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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氪金改命,池塘撈金

2026-02-18 19:12:02 作者: 斗笠刺客

  第88氪金改命,池塘撈金

  冬日普濟寺的山道上,

  香客們虔誠前行,

  堵成臘腸的車隊裡,不少司機探頭,

  一輛漆黑的重型機車,直接從柏油路衝進了防火道。

  無視蜿蜒的山路,以後輪為軸,在滿是枯草的陡坡上玩起了「絕壁狂飆」。

  李赫蚺壓低身體,

  他的字典里就沒有堵車兩字。

  機車前輪高高揚起,利用慣性直接飛躍過一道半米寬的排水溝。

  「啊——!有人飛過去了!」路邊的香客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赫蚺在空中調整重心,憑藉強悍的核心力,硬是把即將側翻的機車救了回來。

  為了護住「營養費」,別說是泥路,刀山也得開過去,要是讓仁俊見到了兔子,

  兩個人重燃舊火,自己搞不好真的要被抓去非洲挖該死的鑽石。

  「想在一起?下輩子吧。」李赫蚺再次加速,

  在樹林間玩起了障礙越野,硬生生把香火聖地跑出了拉力賽的氣勢。

  與此同時,山腳下。

  

  超跑像只擱淺的鯨魚,死死卡在車流中。

  崔仁俊坐在后座,臉色陰沉,

  望不到頭的車尾燈,不斷加塞的私家車,

  讓他很煩,

  「少爺,前面的路況……」

  「有兩輛車為了搶位撞了,還在疏通,至少要堵兩小時。」

  「兩小時?到了也沒用了!」崔仁俊推開車門,

  「下車。」

  「步行上山。」

  半小時後,普濟寺。

  李赫蚺翻身下車,拍了拍油箱:「乖乖待著,回頭給你喝98號油。」

  他踩著寺廟外牆斑駁的磚縫,三兩下翻上兩米高的圍牆。

  蹲在牆頭,掏出手機。

  屏幕上的紅點——裝在仁俊車上的定位器——正以蝸牛般的速度在山腳下蠕動。

  「切,弱雞。」李赫蚺嚼著口香糖,「爬上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輕巧地跳進院內,避開了正在掃地的小沙彌,貓著腰鑽進了大雄寶殿側面的迴廊。

  剛一探頭,就縮了回來。

  VIP入口處,戴著墨鏡、身穿統一制服的彪形大漢像門神一樣杵在那裡。

  耳邊掛著耳麥,站姿挺拔,一看就是練家子。

  「嘖,那瞎子的狗腿子也在。」李赫蚺認出了鄭希徹的私人衛隊。

  雖然看不慣鄭希徹,

  但這貨護犢子的本事確實一流。

  有這群人在,仁俊想在大殿裡接近金在哲,簡直是做夢。

  「既然裡面安全,那老子就在外面給你加點料。」

  李赫蚺壞笑,鎖定了不遠處的後勤施工處。

  五分鐘後。

  通往大雄寶殿必經的石板路上,多了塊黃色的警示牌。

  上面寫著醒目的黑字:【前方佛像修繕,禁止通行】。

  這還不算。

  李赫蚺不知從哪搞了把螺絲刀,把旁邊【化糞池】的禁行標牌給卸了。

  把通往大雄寶殿的箭頭轉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

  「仁俊吶,大年初一,送你一場『有味道』的旅行,不用謝。」

  做完壞事,他心情大好,

  哼著小調,溜達得像個視察工作的領導。

  轉過迴廊,一棵巨大的老槐樹映入眼帘。

  樹枝上掛滿了紅紅綠綠的祈福帶,



  李赫蚺想直接穿過去,卻被對話勾住了腳步。

  「哎喲,王姐,準頭不行啊!」

  「別提了!這風鈴邪門得很!」


  大媽A唾沫橫飛,

  「聽說這是主持親自開光的『轉運鈴』,特別靈!只要能把硬幣投進最頂端的蓮花座,再從底下漏出來,就能心想事成!」

  李赫蚺耳朵豎成天線。

  旁邊燙著綿羊卷的大媽B神秘兮兮地說:

  「可不是嘛!上次老張家的那個三,就是被這鈴鐺震走的!老張媳婦投中的第二天,那小三就捲鋪蓋滾蛋了!不僅如此,老張媳婦還發了筆橫財,說是偏財運爆!」

  李赫蚺難以置信,

  只要扔進去,那個陰魂不散的「兔小三」就能滾蛋,仁俊就會回心轉意(雖然他不想承認),而八百八十八萬也能落袋為安!

  「必須投啊!」

  這哪是風鈴,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許願機!

  他嘴上嘀咕著「封建迷信……」,

  身體卻誠實地擠進了大媽堆里。

  抬頭打量著那個風鈴。

  位置刁鑽,掛在離地四米高的樹梢上,隨著風左右搖擺,

  銅製的蓮花座口徑只有杯口大,想要把硬幣扔進去,還得讓它順著管道掉出來,確實不容易,

  「有意思。」李赫蚺摸遍口袋,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七十八塊五毛……」他的全部現金。

  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跑到旁邊的流通處。

  「小禿子,換錢!全換硬幣!」

  他抱著硬幣回來,覺得手裡握著的不是錢,是通往財富自由和愛情獨占的入場券。

  站在樹下,氣沉丹田。

  「給老子進!」

  手腕一抖,硬幣帶著破空聲飛射而出。

  「當!」

  精準砸在蓮花座……邊緣,無情彈飛。

  「手滑,絕對是手滑。」

  第二枚。

  「當!」砸中樹枝,震落兩片枯葉。

  第三枚、第四枚……

  李赫蚺化身無情的投幣機,一枚接一枚,

  硬幣如暴雨梨花針般飛出。

  風鈴跟長了腿似的,左躲右閃,就是不吃錢。

  一枚硬幣「當」的一聲嵌進樹里,

  周圍看熱鬧的大媽,腳步統一的退避三舍,深怕被飛射的暗器,不小心誤傷,

  「這小伙子是來許願的還是來拆廟的?」

  「這手勁兒,怕是要把樹給打斷了!」

  眼看袋子見底,李赫蚺有些生氣了,

  小虎牙蠢蠢欲動,

  「媽的!是不是針對我?」

  「進啊!進去老子給你塑金身!進去讓兔小三消失!讓八百萬生猴子!」

  硬幣啪啪啪的飛,

  遺憾的是越急越偏。

  「媽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終於。

  扔到最後一枚的時候。

  「當——咕嚕。」

  奇蹟地砸進去了!

  李赫蚺狂喜:「中了!老子要發了!」

  下一秒,笑容凝固。

  硬幣停在了鈴鐺腰部,不上不下,死活不掉出來。

  卡……卡單了?

  這算什麼?

  桃花斬一半?錢到帳一半?

  還是說仁俊會變成半身不遂?

  旁邊的大媽一臉同情的補刀:

  「哎喲小伙子,看來你願望太貪心,佛祖不接單,卡單咯,想要的懸了,桃花和財運,怕是都要跑。」

  都要跑?!

  這句話簡直是暴擊。

  李赫蚺徹底破防。

  只覺的胸口中箭。

  沒錢就算了,桃花還要跑?

  腦海里浮現出仁俊的臉,還有飛走的八百八十八萬。


  「跑?老子的錢和人,哪個都別想跑!」

  怒火攻心,鬼點子上線,

  左右看了看,沒看到警察。

  李赫蚺袖子一擼,「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眾目睽睽之下,身手矯健的「暴徒」後退幾步,助跑衝刺。

  「噌噌噌!」

  竄上了百年古樹。

  「哎喲!猴兒上樹了!」底下的大媽尖叫。

  李赫蚺騎在樹枝上,搖搖晃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該死的風鈴。

  「跑?你再跑個試試?」

  抓住風鈴,瘋狂搖晃。

  「給老子吐出來!」

  「叮鈴哐啷——!」

  風鈴被他搖得慘叫連連,卻非常有骨氣,就不吐錢,

  「施主!住手啊!」

  穿著灰袍的掃地僧滿臉驚恐地跑過來,:「你在幹什麼!那是許願鈴,不是搖錢樹!你這是在勒索菩薩啊!」

  李赫蚺動作一頓,低頭看著和尚:「它卡單了!我充了錢它不吐貨!」

  「那是機緣未到!」和尚氣得鬍子亂顫,

  「哪有硬來的?萬事都要講究順其自然,霸王硬上弓,小心佛祖封你的號!再不下來我就報警了!這是文物!破壞文物是要拘留的!」

  聽到「報警」,

  李赫蚺老實了。

  他現在可是背著案底的人,最怕藍白燈光。

  「切,小氣。」

  李赫蚺悻悻地鬆手,從樹上跳下來,

  「不搖就不搖,我去找錢!」

  說完,一溜煙消失在了後院的拱門處。

  掃地僧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阿彌陀佛……」

  山腳下,

  崔仁俊帶著四名保鏢,沿著山路走了四十分鐘,

  「少爺,前面就是路口了。」保鏢隊長指著前方。

  崔仁俊停下腳步,

  眼前是個分岔路口,醒目的黃色警示牌:【佛像修繕,禁止通行】。

  「佛像修繕?」崔仁俊皺眉,「今天大年初一,寺廟怎麼會選這個時候修繕?」

  但轉念一想,百年古剎,規矩多,也許有什麼講究。

  「少爺,我們要走哪邊?」保鏢問。

  「按牌走。」崔仁俊冷冷下令,

  路越走越窄,周圍的植被也越來越茂密,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少爺……這味道……」保鏢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崔仁俊也聞到了,他眉頭緊鎖。

  這絕對不是禪房或後院的味道,

  前面的保鏢停下腳步,:「少爺,沒路了。」

  崔仁俊大步上前。

  只見小路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化糞池。

  旁邊豎著警示牌:【高濃度沼氣區域,嚴禁菸火】。

  還粘著張超市小票。

  崔仁俊走近一看。

  上面畫著簡筆的豬頭,旁邊寫著:

  【這裡風水好,適合洗洗腦。——愛你的爸爸】

  崔仁俊在心裡給李赫蚺記帳,確定要把那崽種腿打斷!

  一條腿。

  兩條腿。

  最後乾脆加上第三條腿。

  「李赫蚺,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抓到你。」

  寺廟後院。

  李赫蚺邊啃著從供桌上順來的蘋果,邊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誰在罵我帥。」

  「施主……」小沙彌突然出現,手裡拿著個二維碼,「蘋果十塊錢一個,掃碼還是現金?」

  李赫蚺啃蘋果的動作僵住。


  「這也要錢?這是貢品!給菩薩吃的!」

  「菩薩吃完了,剩下的就是結緣品。」小沙彌非常嚴肅,「結緣也要成本,十塊錢,概不賒帳。」

  李赫蚺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現金全部貢獻給了吞金的風鈴。

  他現在身無分文。

  「那個……」

  「我找人付!你等等啊!」

  小沙彌懷疑地看著他。

  「真的!會給的!」李赫蚺把啃了一半的蘋果塞回小沙彌的手裡,「你幫我拿著,我去去就回!」

  功德處,刷卡機吐出長長的憑條。

  金在哲盯著跳動的數字,眼皮狂跳。

  「哥,咱們商量下。」他湊到鄭希徹耳邊,「這數字後面的零比我臉都長,佛祖他老人家也講究物價上漲?咱捐這麼多,不怕他老人家找不開零嗎?」

  鄭希徹語氣平淡:「消災,求個心安。」

  老住持一臉和善,

  從木托盤裡拈出枚青銅色的小圓片,遞到鄭希徹面前。

  「施主慈悲,這是本寺供奉的『母錢』,持此錢,去後院撞響許願蓮花鈴,母錢入,子錢來,所求皆如願。」

  鄭希徹接過銅錢,反手塞進金在哲的口袋。

  金在哲嘟囔著,

  「這就完了?幾千萬就換個這?」他心疼得滴血,「要是換成排骨,能從城南排到城北。」

  「去撞鈴。」鄭希徹止住他的吐槽,「我在迴廊等你。」

  金在哲拍著胸脯保證:「得嘞,看我的!我這準頭,扔飛鏢那是拿過獎的!」

  樹下圍了三層人,

  金在哲從兜里掏出一把普通的鋼鏰,活動著肩膀。

  「各位讓讓,」

  他拉開架勢,眯眼,瞄準。

  「走你!」

  硬幣帶起一道殘影,「當」一聲砸在樹幹上,彈飛。

  「沒事,沒事。」

  金在哲面不改色,再擲。

  硬幣擦著鈴鐺邊緣飛過,落入草叢。

  十分鐘後,金在哲腳邊的硬幣紙卷堆了一地,

  他擺出各種姿勢,甚至模仿了動漫里的迴旋擲法,愣是沒碰到蓮花座。

  「這風水不對,絕對是角度問題。」金在哲看著空空的口袋,自尊心受到了重創。

  不行,絕不能在大魔王面前丟臉。

  他回頭瞅了眼迴廊方向,鄭希徹安靜地坐著,像尊玉雕的塑像。

  「哥!我去換點彈藥!你別動啊!別被妖精抓走了!」

  吼完,撒腿往兌換處沖。

  兌換處排隊的人一眼望不到頭,金在哲急得抓耳撓腮。

  視線一掃,瞅見個小胖墩,手裡拎著沉甸甸的綠殼神龜包。

  「嘿,小孩哥。」金在哲換上怪蜀黍的笑容,

  「商量個事,你包里的子彈賣不?出雙倍……不,三倍價錢!」

  十分鐘後,金在哲背著充滿童趣的「綠龜殼」,雄赳赳氣昂昂地抄近路回後院。

  路過偏僻的放生池時,一陣奇怪的水聲傳來。

  他好奇心起,探頭瞧去。

  池邊,一個身影撅著屁股,

  趴在欄杆上。

  那人戴著鴨舌帽,

  手裡攥著兩根從樹上折下來的長枯枝,使的像筷子一樣,拼命夾池底遊客扔的許願幣。

  「媽的……這破廟……怎麼全是五毛的……一塊的都去哪了……」

  金在哲壓制不住吐槽之魂,

  嘴欠的輸出,

  「兄弟,大年初一挺拼啊?跟烏龜搶錢?」

  欄杆上的人影僵住。

  緩緩回頭,

  露出沾著泥點的娃娃臉。

  圓溜溜的眼睛透著缺錢的凶。

  嘴角微抿,露出標誌性的小虎牙。


  金在哲臉上的笑容裂開。

  「臥……槽……」

  人形兵器?!

  怎麼淪落到要在池塘里掏鋼鏰了?!

  李赫蚺扔掉樹枝,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撞見熟人,

  「是你啊,兔小三。」

  金在哲求生本能拉滿,

  立馬發射彩虹屁,

  「大哥!好巧!放生池裡的硬幣特別招財,您慢慢釣,我先滾了!」

  他剛想轉身,後領子被一把揪住,整個人被提溜了起來,

  「跑?」李赫蚺把他拉近,

  「老子因為你,就要破產了,蘋果都付不起,你倒好,背著個王八殼在這兒嘚瑟?」

  他的目光鎖死在金在哲懷裡鼓囊囊的「神龜」包上。

  「放放放……放手!我有錢!我給你錢!」金在哲秒慫,

  拉開拉鏈,想抓一把給小虎牙。

  李赫蚺嫌棄地嘖了聲。

  直接伸手,把神龜包從金在哲脖子上摘了下來,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謝了,小白兔。」

  李赫蚺掂了掂分量,心情轉好。

  這兔子雖然騙人,還挺懂事的。

  「走。」

  李赫蚺攬住金在哲的肩膀,哥倆好地往外帶,

  「一起去,那破鈴鐺要是砸不響,我就拿你當球扔它。」

  金在哲:「……」

  兩人回到後院。

  鄭希徹坐在迴廊下,雖然看不見,但頭微微偏轉,朝著兩人的方向。

  保鏢在暗處按住了耳麥。

  李赫蚺掃了眼戴墨鏡的「瞎子」。

  由衷評價,

  長得確實好啊!

  可惜殘了。

  仁俊輸的一點都不冤!

  李赫蚺收回視線,把金在哲拽到古樹下,將神龜包扔在地上,

  「開工。」

  他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咔咔作響。

  「你負責遞彈藥,我負責火力覆蓋。」

  說完,他抓起一大把硬幣。

  「咻咻咻——」

  硬幣帶著破空聲飛向高空的蓮花鈴。

  「噹噹當!」

  撞擊聲密集如鼓點。

  可惜鈴鐺成精,見招拆招,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進了蓮花座也不掉下來。

  金在哲在一旁小聲嘀咕:「這那是許願,這是在跟菩薩干架啊……」

  十分鐘後。

  神龜包見底。

  李赫蚺依舊輸的一敗塗地,

  「草!」

  桃花斬不斷,財運求不來?

  李赫蚺看向旁邊抱頭蹲防的金在哲,又看了看高不可攀的樹杈。

  遠處掃地僧正拿著掃把虎視眈眈,手裡還捏著個報警器。

  上樹不行。

  那就只能……

  「餵。」李赫蚺踢了踢金在哲,「起來。」

  金在哲不想理他,他覺的很丟人:「……幹嘛?」

  李赫蚺指了指樹杈下方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借個身子用用。」

  「既然遠程攻擊無效,那就轉近戰。」

  「上來。」

  金在哲看著李赫蚺的肩膀,

  「這……這不好吧?」

  「廢話少說!」

  李赫蚺直接蹲下,像扛麻袋一樣把人扛起來。

  「臥去!」

  金在哲只覺視野拔高。

  「高點!再高點!」

  距離蓮花鈴,只差半米。


  「看準了,塞進去!我就不信『灌籃』還能不進!」

  金在哲從口袋摸出鄭希徹給的「母錢」。

  陽光下,銅錢古樸,隱隱發熱。

  他伸長手臂。

  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銅鈴。

  一陣狂風吹過。

  樹枝搖晃。

  金在哲身子一歪,差點掉下來,

  「穩住!死兔子!」李赫蚺在下面罵。

  金在哲一把抓住系鈴的紅繩,穩住身體。

  將母錢塞進了蓮花座的開口。

  「一定要治好希徹的眼睛啊!」

  願望許下的瞬間。

  「咔嚓。」

  經歷了風吹雨打的紅繩,不堪重負(主要是下面兩人的拉扯)。

  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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