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摘他的腦袋?」
地面之上,身披重甲的地面指揮官胡奔,聽到這句從三百米高空飄下的淡漠話語,握著對講機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看著黃浦江面上那還在燃燒的戰機殘骸,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塊燒紅的木炭,乾澀且灼痛。
那可是十二架最先進的超音速殲擊機啊!
每一架都造價數億!
就這麼被人……瞪了一眼,沒了?
「瘋子……這絕對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胡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眼中的驚駭逐漸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作為北方戰區「鐵血軍團」的先鋒大將。
他胡奔這輩子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絕不能就在這裡被嚇尿了褲子!
「所有人聽令!!」
胡奔猛地鑽出裝甲指揮車,拔出腰間的佩槍,指著湯臣一品那破碎的頂層陽台,聲嘶力竭地咆哮。
「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是血肉之軀!!」
「我們有一個整編的重型裝甲師!有一百二十輛主戰坦克!!」
「給我把炮口抬起來!填裝穿甲高爆彈!!」
「哪怕把這棟樓轟塌了!哪怕讓整個魔都給他陪葬!老子也要把他炸成肉泥!!」
「開炮!!!給我開炮!!!」
隨著胡奔的一聲令下,那種軍人的服從天性戰勝了恐懼。
「咔咔咔!」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一百二十輛重型坦克同時調轉炮塔。
黑洞洞的炮口,帶著死亡的寒意,齊刷刷地鎖定了三百米高空的那道渺小身影!
這種火力覆蓋,別說是宗師,就算是傳說中的武聖,也得被轟成渣!
「想把樓轟塌?」
陽台上,葉天看著下方那如刺蝟般豎起的炮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慕容清雪,和套房裡的其他老婆們。
葉天眼中的溫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暴虐與冰冷。
「打擾我老婆們休息,那是死罪一條!」
「看來剛才那幾架飛機,還沒讓你們學會什麼叫……敬畏!」
話音未落。
葉天沒有絲毫退避,甚至沒有撐起護體罡氣。
他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領口,然後……
在無數雙驚恐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從三百米高的陽台,一步踏空!
葉天直接縱身一躍!
「他……他跳下來了?!」胡奔眼皮狂跳。
「呼呼呼!!!」
葉天的身體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如同一枚黑色的隕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筆直地砸向地面的坦克集群!
距離地面還有一百米時。
葉天猛地睜開雙眼!
庚金劍瞳,再開!
但他這次沒有釋放劍氣,而是將那股銳利到極致的金系能量,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右腳之上!
「千斤墜,踏山河!!」
轟!!!
葉天的右腳,重重地踏在了處於陣型最中央的一輛主戰坦克的炮塔頂端!
這一腳,何止千斤?
這是融合了真龍之力與庚金之氣的毀滅一擊!
「當!!!」
一聲震碎耳膜的金屬爆鳴聲響徹整條街道!
緊接著。
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輛重達六十噸、號稱陸地之王的主戰坦克,竟然在葉天這一腳之下,像是一個被踩扁的易拉罐!
「咔嚓!!」
整輛坦克瞬間被踩扁!
履帶崩斷!炮管彎曲!
厚重的裝甲直接變成了一張鐵餅,深深地嵌入了柏油馬路之中!
至於裡面的坦克兵?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和鋼鐵融為了一體!
但這還沒完!
恐怖的衝擊波以葉天落腳點為中心,瞬間向四周擴散!
「崩!崩!崩!崩!」
方圓百米內的幾十輛坦克,竟然被這股巨大的氣浪硬生生掀翻,像是翻殼的烏龜一樣四腳朝天!
煙塵滾滾,碎石飛濺!
葉天赤著腳,踩在那輛已經變成廢鐵的坦克殘骸上,浴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緩緩直起腰,那雙泛著白金光芒的眸子,隔著漫天煙塵,死死鎖定了不遠處的胡奔。
「剛才,是誰喊的開炮?」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來自九幽地獄的森寒,清晰地鑽進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怪……怪物……你是魔鬼!!」
胡奔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指揮車旁,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一腳踩扁坦克?
氣浪掀翻裝甲群?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這是人形核武啊!!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見了我,為何不跪?!」
葉天眼神一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胡奔的脖子,將他兩百斤的身體像拎小雞一樣提到了半空中!
「呃!!」
胡奔拼命掙扎,雙腳亂蹬,但在葉天那隻鐵鉗般的大手面前,他的力量就像是嬰兒般可笑。
「北……北方戰區……不會放過你的……」
胡奔漲紅了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威脅。
「拓跋帥……已經啟動了『天基武器』……你死定了……」
「天基武器?」
葉天聞言,不僅沒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那種廢鐵,也想殺我?」
「不過,既然你提到了拓跋雄……」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另一隻手直接從胡奔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正在閃爍紅燈的軍用加密通訊器。
上面顯示著一行字:【拓跋元帥,正在呼叫】
葉天隨手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了免提。
「胡奔!!」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道沉穩、威嚴,且帶著濃濃殺氣的中年男聲。
「情況如何?那個葉天死了沒?」
「如果沒死,立刻動用『死光』飛彈,把那一帶給我夷為平地!!」
聽到這個聲音,被葉天掐住脖子的胡奔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想要呼救。
但葉天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胡奔的喉結直接被捏碎,只能發出「咯咯」的絕望氣音。
「夷為平地?」
葉天對著通訊器,語氣慵懶,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拓跋雄,你這見面禮送得倒是挺勤快。」
「可惜,你的人太廢物了。」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五秒鐘。
拓跋雄那森寒至極的聲音才再次傳來,這次帶著無法壓抑的暴怒。
「小畜生!!」
「你敢動我的先鋒大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這是在向整個北方戰區宣戰!!是在向大夏國的國威宣戰!!」
「少特麼給老子扣大帽子!」
葉天直接打斷了他的咆哮,聲音驟然拔高,霸氣沖天。
「拓跋雄,老子不管你是戰神還是狗熊!」
「你給我聽好了!」
「那個什麼貪狼的廢物的棺材,你應該收到了!」
「現在,你的這位先鋒大將胡奔,我也給你打包好了。」
「不過這次,運費漲價了!」
葉天看著手裡瀕死的胡奔,眼中紫芒閃爍,聲音如神魔敕令。
「葉天,你真以為自己贏定了?」
「現在整個華夏的頂尖勢力知道你得罪了崑崙墟,你葉家在華夏的那些產業,還有你的女人們!」
「關於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有好下場!」
「崑崙墟那是超越世俗國界的頂尖勢力!」
「在他們的運作下,關於你的所有情報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
「你想知道……你的第七個女人現在正躺在誰的床上嗎?」
拓跋雄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