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看到他這副樣子,低垂著頭,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裘德考才終於勉強算是冷靜下來一點點。
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們損失了這麼多人,到時候那些大老爺們追問起來,我們該怎麼給他們一個交代。」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憤怒過後,裘德考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那群大老爺們追問起來,他該怎麼向那些人交代。
要是沒有他們的支持,他根本就不可能發展到今天。
也沒有那麼多資金投入進去。
而那群大老爺們之所以支持他,就是因為希望自己的壽命得到延續。
當一個人什麼都不缺後,就會怕死。
就會試圖尋找能讓壽命延長的東西。
裘德考就是這個送上門的工具人。
他對長生這麼執著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自己也想,另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是那些大老爺們推出來的工具人。
他那個所謂的商會,裡面的資金全是來源於背後那些大老爺們。
現在好了。
原本進展順利的計劃突然被折斷。
他都不敢想像,後面對那群大老爺們的嘴臉。
「Fuck。」
實在氣不過,又忍不住咒罵一聲。
「不知道。」金髮洋人搖搖頭。
「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就是那邊上面突然就開始,打了我們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說起來,他現在能從這件事中全身而退站在這裡,也是他跑得快。
再有一個就是他的身份。
是國際友人。
要不然,現在都變成一具屍體了。
「那群人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像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直接破門而入。」
聽到這話,裘德考總算是分析出來一點信息。
眼睛微微眯起,神色難看。
「你的意思是,那人知道了?」
一定是那個人知道了什麼東西。
只有那個人下達的命令,才會這樣。
「對,除了這個可能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力。」
直接出手,手段雷霆。
頃刻間,那幾個人的家族就轟然倒塌。
然後席捲全國。
這個國家,發生這樣大的事情不可能饒開他。
也就只有他,才能調動這麼大的力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那個人,裘德考禿廢都跌坐在椅子上。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那我們應該感激上帝。」
「感激上帝讓我們逃過一劫。」
他們的大本營不在那裡。
要不然,裘德考都能想像得到他們的結局。
「是。」
對面的人也是這個想法。
還好他們的大本營不在那邊。
雖然因此折損進去一些勢力,但他們的大本營還在。
那邊的人不是有一句話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覺得這句話很對。
那樣一個文明古國所誕生出來的文明很神秘。
藏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神秘東西也不奇怪。
就比如他們本土,也有狼人和吸血鬼。
至於這狼人是怎麼來的,那你別管。
總之,有就對了。
那群大老爺們試圖創造出更多的生物來。
只可惜,進展不太順利。
……
風照不知道裘德考以及他背後那群人的想法。
又一次被天道拉到他的地盤上去。
看著縮成一團的雲朵。
風照整個人都愣住,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不可置信的看著團吧團吧就只有他手掌心那麼大小的雲朵。
「您,天道?」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時隔這麼多年,他終於再次見到天道。
依稀還記得當初的天道還是一朵超級超級大的雲團。
比起當初,它現在小了不止一圈呀!
天道軟綿綿的形狀上出現兩個眼睛形狀的括號。
「別說了,都是規則。」
天道就是一團氣體。
沒有嘴巴,但不影響它能和風照交流。
「說起規則,怎麼樣,規則認輸了?」
風照理解的點點頭,隨後席地坐下。
他們腳下是一團又一團的雲層。
不過在這裡的倒不是風照本人。
可以說是他的靈魂,也可以說是他的夢。
總之,天道將他的意識拉到這個由它創造出來的世界。
「沒有。」
「那個鱉孫見拿我沒辦法,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風照產生的錯覺,他從天道這句話中聽出來一股子鬱悶。
嘴角動了動,死死壓住試圖揚起來的笑意。
「沒事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到這個世界的主角歸位,它就該消失了。」
「哼,那個鱉孫肯定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才跑的那麼快。」
被邪氣蠱惑的規則,已經不能算是規則。
這個時間點突然丟下它逃走,絕對是在憋著別的壞。
「你要小心。」
「他對付不了我,絕對會找你出氣。」
天道將這個人拉到它臨時創造的空間中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
「這次我也費了不少力氣,要陷入沉睡。」
說完這句話,整個世界在風照眼前消失。
風照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漆黑的夜晚。
腦海中全是天道那句話。
「真是陰魂不散。」
天道都特意來告訴他這件事情,恐怕規則那玩意兒真的要狗急跳牆也說不一定。
不,是一定會。
一定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