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功夫!
阿泰的臉色凝重,借勢猛地後撤,左手探出,五指如鉤,直取陸沉咽喉要害。
然而,陸沉的速度更快!
他似乎已經預判了阿泰的動作,側身避開致命一擊,右手化指為拳,攜著勁風轟向阿泰胸口!
阿泰瞳孔驟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陰影,瞬間籠罩心頭。
倉促間,只能勉強提起一口真氣,護住心脈,同時盡力後仰。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陸沉的拳頭,結結實實的印在阿泰胸膛偏左的位置。
阿泰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陸沉追上前,殺心已起,誰知對方跑得倒快,幾乎沒有猶豫,便如鬼魅般消失在視線中。
他站在原地,沒有追擊。
若是識趣,日後便相安無事,若是還想報復........
陸沉冷哼一聲,來一個廢一個!
龍騰集團,張天應的辦公室內,氣氛十分凝重。
阿泰單膝跪地,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老闆,屬下無能。」
阿泰聲音嘶啞,「陸沉身手詭異,屬下不敵。」
張天應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阿泰是他麾下的王牌殺手,實力算得上頂尖。
陸沉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竟然讓阿泰受了傷,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看清他的路數了嗎?」
張天應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眼神慍怒。
阿泰緊皺眉頭,「他的身法,像是失傳已久的內門功夫,指法霸道刁鑽,專攻氣門.......」
「師承何門.......屬下不知。」
張天應攥緊拳頭,臉色陰沉。
現如今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小小林家,竟然有這樣的高手保護,想要硬來,怕是不成了。
但是古墓不能放棄,裡面不僅會有許多殉葬的珍寶,還可能有他一直想要的,失傳已久的各種功法古籍。
張天應思索片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總不知有沒有興趣,合作共贏?」
次日傍晚,夕陽的餘暉,給蘇家別墅鍍上一層暖金色。
陸沉盤腿坐在床上,周身氣息沉斂,但眉宇間帶著一抹憂慮。
一個月了,修煉中遇到的瓶頸,遲遲無法突破。
他輕嘆一聲,睜開雙眼,忽然眉頭一皺。
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別墅。
陸沉閃身出門,果然在附近看見了阿泰。
此時阿泰正恭敬的站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後,陸沉打量了一眼,心中瞭然。
如果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是騰龍集團的掌舵人,張天應。
張天應的臉上掛著和煦笑容,仿佛之前派人截殺陸沉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陸先生,冒昧打擾了。」
陸沉心中冷笑,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看著對方,沒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張天應不覺尷尬,自顧自地上前幾步,保持著安全距離,開門見山。
「陸先生好身手,手下阿泰不自量力,是我管教無方,特來賠罪。」
陸沉面無表情,「張總親自登門,就為說這個?」
「賠罪是其一。」
張天應笑容不變,「其二,是談一樁買賣。」
「城西古墓,想必陸先生已經知曉了,如今,我已與林家合作,打算共同探尋古墓秘密。」
他頓了頓,觀察著陸沉的反應。
「古墓奇珍異寶極多,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些失傳已久的靈丹妙藥和功法,陸先生也是修煉之人,應該很感興趣吧?」
陸沉冷嗤一聲,「張總這麼大方,會讓我分一杯羹?」
張天應的笑容僵了僵,顯然沒想到陸沉如此囂張,一點面子也不給。
但想到古墓中的寶貝,還有陸沉的身手,只能暫且忍下。
「陸先生說笑了,古墓中寶貝雖多,卻也機關重重。」
「若陸先生願意陪張某一起進入古墓,護張某安全,古墓中的寶貝,可以讓陸先生先行挑選。」
陸沉打量著張天應虛假的笑容,心中瞭然。
這個老狐狸,是看中了他的身手,看來這古墓中的兇險,絕非一般。
若是放在從前,陸沉絕不會螳這種渾水。
但最近,他的修煉遇到了瓶頸,若沒有機緣,怕是很難突破。
這古墓,倒或許是個機會。
陸沉思索片刻,才開了口。
「可以。」
張天應眼中爆出精光,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幾分。
「陸先生果然爽快,具體的下墓時間,我會派人通知你。」
「還請陸先生早做準備,告辭。」
張天應目的達成,很快便帶著阿泰離開了。
晚飯的氣氛,比前幾日更加沉悶。
餐桌上,精緻的菜餚散發著熱氣,卻驅不散無形中的尷尬。
蘇柔小口喝著湯,目光時不時飄向坐在對面的陸沉。
陸沉今天格外沉默,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
蘇柔深吸了口氣,主動開了口。
「陸沉,趙宇可能還要在家裡.......多住上幾天。」
陸沉吃飯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這件事,和自己全無關係。
蘇柔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口有些堵得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趙宇今天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他的病需要靜養,而且需要定期複查,他在國內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國外的家人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等他找到合適的住處,就.......」
不等蘇柔說完,陸沉便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隨你。」
說完,他便起身上了樓。
二樓的房門被關門,傳來一聲輕響,蘇柔捏著湯勺的指節有些發白,臉色有些難看。
隨你?
陸沉何時這樣對待過她?
餐桌上,趙宇適時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咳。
「柔柔,讓你為難了,我看,我還是去住酒店吧........」
蘇柔回過神來,看著趙宇有些蒼白的臉色,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不用,先吃飯吧。」
她拿著湯勺,無意識地攪動著碗裡已經涼了的湯,心緒如一團亂麻。
趙宇皺起眉頭,打量著蘇柔,餐桌下的手,已經攥緊。
這個陸沉,倒是挺會玩欲擒故縱的。
蘇柔這幾年,該不會真的對這個男保姆動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