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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沈冰的堂弟?你這事哥管了!

2026-01-29 23:52:49 作者: 陌白

  劉醫生抬起頭。

  臉上的表情複雜。

  震驚、茫然、難以置信。

  還有一絲被打碎認知的恍惚。

  他看看報告,又看看一臉平靜的蘇晨。

  最後看向唐雅。

  「奇……奇蹟……簡直是醫學奇蹟!」

  他指著報告上的影像圖,手指都在發抖。

  「對比之前的CT和彩超。」

  「唐先生下腹腔內受損的腺體組織……出現了明顯的修復跡象。」

  「雖然還沒有完全長好。」

  「但原本的挫傷、淤血和管道壓迫。」

  「都大幅度減輕了!」

  「功能檢查的各項指標……也在快速恢復向正常值靠攏。」

  「這……這怎麼可能?」

  「這才過了不到半小時啊!」

  他猛地看向蘇晨,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求知慾。

  

  「蘇……蘇先生!」

  「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理解範疇。」

  劉醫生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唐雅和唐文姐弟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和對蘇晨更深層次的敬畏與感激。

  「蘇總監!不,蘇神醫!」

  「大恩不言謝,以後您就是我唐文的再生父母。」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唐文激動得語無倫次。

  看向蘇晨的眼神簡直像在看神明。

  唐雅也鄭重地對蘇晨鞠了一躬:「蘇總監,多謝!」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大小姐,調查結果出來了。」

  老管家福伯臉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這個沈松……背景不簡單。」

  福伯將文件夾遞給唐雅。

  唐雅接過文件夾,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當她的目光落在家庭成員及主要社會關係一欄時。

  瞳孔驟然收縮。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甚至忍不住低呼出聲。

  「沈冰?」

  「他……他居然是沈冰的堂弟?」

  沈冰!

  鼎盛集團陽城分公司的總裁。

  唐啟地產剛剛才從她手裡拿到城西項目的承接權。

  雖然過程很愉快,但合同畢竟還沒正式簽。

  後續的合作細節,款項撥付等等。

  都還需要鼎盛集團,尤其是沈冰的首肯和配合。

  如果沈松真是沈冰的堂弟……

  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得罪一個普通的有錢有勢的轉校生。

  唐家或許還能想辦法報復,施壓。

  但得罪沈冰的堂弟,幾乎等同於直接打沈冰和鼎盛集團的臉。

  尤其是在唐家剛剛拿下鼎盛項目的關鍵時刻。

  一旦沈冰因為堂弟被打而震怒,遷怒於唐家。

  那城西項目很可能瞬間泡湯。

  唐家前期投入的巨大資源,人力和期望都將化為泡影。

  更重要的是,鼎盛集團作為江城過來的過江猛龍。

  其實力和背景深不可測。

  遠非現在的唐家能夠正面抗衡。

  為了給弟弟報這個斷子絕孫的私仇。

  而賭上唐家進軍地產界的關鍵一步。

  甚至可能招致鼎盛集團的全面打壓。

  這代價,太大了!

  巨大的憋屈和憤怒,瞬間席捲了唐雅。


  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貝齒死死咬著紅唇。

  但沒有像剛才那樣立刻爆發。

  她不是衝動的唐文。

  按照父親所言,唐文是爛泥扶不上牆,指望不上。

  所以她是唐家未來的接班人。

  必須為整個家族的利益考慮。

  「姐……沈冰是誰?」

  看到姐姐驟變的臉色,唐文心裡也是一沉。

  小心翼翼地問:「她很厲害嗎?」

  「鼎盛集團陽城分公司的總裁。」

  「我們唐家房地產業務現在最大的金主。」

  唐雅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聲音帶著一絲無力感。

  她煩躁地合上文件夾,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剛才因為蘇晨答應出手而燃起的復仇火焰。

  瞬間被這盆名叫現實利益的冰水澆滅了大半。

  報仇?

  怎麼報?

  去打沈冰的堂弟?

  那和直接扇沈冰的耳光有什麼區別?

  項目還要不要了?

  唐家還要不要在陽城混了?

  「那……那這仇……就不報了?」

  唐文臉色一白。

  眼中充滿不甘和恐懼。

  不報仇,難道自己這頓打就白挨了?

  差點連男人都做不成,就這麼算了?

  可對方是鼎盛總裁的堂弟。

  連姐姐都這麼忌憚……

  「不然呢?」

  唐雅猛地轉頭。

  美眸中壓抑著怒火和無奈。

  語氣有些沖。

  「為了給你出這口氣,把唐家好不容易拿到的項目搞黃?」

  「把鼎盛集團徹底得罪死?」

  「你覺得值嗎?」

  唐文被姐姐吼得縮了縮脖子。

  不敢再說話。

  但臉上的憋屈和絕望卻掩飾不住。

  他看了看自己吊著的胳膊。

  又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剛剛恢復些知覺的下體。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打又打不過。

  背景又沒人家硬。

  這口氣,看來是咽定了。

  「那……那我轉學吧。」

  他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頹喪和不甘。

  「或者……出國留學也行。」

  「現在這學校,我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他覺得,只有離開這個讓他丟盡臉面,又無力反抗的是非之地。

  才是唯一的選擇。

  唐雅看著弟弟這副窩囊又可憐的樣子。

  心中也是一陣刺痛和不忍。

  但理智告訴她,這是目前最穩妥,對唐家傷害最小的選擇。

  忍一時之氣,保全項目,再從長計議。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憋悶。

  正要點頭同意弟弟轉學的提議。

  「被人欺負成這樣,你們就這反應?」

  蘇晨靠在窗邊。

  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唐雅和垂頭喪氣的唐文。

  「居然還要轉學,唐少爺你這逃跑思路,倒是挺清奇。」

  唐文被說得臉一紅。

  想反駁,卻又不敢。

  「蘇總監,這不是逃跑。」

  唐雅也皺起眉頭看向蘇晨。

  「這是顧全大局。」

  「對方是沈冰的堂弟。」


  「動了沈松,就是打沈冰的臉。」

  「我們唐家現在離不開鼎盛的項目。」

  「顧全大局?」

  蘇晨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所以,你弟弟被人差點打成太監,唐家差點絕後。」

  「這就是你顧全的大局?」

  「用你弟弟的尊嚴和唐家的臉面,去換一個項目的安穩?」

  他走到病床邊,看著唐文。

  「你覺得,你躲到國外,這件事就過去了?」

  「那個沈松,會因為你跑了就忘了這茬?」

  「他們只會覺得你們唐家是軟柿子,是慫包。」

  「下次再遇到,恐怕會更加變本加厲。」

  「至於那個沈冰……」

  蘇晨轉向唐雅,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提醒。

  「之前林若雪給我說過,她是鼎盛集團的分公司總裁。」

  「是來陽城的過江龍,總部在江城。」

  「所以鼎盛集團並非她說了算。」

  「沈家,最多只是在鼎盛董事會占了一席之地而已。」

  「為了一個行事囂張,差點把人打成殘廢的堂弟。」

  「沈冰真的會不顧一切,傾盡整個鼎盛的力量來跟你們唐家死磕?」

  「就為了出一口氣,賭上她在鼎盛的前途和聲譽?」

  「你覺得,她有那麼蠢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退一步說,就算她沈冰想報復。」

  「鼎盛集團內部,難道就鐵板一塊,所有人都聽她的?」

  「就沒人盼著她出錯,盼著沈家倒霉?」

  「你信不信,如果你唐家能幹淨利落地收拾了沈松,還占著理。」

  「鼎盛內部說不定反而有人會暗中叫好。」

  「甚至樂於看到沈冰吃癟?」

  這番話,條理清晰,直指核心。

  瞬間劈開了唐雅心中的糾結和迷霧。

  她之前完全被沈冰堂弟這個名頭嚇住了。

  只想到了最壞的後果。

  卻忽略了其中的複雜性和可操作空間。

  對啊!

  鼎盛集團不是沈家的一言堂。

  沈冰也不是無敵的。

  自己唐家雖然不如鼎盛。

  但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魚蝦。

  這次明明是沈松下手歹毒在先。

  如果操作得當,未必不能既出了這口惡氣,又讓沈冰和鼎盛集團無話可說。

  甚至還能藉此試探出鼎盛內部的一些態度。

  「大小姐,蘇先生說得在理。」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福伯。

  此時也若有所思地點頭。

  低聲對唐雅道:「我方才在調查時也打聽到一些消息。」

  「沈冰總裁雖然是江城沈家的人,但在鼎盛內部也並非沒有對手。」

  「尤其是她空降陽城,大刀闊斧,得罪了不少本地派系的老臣。」

  「這次她堂弟惹出事端,若是我們處理得好。」

  「說不定……真能像蘇先生所說,讓某些人樂見其成。」

  福伯的話,無疑給唐雅又打了一劑強心針。

  唐雅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但看向蘇晨時,又帶上了最後一絲謹慎。

  「蘇總監,你……你真的願意出手?」

  「即便對方是沈冰的堂弟,可能會因此得罪沈家,甚至得罪鼎盛集團?」

  蘇晨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我現在的身份,是唐啟地產的安全總監,是你的貼身保鏢。」

  「保護唐家的人,處理對唐家不利的威脅,是我分內之事。」

  「至於得罪沈冰,得罪沈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一絲傲然和不屑。

  「我跟她非親非故,又沒拿她鼎盛一毛錢工資,怕她作甚?」

  「她若識相,管教好自家人,此事便就此作罷。」

  「她若不分青紅皂白,非要護短……那便讓她來試試。」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

  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仿佛鼎盛集團的分公司總裁沈冰。

  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可以試試的對象。

  「蘇……蘇哥!」

  唐文聽得熱血沸騰。

  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激動地看著蘇晨。

  「您……您真的願意幫我出這口氣?」

  「嗯。」

  蘇晨避開傷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

  「我既答應了你姐,你這事,哥管了。」

  「今天他沈松讓你丟的臉,哥帶你去找回來。」

  「順便也教教某些人。」

  「在陽城,該怎麼守規矩。」

  「咚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護士探頭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薄薄的,沒有任何裝飾的普通白色信封。

  「唐先生,唐小姐。」

  護士有些拘謹地說道:「剛才護士台來了一位先生,托我把這個交給唐文先生。」

  「說是一位叫顧傾顏的小姐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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