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人吶,就是不能太囂張了,看看,都看看,這不就是被老天懲罰了嗎?
哪裡有東西一夜之間消失的?除非他們自己做戲。
不然不可能東西一夜之間消失的,整天欺男霸女的,強迫我們大家在他那裡買東西。
這下好了吧,有些錢就不是他的,所以拿去了也得還回來。」
一個人說,大家都趕緊附和著,大家都說,那就是說明這個人真的有問題了。
葉樺素可不知道這個,她現在已經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了。
將兩個小傢伙招呼進馬車裡面去,然後就開始駕著馬車前往下一個地方。
桃園村,胡三娘忙回來了,高高興興的就往隔壁跑。
「姐姐?棲禾?有沒有想我呀!」
連著喊了幾聲,都沒有任何的動靜,翻牆進去一看,院子裡面原本有的一張桌子此刻已經到了屋檐下去。
而桌子上已經積灰了。
「這個是上哪兒去了?怎麼桌子上都有了這麼多灰?」
語氣裡面有些失落,回了自己家,一進屋就看到了兩封書信。
一個字跡娟秀一個剛毅,一封寫著三娘親啟一個寫著小姨親啟。
將信拆開一看,這才知道他們上哪兒去了。
又將大度寫的信給拆開,看到信的內容之後,三娘不知為何,突然就眼眶含淚了。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胡三娘將信燒毀,然後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九歲的孩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毅然決然的去參軍。
「阿九,出來吧。」
阿九是三娘身邊的護衛,隨時保護她安全的人,聽到三娘召喚,瞬間就出現在了三娘的跟前。
「三娘。」
胡三娘滿意糾正這個稱呼,喜歡這麼喊就這麼喊著吧。
「阿九,去將我們的財產都清點一下,看看能拿出來多少現銀。」
三娘說完之後阿九沒有動,只是一臉複雜的看著胡三娘。
「三娘,值得嗎?要還救命之恩,用不著傾家蕩產也用不著這麼費心費力吧。」
阿九的話讓三娘瞬間冷了臉,她和葉樺素當初經歷的事情,可不只是一次救命之恩。
「阿九,你僭越了。」
阿九看著三娘的神色,知道自己說得太多了,趕緊單膝下跪認錯。
「對不起,是屬下僭越了。」
三娘沒有斥責阿九,只是擺擺手示意他下去,然後自己則是躺在了院子裡面的躺椅上。
值得嗎?當然值得,沒有姐姐就沒有她,姐姐可不止是一次救她於水火,甚至好幾次差點丟了性命。
兩個女孩子,還是都有點姿色的,處境有多難都可想而知。
收斂了思緒,回到了鎮上,沒有葉樺素的桃園村可不好玩。
「喲三娘來啦?還是老規矩?」
「嗯!」
不多時包廂裡面進來了很多漂亮的女子,跳舞的跳舞彈琴的彈琴,還有人伺候著她餵她水果。
胡三娘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時不時調戲一下身邊的美人。
然後露出放肆的笑。
一直到了晚上,床台下的梅崇安才幽幽轉醒,摸摸漲疼的腦袋,想起來今天白天的時候發生什麼了。
轉頭一看,白蒼值正呼呼大睡,而房間裡面沒有三度的身影。
起身就想去找三度,剛剛一動,一顆銀針直直的朝著他飛過來,堪堪躲過。
「老先生是嫌棄我死得不夠快?」
白蒼值坐起來,看清楚是梅崇安之後,難得露出了不好意思。
「喔是你啊,忘記你還在這裡了,看來沒有被扎到,不然你高低還要睡上一天。」
梅崇安:「...............」
真的不能防著眼前這個毒物,有點武功用毒還厲害,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老先生,三度人呢?」
臉上的瘙癢時刻提醒他,他現在臉上長滿了疙瘩,還需要三度那個逆子配置解藥。
「在他房間。」
白蒼值說完沒有繼續睡了,該出門覓食了,這都在這裡躺了一天了,總得出去感受一下京城的繁華不是?
梅崇安也要去找三度了,希望三度早一點將解藥配置出來。
不過現在剛好,他可以去定人皮面具了。
「三度,解藥好了嗎?」
梅崇安一進入三度的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問三度,眼裡都是期待。
三度無奈的看著自家老爹,很誠實的搖頭。
「對不起爹,我還沒有頭緒,我現在要將撒你身上那個藥製作出來,我才能找到突破口。」
還沒有說完呢,白蒼值就站外面喊了。
「筆禾?走啦!為師帶你吃飯去。」
三度將手上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去,然後屁顛屁顛的出門去找白蒼值了。
梅崇安沒招了,只能跟著走,關鍵時刻好歹也能保護一下兩人。
本來白天的時候就應該跟兩人聊一下的,結果呢?兩個毒物雙雙給他下藥。
一個讓他臉上長滿了蟾蜍疙瘩,一個讓他昏睡一個下午。
三人來到酒樓,梅崇安看著這個熟悉的名字,斂去眼裡不明的神色。
「小二,招牌都上一份。」
三人剛剛找了一個包廂坐下,就朝著小二說道,小二很高興,抬頭一看到梅崇安。
差點嚇得將手裡的菜單一丟,最後強撐著出門,眼裡驚恐的往下沖。
「掌柜的掌柜的,一號包廂裡面那個客人,滿臉都是疙瘩,還黑綠黑綠的,不會傳染吧!」
掌柜的時候看著咋咋呼呼的小二,「瞎說什麼呢?在這裡幹了這麼久了,什麼樣的客人沒有見過?
少大驚小怪的,人家客人要了什麼,趕緊去上菜!」
小二知道自己反應有些大了,被掌柜的說了一通之後拿著菜單趕緊下去了。
梅崇安並不知道自己的臉嚇到別人了,而三度和白蒼值更是一點反應沒有。
仿佛已經看習慣了這一張臉一樣。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了,換了幾個小二,看著梅崇安的臉都一個哆嗦。
這些梅崇安都看在了眼裡,知道自己的臉嚇人,但是不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吧?
「幾位客官,菜已上齊請慢用!」
說完撒丫子的就跑了,梅崇安剛想要說什麼,隔壁傳來了似有似無的聲音。
但是梅崇安的內力,完全能將隔壁的聲音聽了去。
白蒼值看似在吃東西,但是耳朵已經豎起來了,只有三度什麼都不知道,吭哧吭哧的在吃。
「丞相,現在皇上已經這樣了,我們還有等的必要嗎?」
聲音有些耳熟,梅崇安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來是誰的。
不過裡面的蘇丞相是蘇德魯那個老匹夫?他們又要密謀什麼?
「你著急什麼?這麼多年我們都等過來了,別忘記了,現在皇后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皇子。
時機還不對,你們繼續,時機到了我會通知你們。」
梅崇安眼神微變,皇后生了一個皇子?是趕路太著急了所以沒有聽到風聲嗎?
也沒有立太子的消息,這鐘離擎想要幹什麼?
「丞相,皇上不是已經.........皇后又怎的會有孕?還順利生下了一個皇子?」
蘇德魯瞥了一眼對面的人,放下茶杯。
「你認為就我們盯著那個位置?我犧牲了我女兒去穩住皇上,沒想到皇后還從中作梗。
既然如此,那我們有又有何不可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丞相英明,不對,皇上英明!」
蘇德魯輕咳一聲,假裝呵斥,「閉嘴,這個是可以說的嗎?行了,既然皇后也想爭上一爭,那就去幫一把。」
「是!」
不多時隔壁包廂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還有腳步聲逐漸遠去。
梅崇安盯著眼前的食物,蘇德魯,皇后,呵!還真的是有意思。
聽兩人談話的消息,皇上是不可能有子嗣的,那就是皇后穢亂宮闈了,還順利產下一子。
就是不知道皇上是否知道這個事情了,事情真的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跟白蒼值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安心的開始吃了起來。
沒有想到出來吃一頓飯,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還真的是,有意思!
「師父,爹你們倆都不餓嗎?怎麼都沒有吃東西呀?」
三度看了好幾次自家爹跟師父了,兩人都是呆呆的坐著,也不吃東西。
差點他就以為師父又開始對著他爹下藥了,但是要下藥不可能連自己一起。
那就是這兩人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小臉上寫著不爽,最後還是出聲提醒。
「吃,怎麼會不吃,剛才爹就是想到一個事情,一時間有些入迷罷了。」
三度狐疑的看著梅崇安,又轉頭看向白蒼值。
「師父也是?」
「嗯,你趕緊吃就是了,怎麼還管起為師來了?」
三度撇嘴,繼續乖乖吃東西了,不管就不關,他也不稀得去管。
吃飽喝足之後,三度就難得露出了小孩子的神情,鬧著要去玩。
白蒼值看著前面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嘴角勾著笑。
這麼久,也是難為這孩子跟著他漫山遍野的跑了。
「老先生,您怎麼看?」
「不關我的事情,我就只負責我這小徒兒就好了。」
看著白蒼值確實不想管,梅崇安就沒有繼續在說什麼了。
「老先生,那就麻煩您了,我先離開一下。」
說完就轉身走了,白蒼值看著遠去的梅崇安,又看看前面蹦蹦跳跳的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