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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狗糧可以不吃,軟飯必須得硬

2026-02-11 23:07:26 作者: 斗笠刺客

  第81狗糧可以不吃,軟飯必須得硬

  Y社樓下。

  原本平靜的街道,不知從哪冒出幾十個長槍短炮的記者。

  「來了來了!」

  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機車在車流中左突右沖,

  一個囂張至極的甩尾,橫在門口。

  閃光燈連成一片。

  「咔嚓咔嚓咔嚓!」

  李赫蚺摘下墨鏡,

  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再加上極具誤導性的裝扮,衝擊力爆表。

  記者們蜂擁而上,

  「李先生!請問您身上的衣服是崔總的嗎?」

  「有傳言說您已經入主崔家,是真的嗎?」

  「這輛車是定情信物嗎?」

  「您這樣招搖過市,是向千瑞妍小姐示威嗎?」

  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

  李赫蚺非常淡定的擺了個囂張的小三POSE。

  「衣服啊?」

  

  他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痞氣的氣質溢出屏幕。

  「早上出門太急,隨手抓的。」

  「也沒想到是他的。」

  說到這,舉起戴著名表的手,擋了擋刺眼的閃光燈。

  「怎麼?不合身嗎?我覺得還行,就是袖子長了點。」

  人群炸鍋了。

  這哪裡是解釋?分明是炫耀!

  「出門急」、「隨手抓」。

  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出深夜動作大片。

  記者們瘋狂記錄:

  「李先生!請問昨晚……」

  「借過借過。」

  李赫蚺推開話筒,

  「我有要事找你們老大。」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大門。

  保安想攔。

  李赫蚺一個眼神掃過去,戰場上打出來的殺氣,讓保安下意識退後兩步。

  他暢通無阻地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

  李赫蚺對著鏡子比了個「耶」。

  「這把穩了。」

  「既然表弟不想認我,那我就讓他『不想認』也得『認』。」

  頂層到了。

  保鏢已列隊完畢。

  盡頭的大門敞開。

  千瑞妍坐在老闆椅上,背後是城市的俯瞰圖。

  桌上放著杯冰水,還有張空白支票。

  給「小三」準備的標準套餐。

  李赫蚺吹了聲口哨。

  「喲,這麼大陣仗歡迎我?」

  千瑞妍抬眼。

  視線在他身上刮過。

  從那件充滿崔仁俊信氣息的衛衣,

  到那塊表,再到那個看起來很虛的臉色(昨晚搬琥珀累的)。

  實錘了。

  「坐。」

  千瑞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開個價。」

  她的指尖在支票上點了點。

  「離開崔仁俊,雖然那個瘋子我不稀罕,但在退婚前,我不喜歡有人穿我的舊衣服。」

  「尤其是男人。」

  千瑞妍惡毒女配的氣場拉滿。

  保鏢們蓄勢待發,準備一旦談崩就動手。

  李赫蚺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居高臨下地看著千瑞妍。

  順手拿過那杯用來潑人的冰水,

  一飲而盡。

  李赫蚺湊近千瑞妍,語氣曖昧,

  「我不是來要錢的。」


  「我是來……宣示主權的。」

  千瑞妍瞳孔地震。

  她設想過無數種開場白,

  唯獨沒料到對方是個純愛戰士?

  李赫蚺指了指身上的衛衣。

  「這可是仁俊親手給我穿上的。」

  「大小姐,有些事兒,講究個先來後到。」

  「但更講究……身體力行。」

  「這年頭,不被愛的才是三,對吧?」

  千瑞妍被這不要臉的勁頭震住了。

  但很快,商人的本能占據了上風。

  如果李赫蚺真的拿下了崔仁俊……

  那她退婚豈不是指日可待?

  甚至可以利用醜聞,逼崔家吐出更多利益?

  只要拿到崔氏核心藥方作為分手費,她就能甩掉那個瘋子!

  千瑞妍的眼神變了。

  從鄙視,轉變成看「送財童子」。

  她收回支票,臉上知心大姐姐的假笑。

  「既然是『真愛』,那好說。」

  「不過,仁俊這人我了解。」

  「控制欲強,手段狠,」

  「我看過他的體檢報告,各項指標都在SSS級。」

  千瑞妍意有所指地看向李赫蚺,

  「你這小身板……」

  「受得住嗎?」

  李赫蚺愣了一秒。

  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個送分題啊!

  他立刻換上「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沒辦法。」

  「誰讓他……天賦異稟呢。」

  「為了這份愛,斷幾根肋骨算什麼?」

  千瑞妍迅速從包里掏出手機。

  打開錄音功能。

  「展開說說?」

  「具體怎麼好?細節多一點。」

  李赫蚺看著懟到嘴邊的手機,僵硬了下。

  「那是我們之間的隱私……」

  千瑞妍比了個手勢。

  「這次熱搜的流量變現,五五分。」

  「我保你紅過鄭希徹,坐穩『崔家主母』的位置。」

  「成交。」

  李赫蚺瞬間變臉,一把摟住千瑞妍的肩膀,哥倆好似的。

  「來來來,我和你細說,昨晚在陽台……」

  與此同時。

  崔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崔仁俊正聽著枯燥的季度匯報。

  手機突然震動。

  崔仁俊皺眉,抬眼看向屏幕。

  彈窗的新聞。

  【驚!崔氏掌權人金屋藏「嬌」,神秘男子身穿私服現身Y社,疑似好事將近!】

  配圖高清。

  李赫蚺穿著他的衛衣,戴著他的表,對著鏡頭比耶。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據知情人士(當事人)透露:崔總天賦異稟,一夜斷肋骨,真愛無敵。】

  *

  鄭氏老宅,

  午後的陽光慵懶得像曬肚皮的貓。

  金在哲呈「大」字型癱在臥室的沙發上,

  左手薯片,右手快樂水,

  精準的詮釋「人類高質量鹹魚」。

  一隻腳被人握在掌心。

  鄭希徹戴著眼鏡,遮住了那雙懾人的眼,

  正把金在哲的腳爪子當成解壓玩具捏。

  「癢……」

  金在哲縮腿,沒抽動。

  鄭希徹手下收緊,沿著跟腱向上滑,指尖勾了下腿肚子。

  「別動。」


  嗓音帶著慵懶。

  「鈴——!」

  屏幕閃爍著:【催命鬼】。

  金在哲手一抖,薯片掉在胸口。

  接通。

  免提。

  「金在哲!你是死在鄭家了嗎?需不需要我給你燒紙?」

  千瑞妍的咆哮蓋過了電視裡的GG,「此地無銀三百兩」都因這聲怒吼抖三抖。

  「老大,由於不可抗力……」

  「少給我扯淡!」千瑞妍打斷施法,

  「這個月你的考勤卡比我的臉都乾淨!人事部剛才問我,你是離職了還是殉職了?」

  金在哲解釋,「我在照顧家屬,這是陪護。」

  「鄭希徹是瞎了,不是癱瘓!」

  「我收到風聲,鄭家那幫老不死正準備趁病要命,你再不出來搞錢,小心哪天鄭希徹破產,你倆一起去天橋底下喝西北風!」

  金在哲看了眼玩他小腿肚子的「傷殘人士」,心想這禍害看著可不像要被端的樣子。

  「可是……」

  「沒有可是!」

  「李大嘴,你的難兄難弟,快急禿了,」

  「你去搭把手,湊個人頭。」

  「最近有個頂流的大瓜,據說是個反社會,圈裡傳,那小子玩得花,喜歡撿人回家開『派對』。」

  「拍到實錘,績效翻倍。」

  金在哲馬上拒絕,「不去,太危險。」

  「翻三倍。」

  「成交。」

  千瑞妍的聲音冷酷無情,

  「要是還『空軍』,你就給老娘滾蛋!Y社不養閒人,尤其是你這種連考勤卡都落灰的!」

  掛斷電話,金在哲翻身坐起。

  腿還在人家手裡。

  「哥,鬆手,我得去給你賺狗糧錢了。」

  金在哲試圖把腳抽回來,

  「你也聽到了,我不去賺錢,以後你破產了,咱倆就得喝風,」

  鄭希徹不僅沒鬆手,

  還惡劣地捏了下腳心。

  「唔!」金在哲渾差點沒跳起來,

  「別撓!真得去,不然要失業了!」

  鄭希徹慢條斯理地把金在哲的腳放在自己腿上,

  「我不缺錢,缺個抱枕。」

  「我缺。」金在哲理直氣壯回復,「我也要有我的小金庫。」

  鄭希徹輕笑,

  「想去?」

  「必須去。」

  「好。」

  鄭希徹鬆手,站起身,

  理了理領口,向著衣帽間走去。

  去可以。帶上我。」

  金在哲瞪大眼,差點被可樂嗆死。

  「帶你?我是去偷拍,不是去度假!你現在是盲人,不是007!」

  鄭希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空氣驟降三度。

  「怎麼?嫌我累贅?」

  紅色警報拉響。

  金在哲馬上哄人,

  「怎麼會!」

  「我是怕那些凡夫俗子褻瀆了您的美貌!而且外面風大,您這眼睛……」

  「我就喜歡風。」鄭希徹伸手,提溜起金在哲,

  「去準備,我要那套黑色的風衣。」

  金在哲絕望地閉眼。

  完了。

  這次能不能拍到照片不知道,但他預感,今晚的新聞頭條可能是:

  《驚!昔日財閥大佬淪為盲眼乞丐,被黑心伴侶推上街頭!》

  半小時後。

  金在哲看著眼前的「傑作」,陷入沉思。

  黑色長款風衣,大口罩,墨鏡,頭上還扣了一頂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鴨舌帽,上面印著——【好人平安】。


  這造型,說他是黑幫老大微服私訪有人信,說他是去天橋底下算命也有人信。

  鄭希徹坐在輪椅上,

  「哥,這帽子……」

  鄭希徹接話,「很符合我的氣質。」

  鄭希徹扶了扶墨鏡,「走吧,賺狗糧。」

  *

  Y社樓下集合點,寒風瑟瑟。

  李大嘴正蹲在路牙子上抽菸,愁得髮際線都後移了兩寸。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面前。

  車門滑開。

  金在哲跳下車,「大嘴,傢伙帶了嗎?」

  「帶了帶了!」

  李大嘴扔掉菸頭,剛要上前,視線落到了后座。

  一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戴著墨鏡口罩,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手裡還拄著一根……盲杖?卻走出了手持加特林的氣勢。

  「臥槽!」

  李大嘴退後兩步,「在哲,你這是……雇個殺手來搶機位?這大哥看著怪眼熟的,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金在哲乾笑,

  「什麼殺手,這是我……遠房表哥。」

  「表哥?」



  李大嘴狐疑地打量著鄭希徹。

  下一秒,那位「表哥」微微側頭,隔著墨鏡,冷冷地掃了李大嘴一眼。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頂級掠食者鎖定了喉嚨。

  李大嘴瞬間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本能地閉嘴裝鵪鶉,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座。

  「上……上車!」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為了方便行動,李大嘴開的是輛二手麵包,減震系統約等於無。

  「我跟你們說,這次的點子極其扎手。」

  李大嘴邊跟方向盤搏鬥,邊科普,

  「目標叫『小丁』,家裡那是真有礦,但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嫩模網紅,就喜歡在街上撿落單的美人回家開『派對』。

  帶回家玩膩了就……」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后座的金在哲聽得冷汗直流。

  既是因為恐怖故事,也是因為某隻不老實的手正在往他衣服下擺里探。

  一個急剎。

  慣性作用下,鄭希徹整個人倒向金在哲。

  溫熱的大手,貼著腰側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捏了把。

  金在哲差點從座位上彈起。

  「唔!」

  瞪向旁邊的「盲人」。

  鄭希徹扶著前面的座椅,:「暈車,借個力。」

  作亂的手繼續搗亂,

  金在哲咬牙切齒,「扶手在頭頂!」

  鄭希徹股理直氣壯的無賴。

  「在哲,我是盲人,找不到扶手。」

  *

  公寓外圍,

  三人下車。

  李大嘴指了指後面,「我去後門堵,你們守正門。」

  說完,逃也似的跑了,他實在受不了那位「表哥」的氣場。

  金在哲推著鄭希徹,鬼鬼祟祟地鑽進了正門對面的灌木叢。

  冬天的灌木叢,枝葉稀疏,為了隱蔽,兩人只能趴在枯草地上。

  鄭希徹趴在後面,金在哲趴在前面架相機。

  「哥,往裡縮縮?」金在哲小聲嗶嗶,

  「你的大長腿太顯眼了,要是被保安發現,咱倆都得進局子喝茶。」

  鄭希徹聞言,倒是很配合地挪了挪。

  但姿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鄭希徹緊緊貼著,簡直是人形暖寶寶。

  就是不太老實。

  「別動。」


  鄭希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有蚊子。」

  金在哲手一抖,差點把長焦鏡頭杵進泥里。

  「哥!現在是零下五度!哪來的蚊子!」

  金在哲崩潰,「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我在工作!你的爪子能老實點嗎?」

  鄭希徹不為所動,把下巴擱在了金在哲的肩膀上,:「我是盲人,感官比較敏銳,我說有就有。」

  指尖變本加厲,在蝴蝶骨處輕佻地搗亂。

  「嗯……」

  金在哲沒忍住,發出短促的鼻音。

  鄭希徹輕輕咬住金在哲的耳垂:「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

  「叫你大爺!」

  金在哲爆發了。

  再這樣下去,照片沒拍到,他自己就要先被這隻大尾巴狼就地正法!

  他猛地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

  「不行,你不能待在這兒。」

  金在哲當機立斷,推著鄭希徹就往外走。

  「去哪?」

  「去個安全的地方。」

  五百米外的公交站台。

  視野開闊,

  金在哲把鄭希徹連人帶輪椅,安置在站台的長椅旁。

  為了防止這位大爺亂跑,金在哲從包里掏出個裝泡麵的不鏽鋼盆,塞進鄭希徹手裡。

  又從掏出記號筆,在紙板背面寫了行字,掛在鄭希徹脖子上。

  【我是盲人,在等孫子】

  順手把【好人一生平安】的帽子往下壓了壓。

  「哥,你在這坐鎮後方。」金在哲語重心長的哄人,「如果我不幸犧牲,這個碗就是我們最後的家產。」

  鄭希徹墨鏡後的眉梢挑了挑,「寶,你膽肥了。」

  「這是戰術!戰術!」金在哲轉身就跑,像兔子竄回了草叢。

  「五分鐘,我拍完就回」,

  沒了干擾源,金在哲覺得自己簡直是特工附體。

  他貓著腰,迅速穿過綠化帶,架好相機,鏡頭對準公寓的落地窗。

  然而,十分鐘後,

  別說「派對」,連個鬼影都沒有。

  窗簾緊閉,透不出一絲光亮。

  耳機里傳來李大嘴的哀嚎,

  「在哲!點子不在家!撲空了!我看那小子是收到風聲跑路了!撤吧撤吧!」

  「什麼?」

  金在哲皺眉,「老大的情報什麼時候水過?」

  「不論如何,撤吧!這地方陰森森的,我覺得我們要被保安發現了!」

  撤?

  金在哲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鄭希徹還在那要飯呢!

  要是被城管抓走,或者被哪路仇家認出來,樂子就大了。

  「撤撤撤!」

  金在哲顧不上收拾三腳架,把相機往懷裡一揣,拔腿就往回跑。

  等他氣喘吁吁地沖回公交站台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心臟驟停,

  空空蕩蕩。

  輪椅不見了。

  人也不見了。

  只剩下個不鏽鋼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哥?!」

  金在哲腦袋頂上問號。

  就在這時,前方五十米處,一輛公交起步。

  透過車尾的玻璃,他看到了令他魂飛魄散的一幕。

  傳說中反社會的任務目標「小丁」,正一臉慈愛,站在鄭希徹身邊。

  幫鄭希徹整理那副歪掉的黑墨鏡。

  而鄭希徹,竟然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側頭,

  通過口型金在哲看到對話:

  「哎呀,這麼好看的瞎子哥哥,一個人在路邊多危險,跟我回家,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金在哲嚇死了,拔腿直追。

  李大嘴騎著解鎖的單車,哼哧哼哧地趕來匯合。

  「在哲!咋樣?人呢?」

  「下車!」

  金在哲二話不說,一把拽住李大嘴的衣領,將人從車座上薅了下來,順勢扔進路邊的草叢。

  「車徵用了!」

  「哎?那我咋辦?」

  金在哲沒空理他,跨上自行車,兩條腿蹬成了風火輪。

  「師傅,停車啊——!」

  「那個瞎子他不是好人——!不對,那是我爺爺——!別帶走他——!」

  金在哲邊蹬,邊扯著嗓子大喊,聲音悽厲得像是被搶了老婆。

  那輛公交非但沒停,反而嘲笑他的無能,吐出口尾氣,揚長而去。

  車內。

  鄭希徹靠在椅背上,

  「哥哥,你孫子在追車呢。」

  小丁看著後面像風火輪的單車,笑得前仰後合,

  「真可憐,腿要蹬斷了吧?」

  鄭希徹沒回頭。

  「他需要鍛鍊。」

  小丁愣了下,笑得更開心了,伸手要去摸鄭希徹的臉。

  「你真有趣,我更喜歡你了。」

  手指在距離皮膚一厘米處停住。

  鄭希徹雖然沒動,但瞬間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小丁本能地縮回了手。

  此時,馬路上。

  金在哲把共享單車踩出了火星子,眼看著公交車轉過彎道,消失在視野里。

  「你大爺的!」

  金在哲絕望怒吼,掏出手機,

  「餵?警察局嗎?我要報案!」

  「有人綁架!」

  「被綁架的是誰?是一個身家千億的……要飯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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