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都知道了,為何還要問我?」
葉樺素無語,這人是自己腦補了一些什麼東西?她要是知道她還問什麼?
「少廢話,想活著就將所有的問題回答我!」
女人到現在了,還試圖用美人計來誘惑葉樺素。
故意扭動著腰肢,露出飽滿圓潤的兩座山峰,「公子,你先將奴家放開,這樣奴家也不好說話呀。」
葉樺素嫌棄的看了一眼,雙手掐上了女人的脖子,緩緩收緊。
「你是用嘴說話而不是身體。」
女人臉色漲紅,心裡暗恨身上的男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看著她傲人的身姿之後,瞬間就有了反應。
一幫色慾薰心的東西,也配從她嘴裡知道點什麼消息?
但是現在身上的這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很冷靜的掐上了她的脖子。
就在女人覺得自己馬上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葉樺素將手放開了。
「還是不說嗎?」
葉樺素有些著急了,這一直不說的話,她時間就來不及了,到時候人都走了。
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免得讓身下的女人看出來端倪。
「咳咳咳,公子何必要去打聽這些東西?奴家勸公子,別什麼都好奇,對公子沒有什麼好處。」
葉樺素沒有耐心了,將藏好的匕首拿出來,對著女人的脖子就準備往下刺。
女人一看葉樺素來真的馬上就害怕了,一骨碌的全部吐出來了。
葉樺素將人迷暈,而且是加大藥量的,保證沒有特殊手法兩天醒不來,這才下來。
將人收入空間去,看了看那個小窗戶,留著給別人觀賞的?
將窗戶關上,葉樺素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看著眼前的這個更大的莊園。
這才停下了腳步。
「你果然來了!」
葉樺素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你們不就是一直在引我過來嗎?怎麼我過來了你們就不樂意了?」
「哈哈哈姑娘說笑了,我們當然是因為歡迎你過來。」
暗處緩緩走出來了一個男子,臉上帶著面具,不認識是誰。
「怎麼,人都撤乾淨了?所以讓你在這裡?」
葉樺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冷笑出聲。
「姑娘說的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葉樺素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廢話了,出手乾脆利落。
「姑娘還是如此的著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膽量!」
兩人很快就交手了,葉樺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明顯的放水了,倒地是誰?
「你是誰?為何手下留情?」
男人輕笑一聲,「姑娘怎的會說在下手下留情?又怎的知道這就是在下的水平?」
葉樺素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廢話,因為她又感覺被一道視線盯上了。
「姑娘,看到了吧,很多雙眼睛看著呢,在下怎麼可能會放水呢?
這就是在下的真實水平,姑娘還想知道什麼,不妨問問在下,說不一定在下就剛好知道呢?」
葉樺素冷哼一聲,下手更快了一些,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是遊刃有餘的。
但是也沒有傷害她,反而故意露出破綻。
此人的身份更加讓葉樺素疑惑了,但是遠處的那個視線還是一直在盯著他們這裡看。
算了問一下吧,要是眼前這個男人願意說上一些有用的話呢?
「是嗎?那公子可知道,他們要俊美的小郎君有何目的?
現在有多少人了?還有你將我引到這裡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和我打上這一架吧!」
男人笑得很開心,「姑娘聰慧,這些俊美的小郎君可不少,怎麼著也有四五十個了吧。
就是現在乾旱,沒有什麼糧食了,所以一個個都有些瘦,一直達不到預期。
當朝國師,姑娘可知?他為皇上獻上一計,可長生不老。
而且永遠保持容顏,但是需要數不盡的男子女子,都需要俊美的。」
點到為止,男人看著葉樺素的攻擊,這一次沒有躲開,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然後倒在地上的時候,猛的吐出一口血,暈死了過去。
這讓葉樺素有些懵逼,這人到底是誰?
皇上嗎?又是他,難怪一直不要孩子,原來是因為自己有辦法,想永遠在這個位置上。
將男人的話全部記下,朝著他走了過去。
「還活著嗎?活著的話我給你補上一刀,看上去要真實一些。」
地上的男人緩緩吐出一個字,「不需要!」
然後嘴裡的血嘩嘩嘩的往外冒,看上去已經沒了,試探了一下鼻息。
還有氣,不過要做戲給別人看看不是?
搖搖頭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這個「屍體」,葉樺素沒有再理會,繼續往前走。
「閣下一直跟著,不覺得有些累嗎?」
喵的,一個個的,你出來盯一會兒我出來盯一會兒的。
男人知道自家被發現了,拿著劍朝著葉樺素的背後攻擊過來。
「既然發現了,那你就死!」
葉樺素冷哼一聲,誰死還不一定呢。
一個下腰躲過男人的攻擊,手上快速的將藥粉撒出去。
她現在沒有時間跟這些人在這裡周旋了,故意拖延她的時間,就是方便提前部署?
因為她一個人說要轉移的話,不太可能,但是提前部署是肯定的。
男人沒有想到葉樺素還用藥,一時之間沒有防備,吸入了大量的藥粉,然後暈死過去了。
葉樺素這一次毫不客氣,直接就將劍抹了男人的脖子。
沒有繼續耽擱,葉樺素快速的往之前那個女人說的地方去,果然看到了很多的俊美男人。
另外一個房間裡面發出了慘叫聲,葉樺素往那個房間去,直接就上了屋頂。
掀開一片瓦往裡面看,差點就吐了出來。
只見裡面將一個男人放到了床上,綁住了四肢固定住腦袋,讓他動彈不得。
一把小刀緩緩的從床上這個男人的臉上開始取皮。
葉樺素真的想吐,聯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說的,年輕貌美永遠保持容顏。
指的就是用真人皮吧?
那為何還需要俊美男人跟女人呢?還沒有給她過多的時間猶豫,就看到裡面的人開始將男人身上的衣服剝乾淨了。
對著心口的位置就緩緩劃下去,瞬間皮肉就裂開了。
殺人的時候沒有感覺,葉樺素看到這一幕卻臉色發白。
取新鮮的心臟?然後呢?
這裡距離皇城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了,快馬加鞭的半天就到了。
「趕緊,將心取下來保存好送到宮中給皇上,明天早上皇上要是吃不到新鮮的心臟,到時候你們都得人頭落地。」
果然如同她猜想的那般,吃新鮮的心臟,那女人呢?
還是說女人真的就只是為了洩慾?
沒有任何一點的關聯,但是皇帝那個狗東西卻相信了。
再也控制不住噁心想吐,葉樺素將瓦片放回去進入了空間,找了一個角落就開始狂吐。
「嘔!!」
二度還有梅棲禾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看,就看到葉樺素臉色蒼白,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
「娘,您怎麼了?怎麼吐得這麼厲害?」
梅棲禾小手拍著葉樺素的後背,二度則是去接了水過來。
葉樺素吐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起身,對著兩個孩子擔憂的目光,葉樺素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他們倆。
「娘沒事,娘就是在外面遇到一點噁心的東西了。」
兩人明顯不相信,但是葉樺素不說兩人就懂事的沒有繼續追問。
在空間裡面緩了很久,葉樺素才出去,繼續往裡面看。
就看到他們現在將那個還在跳動的心臟放入了一個特製的盒子裡面。
「給,趕緊將這個送去皇宮,保證明天皇上起來能吃到最新鮮的。」
「是!」
回答的人將盒子接過來就出去了,葉樺素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確實是皇宮。
狗皇帝是真的什麼都吃啊,一如既往地不挑食。
繼續往裡面看,裡面的老頭已經將完整取下來的皮放到一旁。
在葉樺素疑惑這個老頭要幹什麼的時候,這個老頭將床上的年輕男子翻了一個面。
然後將男人的褲子脫下來,老頭找到了一些工具,對著男子的屁股就往裡面塞東西。
這一幕更加噁心到葉樺素了,這都是什麼癖好?
人都走了,還得遭受一番攻擊。
不再繼續看,將瓦放好,看著已經開始黑了的天色,
葉樺素去了關著那些年輕男人的院子。
一個個的根本就不敢說話,全部躲在一個角落,一點聲音就像受驚的鳥兒。
葉樺素點了一下人數,四十三個人,避免不了的,這裡面肯定有很多是因為好色才進來的。
所以葉樺素沒有多心疼,因為西郊的名聲。
他們前仆後繼,但是那些女孩何其無辜?
葉樺素現在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些男人救出去,還是說將那些人全部殺了就好了。
現在時間還早,很多人都還在巡邏,葉樺素進了空間。
這個事情還是需要給梅崇安說一聲,沒有想到皇帝那個狗東西在這裡養了這麼一群人。
當真是噁心,什麼東西都吃得下去。
葉樺素剛剛進空間,就看到梅崇安已經在跟二度還有梅棲禾玩了起來,說玩還不如說在教兩人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