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怔怔地站在原地,睫毛輕顫。
結婚五年,陸沉從未如此乾脆地拒絕過她的要求,更不用說,是用這樣近乎冷漠的態度。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柔柔,陸先生估計是有重要的事要忙吧。」
趙宇適時開口,「還是我來開車吧,悠悠知道今天要去遊樂場,可是從昨晚就開始期待了。」
蘇悠悠立刻興奮地拍了拍手,「是啊媽媽,我們別理他了!還是快點出門吧。」
「我要坐過山車,吃棉花糖!」
蘇柔看著女兒期待的模樣,心中卻更加不快。
好不容易她才抽出時間,陪女兒出去玩,陸沉怎麼這麼掃興?
難道還在因為昨晚的事情置氣?真是幼稚。
「小公主,今天你想玩什麼就玩什麼,爸爸媽媽會一直陪著你。」
趙宇寵溺的捏了捏蘇悠悠的臉蛋,轉頭看向蘇柔。
「柔柔,我們走吧?」
他說著,自然地拿起玄關的車鑰匙,正是陸沉平時上下班開的那輛奔馳大G。
蘇柔的眉頭蹙起,陸沉剛剛出門,開的竟然是他自己攢錢買的那輛普通大眾。
陸沉這是在無聲抗議嗎?
「柔柔,怎麼了?」
趙宇走過來,自然的牽起蘇柔的手。
「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我瞧你臉色不太好。」
蘇柔不自在抽回手,搖了搖頭。
「我沒事,那我們走吧。」
趙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悅。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過來,親昵地抱起蘇悠悠,跟著蘇柔出了門。
與此同時,城西工廠。
張豪帶著七八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將工廠里的人都控制住了。
張豪叼著雪茄,不懷好意地掃過臉色發白的林薇薇,獰笑一聲。
「林總,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這塊地,賣還是不賣?」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淫邪的笑容。
「價錢的事情好商量,只要你陪老子幾天,老子高興了,什麼都好說。」
「你做夢!」
林薇薇又驚又怒,「張豪,這塊地我是不會賣的!你這是違法行為,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
張豪哈哈一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在這片地界,老子就是天!」
話音剛落,張豪身旁的打手,便識趣的附和開口。
「你這小娘們,別不識抬舉,張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還不趕緊過來!」
林薇薇咬牙,強撐氣勢。
「張豪,你不要欺人太甚!」
「呦呵,林總還是個小辣椒,倒是挺夠味。」
張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林薇薇玲瓏的曲線上流轉。
「那今天,老子就陪你在這玩玩。」
說著,張豪便欺身上前,粗魯的捏住林薇薇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拖。
「放開我!流氓!」
林薇薇驚呼一聲,用力掙紮起來。
張豪帶來的人,竟然起鬨起來,言語污穢伴隨著陣陣淫笑,讓林薇薇更加絕望。
「放開你的髒手!」
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冷喝,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到林薇薇身前,右手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張豪的手腕。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張豪立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的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垂下,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臉色慘白。
林薇薇雙眼一亮,自覺的退至陸沉身後。
「陸哥,你終於來了。」
「你沒事吧?」
林薇薇搖搖頭,雖然被占了點便宜,但好在陸沉來得及時。
「陸哥,你小心點,張豪身邊那個,叫阿豹,身手很好,應該就是昨天光頭說的那個修煉者。」
陸沉應了一聲,「你站遠點,護好自己。」
話音剛落,名叫阿豹的修煉者,便低喝一聲,猛地朝陸沉撲來。
他的速度很快,五指成爪,狠辣地直抓向陸沉的咽喉!
「陸哥小心!」
林薇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陸沉卻不退反進,腳步一錯,身形便以毫釐之差,避開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的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的捏住阿豹的手腕脈門,一股刁鑽狠戾的暗勁,瞬間透入!
「呃啊!」
阿豹驚呼一聲,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酸麻脹痛起來,半邊身子都僵住了。
他駭然失色,想要抽身,手腕卻猶如被鐵嵌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陸沉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順勢一擰一帶,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阿豹的手臂,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
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擊飛,狠狠撞在了廠房的鋼架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不過在片刻之間。
剩下的打手們,瞬間嚇傻了,沒人敢上前一步。
張豪更是面無人色,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臂,冷汗浸濕了後背,看向陸沉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花重金請來的修煉者,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子給廢了!
「你到底是誰?」
張豪冷喝一聲,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打手。
「你們還杵在這幹什麼?給我一起上!」
打手們一怔,隨即便都抄起手中的鐵棍,咬牙衝過來。
陸沉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他的身形在打手們狠辣的招式下,靈活遊走,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這些小嘍囉。
張豪臉色大變,扭頭便要跑。
陸沉隨手撿起地上的鐵棍,看似隨意一扔,便正中張豪的後背。
張豪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大伯是張天應,動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豪色厲內荏的嘶吼,搬出了靠山。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認識。」
話音剛落,陸沉並指如劍,在張豪的小腹及腰眼幾處隱秘穴位連點數下。
張豪只覺得被點中的地方微微一麻,隨即一股空虛感,便從小腹處蔓延開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冷開口。
「一點小手段而已,不解開也沒什麼,只是陽痿罷了。」
「陽痿?」
張豪如遭重擊,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這塊地我不要了,你快給我解開!」
陸沉的眼神微微眯起,「說,為什麼你們張家,要緊咬著這塊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