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楚瀾,臉色蒼白,嘴唇上面全是血。
那是剛剛因為疼痛被他自己咬出來的。
楚瀾注意到這一幕,特別是在注意到那個不規則的血洞時。
順手甩出一個瓶子。
男人抬手接住。
這個時候,男人已經緩過勁來。
聽到楚瀾的話,粗喘著氣點頭。
「能,這點傷不算什麼。」
這點傷口,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很嚴重的傷。
只是,受傷的時候太過於迅速殘忍。
皮肉硬生生少了好幾塊兒,空出一個個血洞。
猝不及防之間,才會讓他失去抵抗。
將楚瀾送過來的瓶子打開,把藥粉胡亂撒在那個不住往外流血的血洞上。
藥粉的止血能力絕佳。
沒一會的功夫,剛剛還在不停從外面流的血已經漸漸慢下來。
流出來的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住。
楚瀾在聽見他說那句話時,就已經不再關注。
看著眼前這鋪天蓋地的鳥兒,一群人直接出手,暴力的殺出一條血路來。
走到藏海身邊,瞳孔一動不動盯著那些在空中盤旋飛舞的鳥兒。
「師傅,這些東西太多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說話間的功夫,寒光在眼前閃過。
一隻只鳥墜落在地上。
身體被利刃攔腰斬成兩截。
無數羽毛在空中亂飛。
血腥味兒籠罩在眾人的鼻尖。
而這樣的血腥味兒,又將那些鳥刺激的更加瘋狂涌動。
撲通著翅膀就朝他們撲過來。
根本不怕死。
隨著他們的動作,地上已經鋪滿一層層羽毛。
羽毛上面灑落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一些鳥飛下來,停在那些血液上面。
瘋狂啄食。
帶血的羽毛又被這些鳥撲扇的風吹起來,滿天亂飛。
只能用一個混亂來形容此時眼前這種情景。
現在,唯一值得他們慶幸的是。
這些東西雖然鋪天蓋地,卻很容易解決。
不像那些鬼碟一樣,人類的物理攻擊對它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些鳥兒,只不過是鳥嘴和爪子比普通的鳥鋒利一些,身體卻還是和那些普通的鳥一樣的脆弱。
這也給了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楚瀾看著那邊地上因為血液而迅速匯聚的黑雲。
隨手一顆炸彈落下去。
直接將那些啄食同類血液的東西炸的稀碎。
藏海回頭看著這一幕,眸光一沉。
那種怪異的感覺隨著這陣爆炸聲再次湧上來。
這一次,藏海怎麼也無法忽視這股沉甸甸的直覺。
「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是。」
一聽到藏海同意他們拿出那個東西,楚瀾整張臉都開始因為興奮而青筋鼓動。
「來吧,你們這些該死的鳥兒,今天就讓你們嘗嘗這個玩意兒的厲害。」
扒開那層牢牢禁錮在上面的蓋子。
眾人一看到楚瀾拿著的那個玩意兒,清楚那裡面裝的是什麼的人,一個個臉色大變。
也顧不得那些攻擊他們的鳥兒。
刷刷幾刀揮出去,迅速速戰速決。
將靠近他們的東西全部解決。
就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東西捂住鼻子。
保證不留一絲縫隙,讓楚瀾手中的東西待會兒有機會攻擊到他們。
行動之間,完全就是一副手忙腳亂,不在乎剛剛那副嗜血。
他們的動作,很割裂。
從這裡就可以窺見楚瀾手中那個東西的恐怖之處。
痴言一回頭,就瞥見這一幕。
揮出去的動作僵住。
順手將靠近他的幾隻鳥兒解決,幾步退到藏海身邊。
「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突然這個樣子?」
痴言道長雖然不清楚即將要發生什麼,但還是抬起手學著他們的樣子,捂住鼻子。
藏海聽到這話,才回頭。
用一種十分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他們幾個還根本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的道長。
「你……」
還沒有等藏海說話,空氣中就瀰漫出一股子難以形容的味道。
之所以稱之為難以形容,是因為這個味道極其霸道。
一出來就直衝他們腦門,根本不給他們準備的機會。
毫無客氣可言。
「我,嘔~」
痴言道長臉色一下子就變成鐵青色。
腦子被這股味道衝擊的頭暈目眩,胃裡也不甘示弱。
吃進去的東西吃在胃裡面持續翻湧,勢必要開始造反。
「嘔~嘔嘔~」
「嘔……」
痴言道長那一聲「嘔」仿佛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一般。
接下來,藏海他們的耳邊就是持續不斷的嘔吐聲。
一聲比一聲難受。
即使是楚瀾他們事先已經有所準備,其實再次聞到這股直逼腦門的味道,還是控制不住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