個同樣的動作,連人帶刀直接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見狀,其他幾個人也是同樣。
嗖嗖幾下就消失在深淵裡。
留到最後,只剩下齊鐵嘴,二月紅,張啟山,張鈤山,還有風照五人。
「那個,風先生,你知道的,我怕死。」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信息,這樣跳下去真的不會被摔成一灘爛泥嗎?」
齊鐵嘴直接被他們幾個人乾脆利落的動作給驚呆住,詢問的聲音都帶著一絲絲不可置信的尖銳。
瞧著齊鐵嘴臉上毫不掩飾的膽怯,風照意味不明的聳聳肩。
雙手一攤,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別問。
問就是你們自己去試。
「那誰知道。」
「看你們的運氣嘍。」
聽到這話,幾個人沉默。
張鈤山和張啟山對視一眼,點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夾住齊鐵嘴雙臂。
「八爺,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兩個在。」
「就算要被摔成肉泥,也應該是我們三個一起。」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不不。」齊鐵嘴臉色發白,連連拒絕。
這根本沒什麼用。
急速下墜的失重感讓他整個人頭皮發麻,只恨不得倒回到答應張啟山下來的那一天去。
時光能夠倒回,就是把他打死,他也絕對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啊~該死的張啟山……」
「我要殺了你……」
依稀間,還能聽到齊鐵嘴那憤怒又尖銳的爆鳴聲。
只剩下風照和二月紅。
看了眼下面,二月紅對著風照點頭。
「風先生,那我就先下一步了。」
說完,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等到風照再低頭去看時,哪裡還剩什麼人影。
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深淵邊上,身後是還在冒著泡的血池,身前,是看不見的深淵。
「果然是能幹大事的人,跳個崖,都這麼幹脆!」
「何至於此呢,嘖嘖嘖……」
風照搖頭,轉身,踏進那冒著煙霧的血池中。
人直接穿過血池,到達前面的絕壁前。
手放在那個圓圓的石頭上,左右擰動幾下,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在他的身前,赫然出現一道石門。
石門被移開,風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