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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這他媽的……是普通女人能幹出來的事?

2026-02-06 02:22:10 作者: 陌白

  緊接著。

  徐幼薇那隻原本安靜垂放在毯子外的手臂。

  竟然……緩緩地,有些無力地抬了起來。

  朝著彪哥三人方向,微微伸了一下。

  手指似乎還輕微地勾了勾!

  她的眼睛依舊緊閉著。

  眉頭緊皺。

  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痛苦和不正常的紅暈。

  顯然並未完全清醒。

  似乎只是某種潛意識裡的動作。

  但這一個細微的動作。

  卻瞬間在客廳里炸起了驚濤駭浪。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王海臉上的醉態和如釋重負瞬間僵住。

  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大腦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著徐幼薇那隻抬起又無力垂落的手臂。

  仿佛見了鬼一樣!

  怎麼可能?

  那藥效不是至少三五個小時嗎?

  這才過去多久?

  半個小時都不到,她怎麼可能會動?

  難道……藥是假的?

  還是徐幼薇體質特殊?

  要知道,這玩意兒他可是經常用啊。

  哪次不都是自己爽了好幾次,對方都還沒醒?

  李娜的嫵媚笑容更是直接凍結在臉上。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後的茶几,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卻渾然不覺。

  只是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

  醒了?

  徐幼薇要醒了?

  完了!全完了!

  而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彪哥三人.

  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她。

  彪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喝醉酒沉睡的人。

  會突然做出這種無意識的伸手動作?

  而且看她的臉色和狀態。

  根本不像是單純的醉酒酣睡。

  「怎麼回事?」

  彪哥不再看巧笑嫣然的李娜。

  也不再理會裝醉的王海。

  一步上前,目光直刺兩人。

  「你們剛才不是說,她只是喝醉睡著了嗎?」

  彪哥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喝醉的人,會是這個樣子?」

  「當老子沒喝過酒嗎?」

  王海被彪哥的目光盯得遍體生寒。

  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

  卻發現自己喉嚨像是被堵住。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娜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縮在王海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彪哥不再理會他們。

  他徑直走到沙發邊,彎下腰。

  仔細觀察著徐幼薇的狀態。

  臉色潮紅,呼吸略顯急促。

  眉頭緊蹙,似乎陷入了某種夢魘或掙扎中。

  手指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抽搐一下。

  這絕對不是正常醉酒的狀態!

  聯想到剛才那個男人支支吾吾。

  那個女人的搔首弄姿。

  加上徐幼薇此刻異常的狀態……

  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浮現在彪哥心頭。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冰冷。

  緩緩轉向面無人色的王海和瑟瑟發抖的李娜。

  「你們兩個……」


  彪哥的聲音一字一頓。

  帶著凜冽的殺意。

  「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彪哥那冰冷的目光,和充滿壓迫感的質問。

  讓王海和李娜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王海大腦瘋狂運轉,卻一片空白。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娜到底是女人,演戲方面有著天賦。

  她急中生智,強壓住心中的驚恐。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身體卻比腦子快一步,猛地撲到沙發邊。

  一把按住徐幼薇剛才抬起。

  此刻正無力垂落回毯子外的手臂。

  動作看似自然。

  實則帶著幾分慌亂。

  強行將其塞回了薄毯下面蓋好。

  「哎呀,三位大哥,你們誤會了。」

  李娜一邊用身體擋住彪哥的部分視線。

  一邊語速極快地說道:「幼薇她就是喝多了,睡得沉。」

  「剛才……剛才可能是覺得熱了,無意識地把手伸出來涼快涼快。」

  「很正常,真的!」

  「她每次喝多了都這樣,睡相不好,亂動。」

  「你們別大驚小怪的。」

  她試圖用醉酒睡相不好這個看似合理的理由來搪塞過去。

  同時用力捏了捏徐幼薇的手臂。

  似乎想用疼痛刺激她,讓她別再有異常動作。

  然而,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徐幼薇手臂。

  試圖將其完全塞回毯子下的瞬間。

  異變再起!

  原本看似昏迷無力。

  任人擺布的徐幼薇。

  那隻被李娜握住的手腕。

  突然猛地翻轉。

  五指如同鐵鉗般。

  死死扣住了李娜的手腕!

  「啊——」

  李娜猝不及防。

  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仿佛骨頭都要被捏碎。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臉上的假笑瞬間扭曲成痛苦和恐懼。

  這變故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前一秒徐幼薇還昏迷不醒。

  下一秒卻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反擊。

  彪哥三人瞳孔驟縮,反應極快,立刻衝上前!

  只見沙發上,徐幼薇依舊緊閉著雙眼。

  眉頭緊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似乎仍在與某種力量抗爭。

  但她那隻抓住李娜手腕的手,卻青筋微顯。

  顯示出驚人的力量。

  李娜疼得臉都扭曲了。

  她拼命想掙脫,卻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和哀求。

  「疼疼疼!放手!」

  「幼薇你幹什麼?」

  「快放手啊,我是李娜啊。」

  「你抓疼我了!」

  王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愣在原地。

  看著李娜痛苦掙扎的樣子。

  又看看徐幼薇那隻仿佛蘊含著無窮力量的手。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徐幼薇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勁了?

  那藥……那藥難道真的失效了?

  還是說……徐幼薇一直在裝?

  彪哥三人衝到近前。

  卻沒有立刻動手拉開徐幼薇。

  而是警惕地圍在沙發旁,目光如炬。


  緊緊盯著徐幼薇和李娜。

  他們也看出來了,徐幼薇的狀態不對勁。

  不像是單純的醉酒或昏迷。

  倒像是……被下了藥,正在頑強抵抗藥效。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客廳里只剩下李娜痛苦的哀嚎和求饒聲。

  大約過了十幾秒,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徐幼薇緊蹙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

  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一個模糊而沙啞的聲音。

  「水……」

  聲音很輕。

  帶著虛弱。

  她要喝水!

  她還有意識!

  彪哥眼神一厲,立刻對旁邊一個小弟喝道:「水!快!」

  那小弟反應迅速。

  幾步衝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

  從裡面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擰開瓶蓋,遞到彪哥手中。

  「蘇嫂,水來了。」

  彪哥接過水,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遞到徐幼薇唇邊。

  徐幼薇似乎聽到了。

  嘴唇微微張開。

  彪哥慢慢將水倒入她口中。

  清涼的礦泉水滋潤了乾渴的喉嚨。

  順著食道流下,仿佛也帶來了一絲清明。

  徐幼薇下意識地吞咽著。

  緊抓住李娜手腕的力道。

  似乎也稍微鬆了一些。

  李娜趁機猛地抽回手。

  捂著自己已經出現清晰紅痕。

  甚至有些發紫的手腕,疼得眼淚直流。

  又驚又怒地瞪著徐幼薇,卻再也不敢靠近。

  喝了小半瓶水後。

  徐幼薇的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

  緊蹙的眉頭也漸漸鬆開。

  又過了大約一分鐘的樣子。

  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

  她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

  然後視線緩緩移動。

  掃過圍在沙發邊的彪哥三人。

  掃過捂著手腕,一臉驚恐和怨毒的李娜。

  最後定格在臉色慘白,額頭冒汗,眼神躲閃的王海身上。

  「咳咳……」

  徐幼薇輕輕咳嗽了兩聲。

  試圖撐起身體。

  彪哥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藉助彪哥的手臂。

  徐幼薇終於完全坐了起來。

  雖然身體依舊有些虛弱。

  但眼神卻迅速變得銳利和清明。

  強化血清不僅增強了她的體質。

  似乎也讓她神經系統的恢復力和抗性遠超常人。

  那所謂的進口聽話水。

  只是讓她短暫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

  但意識卻一直保持著清醒。

  王海和李娜的對話,以及後來彪哥三人到來後發生的一切……

  她全都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蘇嫂,你沒事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彪哥見徐幼薇醒來,連忙問道。

  語氣恭敬中帶著關切。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

  徐幼薇是被人算計了。

  而算計她的人,就是眼前這對狗男女!

  王海和李娜看到徐幼薇醒來。

  心知大事不妙!

  「幼薇!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李娜強忍手腕劇痛,搶先一步。

  臉上再次堆起虛偽的關切和驚慌。

  帶著哭腔說道:「剛才你突然就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和老王都擔心死了。」

  「正準備送你去醫院呢!」

  「是啊幼薇!你怎麼突然就暈了?」

  王海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

  臉上擠出焦急和後怕的表情。

  「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還是喝得太急了?」

  「可把我們嚇壞了。」

  兩人一唱一和。

  試圖把徐幼薇的昏迷歸結於她自身原因。

  然而,面對他們拙劣的表演。

  徐幼薇只是冷冷地看著。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冷笑。

  「突然暈倒?」

  「低血糖?」

  「喝得太急?」

  徐幼薇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李娜,王部長,你們的戲,演夠了嗎?」

  她頓了頓,目光刮過兩人瞬間變得僵硬的臉。

  「我雖然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但你們說的每一個字,做的每一件事。」

  「我都聽得清清楚楚,記得明明白白。」

  「那支加了料的口紅……」

  「你們想要拍的不雅視頻……」

  「還有你,王部長,你架設的那些攝像機……」

  「以及你們剛才,是如何狼狽地掩蓋罪證,如何在我面前演戲,如何試圖用謊言矇騙這三位大哥……」

  徐幼薇每說一句。

  王海和李娜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當她說出攝像機三個字時。

  王海猛地扭頭看向廚房方向,眼中充滿了絕望。

  「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徐幼薇最後說道,聲音平靜。

  卻蘊含著滔天的怒火。

  彪哥三人聽完,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眼中噴湧出駭人的怒火。

  他們終於明白,根本不是誤會。

  也不是什麼朋友聚會喝醉酒。

  這對狗男女,竟然敢對蘇哥的女人下藥。

  還想拍攝不雅視頻進行控制?

  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罪該萬死!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們!」

  彪哥身後一個小弟脾氣火爆。

  聞言當即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揍人。

  另一個小弟也是滿臉殺氣,跟著就要動手。

  王海和李娜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別……別動手!大哥!誤會!」

  王海更是語無倫次地求饒:「都是誤會!」

  「我們……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沒想真幹什麼,饒命啊!」

  「饒命?開你媽的玩笑!」

  彪哥怒極反笑。

  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

  「敢對蘇嫂下藥,還想拍視頻?」

  「你們他媽的是活膩了!」

  「今天不廢了你們,老子就不叫阿彪!」

  說著,彪哥也捏緊了拳頭。

  骨節發出嘎巴的聲響,就要親自上前。

  「等一下。」


  就在這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徐幼薇,卻忽然開口。

  彪哥三人動作一頓。

  不解地看向徐幼薇。

  王海和李娜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連忙向徐幼薇投去哀求的目光。

  「幼薇!幼薇我錯了!」

  李娜更是哭喊道:「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都是同事啊,你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次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王部長……王部長他一定會給你補償的。」

  「要多少錢都行!」

  他們以為徐幼薇心軟了,要為他們求情。

  然而,徐幼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彪哥三人。

  然後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

  但她挺直了脊背,眼神冷厲。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

  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強化血清而多出的力量。

  雖然還控制得不太熟練。

  但對付眼前這兩個人渣……足夠了。

  「他們的債,我自己來討。」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徐幼薇迎著王海和李娜那充滿乞求的眼神。

  一步步走近。

  「剛才,他們是怎麼算計我的。」

  「現在,我就怎麼……還回去。」

  徐幼薇的話在客廳里迴蕩。

  王海和李娜臉上的乞求和僥倖瞬間凝固。

  自己來討?

  她一個剛被下藥,才甦醒過來的弱女子,能怎麼討?

  彪哥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眼中充滿了驚愕和不解。

  蘇嫂要親自動手?

  她……能行嗎?

  雖然剛才她抓住李娜手腕那一下力道驚人。

  但那或許是在藥物刺激下的爆發?

  正常情況下。

  她一個年輕女孩,怎麼對付得了王海這個成年男人。

  還有旁邊潑辣的李娜?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切。

  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讓他們徹底明白了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以及鬼哥那句別嚇到蘇嫂的叮囑。

  有多麼的可笑。

  不是他們嚇到蘇嫂。

  而是蘇嫂正在用實際行動,嚇破他們的膽!

  徐幼薇沒有多餘的廢話。

  甚至沒有擺出什麼戰鬥架勢。

  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

  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直接。

  帶著一種女性打架時特有的笨拙。

  徑直朝著離她最近的李娜走了過去。

  「徐幼薇!你想幹什麼?」

  李娜見她走來,心中一慌。

  下意識地就想後退躲閃。

  「我警告你別亂來!」

  「啊——」

  她的警告還沒說完。

  就化作了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

  只見徐幼薇走到她面前,伸手。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拳頭。

  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李娜精心打理過的波浪長發。

  這個動作,堪稱最經典,最接地氣的女性打架起手式之一。

  但接下來的效果。

  卻遠遠超出了接地氣的範疇。

  徐幼薇只是看似隨意地五指收緊,然後向旁邊一扯。

  「刺啦——」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可怕聲響傳來。

  李娜只覺得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仿佛整塊頭皮都要被掀飛。

  她慘叫一聲。

  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帶得趔趄歪倒。

  而徐幼薇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大把連根拔起,還帶著血絲的濃密長發。

  發量之多。

  幾乎抵得上正常人梳頭掉一個月的量。

  李娜痛得眼前發黑。

  慘叫著捂住瞬間禿了一塊,鮮血滲出的頭皮,癱倒在地。

  眼淚鼻涕橫流。

  之前的囂張和怨毒蕩然無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劇痛。

  「我的頭髮!我的頭髮啊!」

  彪哥三人看得眼角狂跳。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這……這是女人扯頭髮?

  這他媽是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吧?

  隨手一抓一扯。

  就薅下來這麼大一把?

  蘇嫂這手勁……也太恐怖了!

  徐幼薇看了一眼手裡那撮噁心的頭髮。

  面無表情地隨手扔在地上。

  仿佛只是扔掉一撮雜草。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正試圖悄悄往門口挪動的王海。

  王海親眼看到李娜的慘狀。

  魂都嚇飛了一半!

  他哪裡還有半點部長的威風。

  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跑!

  趕緊離開這個女魔頭!

  然而,他剛挪到客廳中央。

  徐幼薇已經轉身,看向了他。

  那平靜無波的眼神。

  讓王海感覺如同被死神凝視。

  「王部長,別急著走。」

  徐幼薇的聲音依舊沙啞。

  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你的禮物,我還沒好好感謝呢。」

  說著,她邁開步子,朝著王海走去。

  步伐不快,甚至因為力量控制不熟而顯得有些沉重。

  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發出輕微的悶響。

  王海嚇得肝膽俱裂,知道跑不掉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惡向膽邊生。

  他猛地抓起旁邊茶几上那個沉重的玻璃菸灰缸。

  「去死吧!臭婊子!」

  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徐幼薇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企圖先下手為強!

  這一下又快又狠。

  若是砸實了,普通人至少也是個腦震盪。

  彪哥三人臉色一變。

  想要上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然而,面對這呼嘯而來的菸灰缸。

  徐幼薇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動作幅度不大,卻精準地讓菸灰缸擦著她的髮絲飛了過去。

  「砰」地一聲砸在了後面的牆壁上,摔得粉碎。

  而她本人。

  仿佛只是被蚊子騷擾了一下。

  眉頭都沒皺,腳步甚至沒有停頓。

  已經走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一擊落空。

  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前傾,露出了空門。

  他驚恐地抬頭。

  正好對上徐幼薇近在咫尺的冰冷眼眸。

  下一秒,徐幼薇抬起右手,握拳。

  拳頭白皙纖細,看起來毫無威脅。


  然後,她對著王海那布滿油膩汗水的胖臉。

  如同打沙包一樣,一拳搗了過去。

  沒有花哨的技巧。

  沒有蓄力的過程。

  就是普普通通,直來直去的一記直拳。

  甚至有點像女孩子生氣時捶打男朋友胸口的那種動作。

  只是速度稍微快了億點點。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王海的左臉頰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王海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

  整個腦袋猛地向後一仰!

  肥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雙腳離地。

  竟然被這一拳直接打得凌空倒飛了出去!

  「咔嚓!」

  一聲清晰,令人心悸的骨骼斷裂聲在空中響起。

  「轟——」

  王海倒飛出去三四米遠。

  後背重重地撞在客廳另一側的電視柜上。

  將上面擺放的花瓶,擺件撞得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然後他如同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蜷縮著身體,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和含糊不清的痛哼。

  左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變成了紫黑色。

  鼻血如同打開的水龍頭般汩汩流出。

  混合著口水,糊了一臉。

  看起來悽慘無比!

  他捂著變形的臉頰,渾身篩糠般顫抖。

  連慘叫都因為劇痛而斷斷續續。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王海痛苦的呻吟和李娜壓抑的啜泣聲在客廳里迴蕩。

  彪哥三人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呆呆地站在原地。

  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

  他們看到了什麼?

  蘇嫂……

  那個看起來文文靜靜,清秀溫婉的年輕女孩。

  先是用女子防身術之薅頭髮的起手式,隨手薅掉了李娜一大把帶血的頭皮。

  然後又用一記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力貫千鈞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直接把王海這個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打飛了出去!

  還打骨折了?

  這他媽的……是普通女人能幹出來的事?

  鬼哥還千叮萬囑讓他們別嚇到蘇嫂,態度要恭敬……

  這還用他們嚇?

  分明是蘇嫂在嚇他們好嗎!

  這戰鬥力,這兇殘程度……哪裡需要他們保護?

  蘇哥身邊的女人,果然也不是凡人!

  深藏不露!

  太他媽深藏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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