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睡夢中的兩人一下就驚醒了。
仔細感受了一下,沒有所謂的地龍翻身,剛想要對著二度吼。
突然就覺得地真的動了一下,而且是很有序的。
一聲接著一聲,就跟有一支很壯大的隊伍,整齊的走著的感覺。
這讓夫妻倆心裡咯噔一聲,不對勁。
將梅棲禾撈起來丟空間裡面去,這才穿上外衣起身。
「二度,你進去看著點你妹妹,我跟你娘去查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度也知道這個事情他暫時摻和不了,於是乖乖進去了。
夫妻倆這才出去,剛剛出門,振動的感覺又消失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
不會是宮裡那位不行了,那些人開始動起來了吧?
「素素,跟我走!」
兩人快速的往城門口走去,振動的感覺真的消失了。
但是黑夜讓人不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突然,喪鐘響起,兩人看向皇宮的位置,臉上都變了。
皇帝他.........駕崩了!!
「不好,素素你先回去將老三跟老先生喊到一塊。
還有二度跟棲禾,他們倆也出空間來,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葉樺素擔憂的看向梅崇安,但是被梅崇安拒絕了。
「素素,現在不是爭的時候,你先去將他們護好,剩下的有我,什麼情況我們之後再看。
現在不知道宮中什麼情況,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皇后憋什麼大的。
你可還記得之前大白說的話?剛才那些振動,應該是那個御獸師將所有的獸類召集起來了。」
聽到這裡,葉樺素知道危險性了。
看著梅崇安離開的背影,葉樺素這才往院子裡面去。
得先讓兩個孩子出來,她好去找三度跟老先生。
兩人說話的期間,三聲喪鐘也響完了,街道上每家都點了燈出門。
站在大街上,朝著皇宮的位置,齊齊下跪。
當真是諷刺,遇到這麼一個皇帝,死了還要讓一眾百姓為他磕頭。
快速的趕回家,他們剛剛收到了大度的信。
結果就傳來了這種消息,剛到家就將梅棲禾喊起來了。
看著蒙圈的孩子,葉樺素只能嘆息一聲。
「棲禾,你昨天不是還問皇帝死了沒嗎?現在死了,趕緊起來,你跟二哥好好在家待著。
娘要去將三哥哥跟老先生喊過來。」
梅棲禾一下就醒來了,這人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說駕崩就駕崩了。
「好,窩知道了,娘您去吧,我會乖乖在家的。」
葉樺素交代了一下二度,這才出去,朝著三度跟他師父的院子而去。
同一時間,各方勢力都慢慢起身,看著皇宮的方向。
蘇德魯嘴角的笑就沒有下來過,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到之前了,聽到悅耳的喪鐘了之後,這才讓小人幫著穿戴好。
「來人備馬!本相要進宮。」
馬被小斯牽過來,蘇德魯就迫不及待地騎著馬往皇宮而去。
文武百官也慌忙起身,朝著皇宮趕去。
一點徵兆都沒有,所有人都沒有收到信,說皇帝今晚會駕崩。
甚至沒有一個人在御前守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而蘇德魯要做的,就是將事情往皇后身上引。
快馬加鞭到了皇宮之後,看著哭作一團的女人,都是皇帝的妃子們。
而皇后手裡難得抱著大皇子鍾離硯,蘇德魯上前去,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皇后。
「皇上,臣來遲了!」
皇后接收到蘇德魯的眼神,根本就不帶怕的,就這麼看了回去。
她倒是要看看,蘇德魯敢在這個時候做什麼。
更何況她有底牌,根本就不怕蘇德魯這個老匹夫。
朝中一半的人都站在她這裡,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
然後讓大皇子繼位!
城中很快有禁軍出現,皇宮中更是戒備森嚴。
現如今皇帝只有大皇子一個孩子,這個皇位應該落到皇子的頭上才行。
但是陸星瀾還是擔心出什麼紕漏,不動聲色的朝著人群中看了一眼,直到看到他點頭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文武百官到了之後,陸星瀾才站到最高的位置,看著殿下跪拜的眾人。
一個個都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其中還有不小的哭聲,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
陸星瀾這才慢慢的開口,「眾愛卿平身,現如今皇帝大行,留下的子嗣又只有硯兒。
可如今硯兒只有幾個月,還不能自主登基。
國本未穩,事發突然,爾等只知哭啼,是想亂了宮闈亂了江山嗎?」
這話有些言重了,台下的文武百官瞬間噤若寒蟬。
只有蘇德魯緩緩站了出來,看著眼裡有些興奮的皇后。
心裡著實看不上,做事情畏手畏腳,一點也不果斷。
現在還想用這些話來壓一眾大臣。
「娘娘言重了,現在不是該討論誰先登基,而是先將先皇安置好。」
蘇德魯話一出,台下眾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蘇丞相說得對,現在理應先將先皇的遺體處理好。」
「對對對,娘娘,理應將先皇的遺體處理好!」
一呼百應,陸星瀾眼裡的冷意快要藏不住了。
看著蘇德魯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呵,蘇丞相可知,自古以來,都是需要先穩定朝政,才會將皇帝遺體處理好?」
這麼一說,文武百官又開始動搖了,確實如此,自古以來都是新皇先登基。
於是一眾大臣又開始討論了起來。
蘇德魯也不著急,「娘娘,現在您也知道,大皇子還小,沒有辦法自主登基。」
「這個就不勞煩蘇丞相操心了,大皇子登基,自是有本宮輔佐。」
兩人之間的戰火也讓文武百官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眾人都不管事,就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是能偷懶便偷懶。
更穆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現在看來,皇后跟蘇丞相之間的火藥味很重。
陸星瀾目光掃過殿中欲動的眾人,字字如刀,「從此刻起,宮門全部落鎖,無本宮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敢藉機生事,妄議儲位私通外臣者,視為謀反,殺無赦!!!」
這就是變相的軟禁了一眾大臣,陸星瀾說完之後,眼神更是警告的看向蘇德魯。
蘇德魯絲毫不害怕的看向陸星瀾。
兩人眼神似要在空中殺出火花,兩人都不甘示弱。
而一眾禁軍更是,現在都不知道該聽誰的了,但是看到皇后懷中的孩子。
不出意外的話,登基成為新皇的就是皇后懷中的那個孩子。
於是在皇后發話之後,大家很快就動了起來,而一眾大臣臉色都青了。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這般行事的皇后。
「怎麼?眾大臣可是有什麼意見?」
大家都老實了,一個個不敢說話了,安靜如雞。
視為謀反,那就是死罪,更何況他們瀟灑慣了。
誰當皇帝跟他們沒有關係,只要不動他們的利益,他們都是無所謂的。
「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看向國師澄淵,「國師大人,現在還請國師將皇上的登基儀式完成一下。」
澄淵看著皇后懷中那個無辜的孩童。
對著皇后微微點頭,下去了,他得準備一些東西。
而皇宮之中的繡娘,已經開始著手給新皇鍾離硯縫製黃袍。
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兩人對峙期間,絲毫沒有發現,角落的蘇貴妃嘴角緩緩勾起。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我親愛的「父親!」
希望你知道真相的時候,也是如此這般............
隨即眼神看向人群中的謝南楚,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差點壓不住嘴角的笑。
蘇丞相看向下去的國師澄淵,原本還有兩天就要準備祭壇儀式了。
現在因為皇帝駕崩,看來新皇登基得跟祭祀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國師大人可算出來了,這祭祀怕是要延後了。
皇位也另有其人?
蘇德魯沒有著急,他需要等著天亮,等他的人都到皇宮附近。
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蘇德魯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看著陸星瀾露出一抹笑,抬手一支箭對著陸星瀾的額頭飛來。
也幸好陸星瀾有一點功夫在身。
一個下腰勉強躲了過去,眼神銳利的看向遠處。
大家也反應過來了,禁軍瞬間朝著皇后圍了過去。
「有刺客,保護皇上保護太后娘娘!」
蘇德魯看到一擊不成,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這才緩慢的站出來。
將一旁的侍衛身上的佩劍拔出,看著沒有死的陸星瀾。
「好可惜,太后娘娘居然沒事呢!」
眾人這才知道,想要殺害太后的居然是蘇丞相。
都驚恐的往後躲,生怕殃及池魚。
「蘇德魯,你這個老匹夫想要幹什麼?」
陸星瀾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蘇德魯仔細摩擦著手中的劍。
「太后現在還不知道老夫要做什麼嗎?太后,你懷中的這個假貨,可沒有權利登基稱帝。
太后可是要臣呈上證據?」
一眾大臣都驚呆了,怎麼還有反轉?
皇上的孩子不是皇上的?那是誰的?難道是皇后穢亂宮闈生出來的?
幾個問題在一眾大臣腦里迴蕩,很快有人捕捉到了陸星瀾眼裡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