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破銅爛鐵拼湊出來的垃圾,也敢稱無敵?」
「老子的身體,乃是真龍之軀,豈是你這種工業廢料能比的?」
「混帳!放開我!!」
張揚羞憤欲絕,另一隻手化作手刀,直插葉天咽喉。
「滾!」
葉天眼神一冷,握住張揚拳頭的手猛地發力!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張揚那隻號稱堅不可摧的鈦合金手臂,竟然被葉天硬生生地捏扁了!
精密的晶片、液壓管、線路,混合著機油和血水,像煙花一樣炸開!
「啊!!」
張揚發出悽厲的慘叫,但還沒等他叫完。
葉天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葉天只用了兩成力。
張揚那兩米高的龐大身軀,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抽得凌空旋轉了七百二十度,滿嘴牙齒混合著血水噴灑長空!
「轟!!」
張揚重重地砸在台下那口早已準備好的黑棺旁,砸得地面龜裂。
「不!我還沒輸!!」
絕境之中,張揚突然瞥見掉落在地上的那個紫檀木盒。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裡面那把生鏽的青銅劍柄!
「這是慕容家的傳家寶!是神物!!」
「既然它是神物,一定堅不可摧!老子砸死你!!」
此時的張揚已經瘋了。
他竟然把那塊珍貴的斬龍台碎片,當成了板磚,握在手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葉天的天靈蓋砸去!
看到這一幕,葉天直接氣笑了。
「暴殄天物啊……」
「神物在你手裡,簡直是明珠暗投。」
面對襲來的青銅劍柄,葉天不退反進。
他胸口的龍紋光芒大作,右手猛地探出,直接無視了張揚的攻勢,一把抓住了那個青銅劍柄!
「嗡!!!」
就在葉天指尖觸碰到劍柄的瞬間。
那原本鏽跡斑斑、死氣沉沉的青銅疙瘩,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蒼涼、古老、仿佛能斬斷天地的絕世劍意,轟然爆發!
「什麼?!」張揚只覺得手心一燙,仿佛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慘叫著鬆手。
葉天握住劍柄,眼中的紫金魔瞳瞬間化作兩把利劍。
他看向張揚,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這口棺材是我送給你的大禮。」
「進去吧!!」
葉天單手抓起張揚的腳踝,像是扔垃圾一樣,將這三百斤的半機械壯漢直接掄圓了,狠狠砸進了那口狹窄的黑棺里!
「砰!!」
張揚整個人被硬生生塞了進去,骨頭和金屬支架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哐當!」
葉天飛起一腳,厚重的棺材蓋凌空飛起,重重合上!
全場死寂。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貪狼戰神,不到五分鐘,就被人像死狗一樣裝進了棺材裡。
葉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早已嚇癱在地的慕容復,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慕容家,從今天起,家主換人。」
「混帳!混帳啊!!」
和平飯店大禮堂內,慕容復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咆哮。
他看著那口封死了北方戰區二號人物的黑棺,整個人如同篩糠般顫抖。
恐懼過後,是因極度絕望而滋生的瘋狂!
完了!全完了!
慕容家攀附北方戰區、問鼎魔都第一豪門的美夢,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粉末!
「瘋子!你這個殺千刀的瘋子!!」
慕容復雙目赤紅,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葉天嘶吼道。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你不僅殺了雷戰神,你是把我們慕容家往火坑裡推啊!」
「北方戰區的怒火一到,我慕容家上下三百口都要為你陪葬!!」
罵完葉天,他又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慕容清雪。
「還有你這個喪門星!掃把星!!」
「當初生下來若是知道你是個瞎子,老子就該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現在好了,你不知道從哪裡勾結來的野男人害死了貪狼戰神,你想讓我慕容家絕後嗎?!」
慕容清雪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是一片死灰。
這就是她的父親。
在他眼裡,自己連一條用來換取利益的狗都不如。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葉天反手一抽。
慕容復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旋轉了三圈,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滿嘴牙齒混著血水飛濺而出。
「聒噪。」
葉天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眼神冰冷如刀。
「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女人?誰給你的狗膽?」
「你……你敢打我?我是她爹!!」
慕容復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咆哮。
「爹?」
葉天嗤笑一聲,一把攬住慕容清雪的肩膀,霸道宣告。
「從前是!但今天起她就只是我葉天的女人!」
「至於你慕容家?」
「在我眼裡,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仿佛金鐵交鳴,從大禮堂的二樓雅座轟然傳下。
「小畜生狂妄!真當我慕容家無人了嗎?!」
「嗡!!」*
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瞬間籠罩全場!
宴會桌上的高腳杯在這股氣機的牽引下,紛紛炸裂!
只見一名身穿灰色長袍、背負雙手的老者,竟然如同一隻大鳥般從二樓飛身而下,輕飄飄地落在慕容復身前。
老者鬚髮皆白,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周身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氣流在切割空氣。
「老祖宗!!」
慕容復見到來人,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地哀嚎。
「老祖宗救命啊!這狂徒殺了貪狼戰神,還要滅我慕容家!」
「快!殺了他!!」
來人正是慕容家的一代老祖,號稱「劍痴」的慕容絕!
半步武道大宗師!
慕容絕沒有理會跪地的廢物後輩,而是死死盯著葉天手中那個生鏽的青銅劍柄,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貪婪。
「年輕人,放下我慕容家的傳家寶。」
「此乃上古神物,內蘊無上劍意,豈是你這種廢物能染指的?」
「立刻交出來,再自廢雙臂,老夫或許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葉天把玩著手裡那塊正在微微發燙的青銅疙瘩,笑了。
笑容充滿了戲謔。
「一個拿著寶山卻只會當擺設的蠢貨家族,也配談劍意?」
葉天搖了搖頭,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他竟然把那個價值連城的「神物」,隨手塞進了身旁那個盲女的手裡!
「老婆,拿著。」
葉天貼在慕容清雪耳邊,聲音溫柔卻充滿蠱惑。
「這老狗不是自稱劍道宗師嗎?」
「今天,老公就借你的手,教教他什麼叫真正的……」
「劍來!!」
「我……我不行的,我看不見,我也不會武功……」
慕容清雪慌亂地想要拒絕,她從未握過兵器,這只是一塊冰冷的廢鐵啊。
「相信我。」
葉天站在她身後,大手包裹住她握著劍柄的小手。
他胸口那第五道封印與即將開啟的第六道封印同時共鳴。
「用心去看!」
「你的眼睛雖然瞎了,但你的心,比這世上任何人都亮!」
「先天劍心,給老子……開!!」
「轟!!!」
隨著葉天一聲低喝。
他體內那股浩瀚如海的純陽真氣,通過掌心瘋狂灌入慕容清雪的體內,最後匯入那塊青銅劍柄!
異變突生!
「錚!!!」
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在和平飯店大廳內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