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三省冰冷的目光下,幾個人這才不情不願的重新坐下來。
只不過看到他們那樣子就知道依舊不服氣,依舊想弄他。
眼神都沒有收起來。
這要是放在尋常,這個人早就被他們弄了。
那你還有機會囂張的站在他們面前。
都到了這種時候。
所有人其實都心知肚明,他們沒有必要再裝下去。
什麼地質勘察專家,通通都是假的。
不是他們隨便編造的一個身份而已。
至於這幾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普通人……
眼見著自己這方的人已經坐下來,汪巒還沒有坐下。
依舊一副「他不怕死,有本事來呀」的模樣,盯著他們。
吳三省看著他明明慫的要死,卻依舊強撐著的模樣,勉強扯了扯嘴角。
「王兄弟,我建議你現在還是好好的坐下來聊聊吧。」
「你也看到了,他們的脾氣可不好,到時候要是真的發起火來,你們也就只有認栽的份。」
「你說的對吧,風少爺。」
「畢竟,這荒郊野嶺的,失蹤幾個人,我相信到時候除了你們自己的家人之外,應該也沒有人會在意。」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老天爺似乎是為了應景。
夜空中一陣寒風吹過來。
將周圍的雜草吹的嗖嗖作響。
燃燒的火也在這個時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妖風徹底吹滅。
失去光亮,所有人都警惕的站起來。
這個時候,吳三省一群人也管不了什麼什麼試不試探的。
空氣中夾雜著的那個異味兒讓他們很清楚,看來,今天晚上,不會讓他們平安的度過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有找到走出這個鬼打牆的機關在哪裡。
黑暗中,所有人都在警惕這可能會突然出現的情況。
沒有人注意到被圍在角落的風照一群人表面上雖然慌張,可眼睛中卻絲毫沒有慌張的情緒。
甚至帶著一絲絲看好戲的意味。
看著這群人的背影,風照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瞬間,那座被風照掀開的雕像在黑暗中悄然發生著變化。
那雙瞳孔徹底豎立成蛇瞳。
駭人的紅色徹底取代黑暗。
宛如一條隱藏在暗地的毒蛇,在悄無聲息的注視著這群自投羅網的獵物。
感覺到後背被一道目光注視著。
張起靈和黑眼鏡不約而同回頭。
順著視線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座即便在黑夜中,是盯著他們這邊的雕像。
兩人同時愣住。
已經沒有人去追究是誰將這座雕像上的東西打開的。
他們死死的盯著那處。
渾身緊繃,仿佛是有什麼魔獸已經張開它血腥的獠牙。
正等待著時機,將他們這群人一網打盡。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
兩人的異常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也正好看到黑暗中那座極具壓迫感的雕像。
是什麼樣子他們當然清楚。
畢竟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讓他們心有餘悸的弄了塊破布遮蓋起來。
甚至,在黑暗中,在做雕像更加具有壓迫感。
僅僅只是看一眼,都讓他們心驚膽戰。
更別說,那對暗紅色的豎瞳。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愣住。
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事先就知道的風照他們幾個。
「紅色的?」
「怎麼會是紅色的?」
潘子不可置信的聲音在這黑暗中格外清晰。
落在眾人的耳朵里,驚起陣陣驚濤駭浪。
「我分明記得先前那對瞳孔是黑色的,為什麼現在突然變成紅色的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心裏面一下子湧起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這黑暗中,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種感覺是哪裡來的。
稀稀疏疏的聲音在他們的四面八方響起來。
那是,蛇類爬行的才會散發出來的聲音。
「是蛇?」
「是蛇在地上爬行才會弄出來的聲響。」
這突然出現的意外讓吳三省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要說他最討厭什麼,那當然就是蛇這種生物。
完全有違天理。
而且,還是一種十分記仇又陰毒的生物。
「不止。」
「小心。」
黑暗中,向來沉默寡言的張起靈突然開口。
前面兩個字是回答吳三省的問題,後面兩個字是對吳邪說的。
聽到這話裡面的凝重,吳邪幾人更加緊張起來。
就連黑眼鏡此時也一臉嚴肅,早就已經沒有前面那副吊兒郎當的神色。
和張起靈一樣,他聽出來了。
這裡,絕對不僅僅只有蛇那麼簡單。
還有別的東西在外面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那個東西,才是讓啞巴都忍不住的存在。
手電筒打開。
幾束光將黑暗照亮。
也就在這個時候,潛藏在黑暗中的幾條身影瘋狂朝他們這邊攻擊過來。
「我艸……」
速度快到驚人,還好眾人經驗豐富,這種情況他們早就已經有防備。
在黑影過來的瞬間手中的刀就抬起來。
跳起來攻擊他們面門的黑影,被刀刃攔腰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