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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沒關係……明天一套!

2026-02-07 01:40:36 作者: 陌白

  唐雅這帶著明顯醋意的姿勢和話語。

  讓客廳里原本因那通電話而凝滯的空氣。

  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她柔軟馥郁的身體幾乎完全陷在蘇晨懷裡。

  溫熱的體溫,驚人的曲線彈性。

  絲襪冰涼順滑的觸感。

  以及那雙緊盯著他。

  仿佛要將他所有秘密都挖掘出來的美眸。

  若是尋常男人。

  被唐雅這等絕色尤物如此近距離逼問。

  怕是早已心神蕩漾。

  恨不得將一切和盤托出。

  甚至藉此機會更進一步。

  「徐幼薇?」

  然而,蘇晨只是微微垂眸。

  目光平靜地迎上唐雅那雙仿佛燃著火焰又藏著審視的眼睛。

  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既沒有因為唐雅的親密舉動而窘迫或迎合。

  也沒有因為她的逼問而惱怒或閃躲。

  「一個以前的同事。」

  「李恆那蠢貨,在谷禾飯店丟了面子。」

  「想報復我,又不敢直接找我,就遷怒於她。」

  「以為動了她就能讓我難受。」

  「不過是無能狂怒,找錯了發泄對象罷了。」

  他的解釋簡潔直接。

  將徐幼薇定位為以前的同事。

  聽起來合情合理。

  似乎一切只是李恆單方面的愚蠢報復。

  與他和徐幼薇的私人關係無關。

  「以前的同事?就這麼簡單?」

  唐雅顯然不信。

  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身體又往前貼了貼。

  幾乎將飽滿的胸口完全壓在蘇晨胸膛。

  仰著臉,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晨的下巴。

  「那為什麼電話里。」

  「那個叫什麼鬼哥的手下,口口聲聲喊她蘇嫂?」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哦~蘇總監~」

  她刻意拉長了蘇總監三個字的尾音。

  語氣里充滿了探尋和一絲酸意。

  「蘇嫂」這個稱呼,可不像是對普通前同事的敬稱。

  蘇晨面不改色。

  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仿佛緊貼在懷裡的不是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尤物。

  而只是一團溫暖的空氣。

  他淡淡道:「道上的人,見風使舵,慣會奉承。」

  「看到我和她走在一起,便胡亂揣測。」

  「說些阿諛奉承的話罷了,當不得真。」

  「他們若看到我和你走在一起,恐怕也會叫你一聲蘇嫂。」

  他這個解釋,同樣滴水不漏。

  將蘇嫂的稱呼推給了道上人的奉承和胡亂揣測。

  既撇清了自己和徐幼薇的特殊關係。

  又似乎不經意地捧了唐雅一下。

  暗示別人看到他們在一起也會這般奉承。

  唐雅美眸微眯。

  仔細審視著蘇晨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試圖找出破綻。

  但蘇晨的眼神太過平靜深邃。

  如同一口古井,波瀾不驚。

  讓她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速。

  這份定力,簡直不像個正常男人。

  「是嗎?」

  唐雅的聲音依舊嬌媚。

  但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濃。

  「那為什麼,我跟蘇總監你也走在一起這麼久了。」


  「卻沒人叫我一聲蘇嫂呢?」

  「是我唐雅魅力不夠,入不了那些人的眼?」

  「還是說……蘇總監你,壓根就沒給過別人這麼叫的機會?」

  她的話帶著調侃。

  也帶著一絲幽怨和更深的試探。

  她纏著蘇晨脖頸的手臂微微用力。

  讓兩人的臉龐靠得更近,呼吸可聞。

  蘇晨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柔膩觸感和壓迫感。

  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

  他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

  「唐總說笑了。」

  「以唐總的家世和魅力,想叫你一聲嫂子的人。」

  「怕是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至於我……我一個給人打工的,哪有什麼資格給別人機會。」

  他這話既恭維了唐雅。

  又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順帶還自嘲了一下打工的身份,可謂圓滑。

  但唐雅顯然不吃這一套。

  蘇晨越是避重就輕。

  她心中對那個徐幼薇的疑慮和好奇就越重。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事情絕對沒有蘇晨說的那麼簡單。

  一個能讓李恆不惜找道上人報復。

  能讓鬼哥手下恭敬稱為蘇嫂。

  能讓蘇晨在電話里瞬間氣息變冷的前同事?

  騙鬼呢!

  「哦?是嗎?」

  唐雅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不悅和探究的神情。

  她不再故意做出魅惑的姿態。

  但坐在蘇晨腿上的姿勢沒變。

  反而更顯出一種強勢的壓迫感。

  她看著蘇晨,一字一句地說道:

  「可我這個人吧,好奇心就是重。」

  「尤其是對我親愛的蘇總監的事情,就更好奇了。」

  她特意加重了親愛的三個字。

  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意味。

  「這個徐幼薇,看來很不簡單呢。」

  「能讓蘇總監你這麼在意的前同事。」

  「我倒是很想認識認識,好好了解一下。」

  她這話說得很慢。

  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雖然臉上還帶著笑。

  但眼神里卻透露出明顯的威脅。

  她要去調查徐幼薇。

  而且很可能不止是認識和了解那麼簡單。

  蘇晨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終於起了變化。

  不再是之前的平靜無波。

  也不再是面對唐雅誘惑時的淡然。

  那是一種冰冷。

  如同萬年寒潭深處凝結的冰。

  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漠然和警告。

  他原本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突然動了。

  快如閃電!

  唐雅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只覺得脖頸一緊。

  一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

  已經如同鐵鉗般,扼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並非要置她於死地的用力。

  但那驟然收緊的力道和掌心傳來的冰冷觸感。

  以及蘇晨身上瞬間散發出的凜冽氣息。

  讓唐雅瞬間渾身汗毛倒豎。

  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

  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嫵媚風情蕩然無存。

  只剩下驚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她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晨。

  此刻的他眼神深邃如寒淵。

  裡面沒有絲毫溫度。

  只有一種漠視一切的冰冷。

  仿佛她不是艷冠陽城的唐家大小姐。

  而只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唐雅。」

  蘇晨開口。

  聲音不高,甚至比剛才更平靜。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利刃,狠狠划進唐雅的耳膜和心臟。

  「我不管你有什麼好奇心,也不管你想了解誰。」

  他微微收緊手指。

  感受著掌心下那脆弱的脈搏跳動。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別碰她。」

  「如果你,或者唐家任何人,敢動徐幼薇一根頭髮……」

  蘇晨停頓了一下。

  那雙冰冷的眸子直直看進唐雅驟然收縮的瞳孔深處。

  緩緩吐出後半句,語氣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我不介意,讓唐家從陽城消失。」

  讓唐家……從陽城消失!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在唐雅腦海中炸響。

  她從未想過,有人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

  說出如此恐怖的話語。

  而且說這話的人,是蘇晨!

  是那個她一直試圖掌控,拉攏,甚至……征服的男人!

  她絲毫不懷疑蘇晨這句話的真實性。

  從他瞬間爆發出的恐怖氣息。

  從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從他輕描淡寫就決定李恆等人生不如死的狠厲手段。

  這個男人,絕對說到做到!

  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決心。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

  瞬間澆滅了唐雅心中所有的念頭。

  甚至是醋意和那點身為唐家大小姐的驕傲。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後怕。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絕非她可以隨意掌控,試探甚至挑釁的對象。

  他的底線,他所在意的人。

  是絕對不能觸碰的逆鱗。

  「我……我知道了……」

  唐雅的聲音因為脖頸被扼住而有些沙啞和艱難。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

  但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眼中殘留的驚懼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慌。

  「我……我不會碰她。」

  「唐家……也不會。」

  她立刻表明了態度。

  沒有絲毫猶豫。

  在絕對的實力和冰冷的殺意面前。

  任何算計和驕傲都是沒用。

  蘇晨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鐘。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

  在確認她話語中的真實性後。

  他這才鬆開了手。

  「咳咳……」

  重獲自由的唐雅,忍不住捂住脖子。

  輕輕咳嗽了兩聲。

  臉上因為短暫的缺氧和驚嚇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蘇晨。

  眼神複雜至極。

  有恐懼,有後怕,有一絲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種重新審視和深深的忌憚。

  蘇晨不再看她。

  仿佛剛才那雷霆般的一扼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神色平靜地站起身。

  然後徑直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累了,休息吧。」

  他丟下這句話。

  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客房,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

  輕微的關門聲。

  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客房門關上。

  蘇晨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客廳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壓迫感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唐雅依舊維持著半坐在沙發上的姿勢。

  手還下意識地撫摸著剛才被抓住的脖頸。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蘇晨手掌冰冷堅硬的觸感,和那股令人膽寒的力道。

  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血的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放下手。

  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冷的,而是後怕。

  剛才那一瞬間。

  她真的在蘇晨眼中看到了殺意。

  那不是威脅,而是陳述。

  如果她真的敢去動那個叫徐幼薇的女人。

  蘇晨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兌現他的警告。

  讓唐家消失!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發寒。

  但同時,一股更加複雜,更加洶湧的情緒。

  如同岩漿般在她心底翻滾,涌動。

  是酸楚。

  濃濃的酸楚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唐雅,唐家大小姐。

  陽城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的夢中情人。

  放下身段,百般誘惑。

  甚至不惜主動投懷送抱。

  卻換不來他一絲一毫的動容。

  而那個叫什麼徐幼薇的女人。

  僅僅是一個名字。

  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他的正式女人。

  卻能得到他如此毫不掩飾,甚至不惜以毀滅唐家為代價的維護。

  憑什麼?

  她哪點比不上那個徐幼薇?

  家世?容貌?

  身材?能力?

  她自問樣樣出眾。

  可為什麼在蘇晨眼裡。

  那個徐幼薇就像不容觸碰的逆鱗。

  而她……卻似乎可以隨意逗弄。

  甚至……警告扼殺?

  這股酸楚和不甘。

  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但很快,酸楚之中。

  又滋生出一種更為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連林若雪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她都沒放在眼裡。

  甚至敢明目張胆地挖牆腳。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徐幼薇又如何?

  不過是一個能讓蘇晨緊張在意的女人罷了。

  她唐雅看上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任何擋在她面前的女人。

  不管是林若雪,還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徐幼薇。

  她都要一一清除!

  蘇晨越是在意徐幼薇。

  就越說明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也越激起了唐雅要將蘇晨徹底掌控在手中的欲望。

  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

  赤著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

  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走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中,映出一個絕代尤物。

  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緊緊包裹著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胴體。

  深V領口下的事業線驚心動魄。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


  睡裙下擺短得恰到好處。

  將那雙修長筆直,包裹在輕薄黑色絲襪中的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與睡裙邊緣形成一道令人浮想聯翩的絕對領域。

  她的容顏艷麗無雙。

  此刻雖然帶著一絲蒼白和驚悸未消。

  但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唐雅看著鏡中的自己。

  伸手緩緩撫過自己光滑的臉頰。

  脖頸上那隱約的紅痕,再到性感的鎖骨,飽滿的胸部。

  最後停留在被黑絲包裹,曲線驚人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絲襪細膩的表面。

  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但隨即被更強烈的鬥志取代。

  「看來……這套衣服,他並不喜歡。」

  唐雅對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自嘲。

  「沒關係……明天,換一套。」

  她微微揚起下巴。

  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徐幼薇是嗎?」

  「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能讓他如此另眼相看。」

  「蘇晨……你越是在意,我越是要得到。」

  「你逃不掉的。」

  夜色如墨,將陽城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然而,在城東寸土寸金的頂級豪宅區。

  一棟占地廣闊,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里。

  氣氛卻與窗外的寧靜截然相反。

  這裡是江家。

  寬敞奢華,以冷色調為主的書房內。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價值不菲的進口地毯上。

  散落著幾片碎裂的瓷片。

  顯然是不久前某次怒火的犧牲品。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陰鬱。

  江楓此刻正深陷在真皮沙發里。

  他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英俊的臉龐因為長時間的憤怒和不甘顯得有幾分猙獰。

  早已不復平日裡的風流倜儻。

  自從在林家被蘇晨當眾羞辱。

  又在後續的碰面終連連吃癟。

  他的胸口就有著一口惡氣始終憋著。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對面單人沙發上坐著的那位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有些髒污,甚至帶著幾處破損的暗紫色長袍。

  袍角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勾破。

  還沾著些難以辨認的暗色污漬。

  他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嘴唇乾裂,風塵僕僕。

  顯得異常疲憊和憔悴。

  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辛的跋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灰白相間的長髮。

  用一根古樸的木簪隨意挽起。

  卻仍有幾縷散亂地垂在額前,更添幾分滄桑。

  但即便如此狼狽。

  老者那雙偶爾抬起的眼眸中。

  卻時不時閃過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如同深潭古井,望之生寒。

  「陳老。」

  江楓的聲音嘶啞。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暴戾。

  「我每天每夜都等得心焦。」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動手?」

  他雙手緊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中燃燒著刻骨的怨毒。

  蘇晨帶給他的恥辱。

  如同毒刺般深深扎在他的心頭。

  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讓他寢食難安。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就是讓蘇晨死!

  死得越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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