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崇安從懷裡掏出來一百兩,「現在可以幫著做嗎?」
掌柜的一看,這簡直就是大客戶啊,「既然客官相信我,那我這就給你做出來,但是最少也需要兩天。
還請公子將想要的樣子畫出來,兩天之後過來取。」
梅崇安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副相貌普通的畫像拿了出來。
「就這個。」
掌柜的有些不解,之前也不是沒有人找他們做,只是都會讓自己變得更加英俊瀟灑,翩翩公子的樣子。
可是眼前這位,卻是想著將自己變得醜陋不堪。
因此多看了些時間,梅崇安出聲提醒,。
「掌柜的,是不能做嗎?」
說完就伸手想要將一百兩的銀票跟畫像拿回來,被掌柜的躲開了。
「哈哈哈客官您誤會了,既然您找上我們了,肯定也是打聽過了。
麻煩客官兩天之後過來取就好。」
說完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勢,梅崇安也不在意。
走了出去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了,他都是能不住自家閨女的空間就不住。
除非是在野外,那就有可能住到空間去。
「一間上等房,先來兩天。」
「哎好嘞客官這邊請,天字房一間!」
梅崇安到了所謂的天字房,出門在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
吃了東西就出門了,在這個鎮上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回到客棧。
一晃兩天就這麼過去了,梅崇安按照時間往那個角落的店走去。
「哎喲客官過來了,給這個是你預訂的面具。」
梅崇安沒有跟這個掌柜的多說什麼,拿著面具就離開了。
掌柜的看著梅崇安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起來。
找一個地方將人皮面具帶上,順便換上提前買好的粗布麻衣,梅崇安就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家裡,葉樺素已經開始上手了,連著兩天,胡三娘都是親手教葉樺素。
而梅棲禾已經可以開始跌跌撞撞的走了,看著眼前的一張凳子,梅棲禾指著牆角。
「啊啊啊啊。」
葉樺素有點懵逼,今天咋沒有心聲?
「諾諾你幹啥呢?那邊有啥?」
【哎喲喂我娘怎麼笨笨的,都說一孕傻三年,這是才顯現出來嗎?我都指著那邊了,肯定是想情扶著牆走路呀。】
沒辦法,只能對著葉樺素點頭,葉樺素真的想拍死梅棲禾。
咿咿呀呀的,誰聽得懂?
將人一把提溜著到了牆角,然後就躺下休息了,既然梅棲禾不喜歡,那就便宜她這個當娘的吧,
「三娘,躺下不用管那個小兔崽子,她就想著要去走。」
胡三娘在梅家呆了幾天,已經知道這母女倆的相處方式了,一個比一個犟。
別看那邊那個小奶娃才四個多月,小脾氣犟的很,認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你們母女倆喔,等以後棲禾長大了還不知道主意是多正一個。」
「有主意一點好,免得以後跟沒腦子似的誰都可以騙走。」
又說了一會兒,起來繼續,跟不知疲倦似的,梅棲禾也是,站那個牆角扶著牆,堅決要自己走。
母女倆這一個比一個狠,看得胡三娘直咋舌。
「行了,你們倆在這樣等會書禾文禾兄弟倆就下學回來了,差不多行了。
棲禾?你這個小丫頭也是死犟死犟的,就你那個小短腿,能站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每天進步一點就行了,天塌下來還有我們頂著呢。」
梅棲禾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她小姨誇人就誇人,為什麼裡面還有罵人的話?
對著葉樺素伸手,「啊啊啊。」
「我還以為你要繼續站著呢?你這個小丫頭,行了,就跟你小姨說的那樣,別這麼著急走,你現在也去不了其他地方。
還有你那個努力往外長的牙齒,想自己走著去拿雞腿吃也不行,咬不動。
別到時候弄人家雞腿滿身的口水,啥也幹不了。」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梅棲禾簡直就是想哭,她娘太打擊人了。
【嗚嗚想哭,娘親已經逐漸不愛我了,太過分了,我好歹可以嘗一下味道啊,怎麼就只能弄人家雞腿口水了?】
小嘴一癟,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轉頭看向胡三娘,希望胡三娘為她做主。
但是很顯然,梅棲禾註定得不到想要的,胡三娘聽到這個話憋不住了,。
直接就是爆笑出聲,「哈哈哈!!!姐姐,就是這樣,趁現在她還小不知道,就這麼說,哈哈哈哈。」
梅棲禾是真的憋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不是因為有多傷心,單純的就是因為自家娘親說她弄人家雞腿口水。
她不就是搶過一次嗎?至於天天這麼提?
「嗚哇嗚哇。」
胡三娘不笑了,將人抱起來哄,葉樺素也起身將地上的被子收起來了。
「娘小姨,我們回來了!」
二度的聲音很雀躍,進院子之後就有些蒙圈了,他們妹妹這個是幹啥了?
「小姨,我妹妹這個是怎麼了?看上去哭得很傷心。」
胡三娘將葉樺素的話說給兩人聽,這下好了,院子裡面除了梅棲禾的哭聲還有二度的笑聲。
「妹妹啊,娘說的也沒有錯,你都沒有牙齒,以後學乖點,看著拿著軟和一點的拿。
肉這個你確實是吃不動啊,哈哈哈哈!」
大度也有些沒有忍住,小臉憋得通紅,梅棲禾腦袋埋在了胡三娘的懷裡,根本不想理嘲笑她的人。
鬧劇就這麼結束了,葉樺素這才看向二度。
「文禾,你們今天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梅開二度聽到自家娘的話,這才想起來在書院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嘰嘰喳喳的跟葉樺素還有胡三娘分享。
兩人聽到說先生夸二度了,也毫不吝嗇的給予鼓勵。
這讓二度直接就是哼起了小曲。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三度服藥三個月的日子。
但是他們現在遇到麻煩了,一群山匪將兩人攔住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很中二的聲音在師徒倆耳邊炸響。
「師父,他們好像是搶劫的。」
「嗯,你第一次遇到?」
三度無話可說,他師父天天帶著他往有山匪的地方鑽。
導致他們這一路都弄死了不少的山匪,還順便將他們土匪窩裡面的金銀財寶啥的收進了空間。
始終沒有忘記,自家妹妹喜歡金子喜歡錢。
「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師父,他們這一次好像人有點多。
他們看上咱倆啥了?是您頭頂盤旋的蒼蠅還是我破布般的衣服?」
這話讓白蒼值愣住了,他們有這麼不堪嗎?
「你這孩子,為師這一路又讓你餓肚子了?」
三度老實搖頭,是沒有餓到甚至還有些飽,要不是每天的運動量夠大,他現在應該被師父養成了一個小胖墩。
「那就是了?他們肯定就是看咱倆一老一少好欺負,所以想要我們倆的錢。」
「誒,你們爺孫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沒有聽到我們老大的話嗎?」
白蒼值咧嘴一笑,「誤會都是誤會,你們看看我們爺孫倆,兜里都掏不出來三枚銅錢。
這身上的衣服褲子鞋子啥的也拿不出手,要不先讓我們過去?
等我們有錢了我們再回來交買路財?」
對面的小土匪呆住了,這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兩人嚇得快要尿了,然後屁顛屁顛將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嗎?
而且更驚恐的是,兩人臉上逐漸開始變化,原本灰撲撲的小孩子。
臉上逐漸露出白淨以及出色的五官,小小年紀就看到鼻樑高挺。
三度看著大家都盯著他爹臉看,也想起來了今天就滿三個月了。
「師父?您的臉,我的臉.........」
白蒼值轉頭一看,完蛋,忘記今天滿三個月了。
「走走走,不跟他們廢話了,咱得趕緊先走,免得到時候又被追了。」
說完拉著三度就準備走,一群土匪已經傻眼了,這麼離奇的一幕,他們第一次見。
「老,老,老大,他們是人是鬼?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周圍的小弟對著這個所謂的老大說著話,這個土匪老大也反應不過來。
「扶著我,快點扶著我,我們會山寨,出師不利,剛出來遇到的就不是人。」
一副神快要被嚇飛的樣子,梅崇安騎著馬過來的時候,就看著這些山匪跟行屍走肉般往回走。
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什麼變臉什麼人什麼鬼的,下來拉住一個山匪。
「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都是這副神情?」
主要還是聽到了說什麼變臉,所以很好奇。
被拉著的人斷斷續續的說著,「啊,剛才有兩個人,他們當著我們的面就開始變臉了。
肯定是山鬼,我們都錯了,我們不敢了,那就是山鬼。」
說完掙脫梅崇安的手,趕緊跟上前面的隊伍,生怕玩一秒他們就被山鬼收拾了。
梅崇安倒是眼睛一亮,爺孫倆,變臉!
「謝謝!」
山匪沒有聽清,現在腦子裡面都是趕緊回山寨,這裡有山鬼,太嚇人了。
梅崇安騎著馬往前沖,總算找到了山匪口中的爺孫倆。
「老先生,筆禾?」
兩人一轉身,完全是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