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示弱。
而那個美麗國,目前是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軍事還是國內都強盛於他們的一方。
而且,這樣一個人還擔任著羅圈腿那邊的顧問。
身份多重。
明面上是一個商人,實際上,他們得到消息,這個裘德考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個人常年活動在他們這片土地上,喜歡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而且,據他們所知,這個人和二月紅他們老一輩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交集。
明知道那些豺狼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甚至他們的野心已經擺到明面上。
這種時候,只差一個理由就能發動戰爭。
然而就在這種時候,上頭派來的情報顧問和一個羅圈腿的顧問有牽扯,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此人的身份。
到底,上面派來的這個人是他們這邊的人,還是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誰也說不清楚。
聽到這裡,張啟山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
「上面那些人是什麼鬼樣子,我們早就清楚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的好聽一點,那裡面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說的難聽一點,和當時的晚清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發國難財的畜生。
其實,張啟山他們心裏面對這樣一群人能否救國是從來不抱希望的。
只是,到底要什麼樣的才能救國,張啟山他們至今也沒有找到這樣一群人。
「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不奇怪。」
這種人太多了。
也就沒那麼奇怪。
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有。
「這一次,只怕是劍指九門。」
和九門背後的他。
「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
「的確。」張啟山聞言,點點頭。
「如果真的是我們猜測的這樣,那這一次,九門,是否能安全度過,只怕是……」
難。
被這樣一群人盯上,九門就算勢力再大,也大不過那些拿槍桿子的。
更別說,其中還摻雜著那些羅圈腿的勢力在裡面。
他們,這怕是比誰都希望城裡面亂起來。
「明天,通知他們到家裡聚一聚。」
「九門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應該同心協力,而不是只顧自己眼前的利益。」
「要不然,我也不介意先將他們解決。」
將桌子上的槍拿起來,輕輕摩挲起來。
張鈤山點點頭。
有些人,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是不會聽話的。
「好。」
隨後,轉身出去將房門關上。
書房中只剩下張啟山一人。
槍放下,他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他們一路上,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天來,外面發生的怪事。
日食的發生讓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甚至,那些別有用心的畜生還藉此機會大肆散布謠言,蠱惑愚昧無知的百姓。
也就是他的突然回歸,打亂了那些人的計劃。
百姓漸漸被安撫下來。
再加上江南那邊發出來的報紙,那些人的陰謀詭計沒有得逞。
但,張啟山還是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風雨欲來的味道。
即使他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一個讓他們很無力的事實。
這片大地聚集了很多勢力,而如今這片大地,就是一個炸藥包。
稍稍一點點火星子,就會爆炸。
「改天換地!」
「幾千年了,我們這個國家,會成為歷史嗎?」
「還真的有推翻一切,改天換地的可能嗎?」
看著外面的黑夜,張啟山臉上,頭一次出現一種空洞的迷茫。
有這樣問題的人不只是他。
還有遠在千里之外的一群青年。
看著如今瘡痍滿目的破碎山河,底下的百姓們麻木活著,而上面那些高官達貴,卻在金屋銀屋裡醉生夢死。
明明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卻活的不如外人。
被那些闖進來的強盜分為三六九等,誰又甘心?
誰又不恨?
他們恨。
恨列強對他們的虎視眈眈,恨自己的弱小,無能為力。
那一幕幕讓他們不禁懷疑起來,他們,真的還有未來嗎?
這個延續了幾千年的文明,還能繼續延續下去嗎?
「他們,一個個都只是披著人皮的惡鬼,他們不會低下頭,去看他們腳下的百姓們活的怎麼樣。」
「所以,我們要自己來。」
「我們要自己搞,搞一個屬於百姓的軍隊。」
中間的青年將報紙扔到桌子上,抬起眼睛,看著眼前幾個有志青年。
「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別人,寄託於那群只知道享樂已經腐敗的人。」
「我們,要自己搞,搞一隻屬於我們,屬於百姓的。」
青年旁邊的人站起身來,附和道。
聽見這兩人的話,其他人也開始熱血沸騰。
「可是,我們要怎麼做?」
「什麼樣的隊伍,才是符合百姓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