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看,二度可不怕,甚至看得津津有味了起來。
「韓大哥,你這個堂兄也真是的奧,怎麼就一天不干正事呢?話說你那個什麼透明的珠子就這麼難嗎?」
「不難,但是他沒有作罷了,廢物一個。」
「這個話倒是沒錯,還真的挺廢物的,三天時間都弄不出來,嘖嘖嘖!」
韓瑞瑾端著茶水在喝,聽著二度的吐槽,覺得還挺有意思。
很快就到了晚上,人群聚集得更多了。
開玩笑,今天就能看到這個人被砍頭了,這可是難得。
膽子小一些的女人帶著孩子回家了,留下來的全部都是男人。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三天時間,你浪費了我整整三天的時間。
既然時間到了,那就砍了吧!」
韓耀祖沒有想到聚寶閣的老闆說真的砍就要砍,頓時就腿軟了,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老闆,老闆你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肯定能做出來,我肯定能做出來,求求老闆給我一個機會。」
說完砰砰砰的就開始磕頭了,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也不在意。
但是聚寶閣的老闆可沒有時間繼續浪費了。
「還愣著做什麼?捨不得?
說完一腳將腿上的韓耀祖踢開,台下頓時也跑上來了兩人。」
「老闆,我兒子說得沒有錯,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你不能砍頭啊。
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你在給我兒子一個機會。」
看著說話的婦人,聚寶閣的老闆突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哦?現在倒是有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救你兒子了。」
婦人一聽有希望,磕頭都更有勁了些,頓時額頭也紅腫一片。
「老闆你說,我都願意,我肯定願意!」
「是嗎?先別著急說你願意,先聽我說完再說。」
婦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期待的看向了聚寶閣的老闆。
「這麼著急,可以呀!你替你兒子去砍頭,我就再給你兒子一個機會怎麼樣?
還是三天不過要是還做不出來,那就砍他的頭了,如果能做得出來,那你兒子接下來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這帶著誘惑的語氣,讓韓耀祖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娘,娘你聽到了沒有?聚寶閣的老闆說了,你去替我死,你替我死了我就有機會了。
我這一次肯定會做出來,到時候兒子天天給你燒紙錢,你肯定在下面花都花不完。」
臉上幾乎已經魔怔了,婦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兒子。
這是她兒子說出來的話嗎?
一旁的男人也推了推她,「快點答應啊,這樣我們兒子也能活著,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一齣戲,給聚寶閣的老闆看樂了,找一張凳子坐下。
「你可要替你兒子去死?我還是給了激機會的,就是要看看你怎麼選擇了。
你兒子跟你夫君都在勸你,你難道就不能替他嗎?他可是你的兒子。」
這話如同惡魔低語,女人不敢看自家兒子跟男人。
讓她死,她怎麼會願意?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對了大人,我那個病秧子侄子,他可以做出來,你去找他。
找他來,做出來了你就可以砍了他人頭,替換我兒子,我不能死。」
聚寶閣的老闆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哦?所以說,你兒子根本就不會是嗎?
只有你那個侄子會,既然如此,那你要是能將你侄子帶過來,我就繞過你的兒子。」
女人瞬間喜極而泣,一把抓著旁邊黑著臉的男人。
「他爹你聽到了沒有?大人說了,將韓瑞瑾那個小賤蹄子帶過來就繞了咱兒子。」
只有韓耀祖露出了要死的神情,那個病秧子,昨天晚上他就偷聽到了,已經不見了。
肯定是死在那裡了,這還怎麼讓他活下去?對了,還有他娘。
衝上前去,一下將韓母撲倒在地,「娘,你替我去死,韓瑞瑾那個賤人已經死了。
他已經死了,他肯定死了,就他那個身體,昨天晚上就不見了,肯定就是死在那裡了我們不知道。
嗚嗚嗚娘我還年輕我也不想死,你去,娘,我可是你兒子我是老韓家的獨苗苗。
你必須得替我去死!」
說完啪聚寶閣的老闆不願意,手就不自覺地掐上了韓穆的脖子。
韓母哪裡是韓耀祖的對手?很快就開始翻白眼了,他沒有想到到頭來,是兒子要她死。
眼裡的光開始不聚焦了,很快就沒有了氣。
韓耀祖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看了這麼一齣好戲,聚寶閣的老闆站起來了。
「啪啪啪」巴掌聲響起,大家看過去,是聚寶閣的老闆在鼓掌。
都沒有人敢說話了,就連那些百姓,都嚇得臉色蒼白。
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親手將自家娘掐死了。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幾人震驚。
只見韓耀祖撲通一下又跪到了聚寶閣老闆的面前,又哭又笑的。
「大人,我娘死了,我是不是不用死了?我不做了,我要走了,我不做了。」
一直反覆這一句話,聚寶閣的老闆笑了,笑得很大聲。
「哈哈哈,弒母,此子不可留,再說了,我可是說了你娘替你掉腦袋,但是你自己給你娘掐死了。
這可不是我動手的,我為何要繞了你?
你問問台下,你都弒母了,誰答應讓你留下,我就將你留下可好?」
韓耀祖呆住了,他沒有想到發展成這樣了。
馬上看向他爹,「大人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你砍我爹的腦袋,砍他的。
他都一把年紀了,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快看砍他的呀。」
聚寶閣的老闆看不下去了,就算他再黑心,也看不下去了。
「砍了吧,弒母的事情都幹得出,這可要不得。」
「是!」
在百姓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韓耀祖被人拖了過去,大刀舉起漢子往上面噴了一口烈酒。
手起刀落,人頭瞬間落地,韓父直接就被嚇傻了。
整個人不敢說話,目光呆滯。
周圍的百姓都散了,不敢看,原本以為膽子夠了,但是現在發現,不行。
他們不行,第一次看到,好多人都不自覺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大街上一堆人扶著東西嘔吐,然後腳步虛浮的回去了。
「嘖嘖嘖。韓大哥,你這個堂兄也不行啊。
爹娘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那個伯父伯母是不是腦子有什麼病?
這種兒子還留著,這下好了,全部成禍害了,都給自己掐死了。」
韓瑞瑾沒有說什麼,這一幕他早就能預料得到。
主要是韓耀祖那個德行,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嗯,吃好了就走吧,畢竟現在也天黑了,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也差不多了。」
二度沒有意見,打著哈欠,「走嗎?我今天晚上就準備離開琳琅縣了。」
韓瑞瑾現在也沒有什麼掛念的了,利落的鑽進了二度的馬車,然後到頭就睡了。
二度:「...........」
算了,可能韓大哥也有什麼心事吧,畢竟也是他的親人。
次日,韓瑞瑾這才將東西全部擺在了二度的面前。
「你要的透明珠子,我做出來了,甚至還可以做成彩色的,就是不知道葉小弟需不需要了。」
二度一聽,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不需要?
「哈哈哈好,太好了,沒有想到韓大哥這般有本事,這東西好,這東西好啊!」
看著二度這個高興的樣子,韓瑞瑾也露出了笑容。
相處了兩天,眼前這個小孩,還是值得信任的。
跟他做生意,會比跟那個聚寶閣的老闆合作好得多。
這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二度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就開始著手開店的事情。
韓瑞瑾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小子什麼都不懂,都是現學,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認命的幫著一起打理計劃了起來。
深山中,三度自從上次那個事情發生了之後,他看著白蒼值就總覺得有些彆扭。
但是又不好說什麼,白蒼值更是,只要三度不開口,他就堅決不開口。
還是這天傍晚,兩人架火準備開始要烤野兔子吃,三度這才開口。
「師傅,你可以跟我說說不一樣的世界嗎?」
白蒼值摸著鬍鬚,找到一塊石頭躺下呵呵笑著。
「你小子,總算是捨得問了?」
三度有些不好意思,白蒼值也沒有計較,開始講了起來。
轉眼,到了科考的時間了,這幾天也沒有上課了,因為宋臨章被喊去當科考的夫子了。
用梅崇安的話來說,其他人他不放心,但是宋臨章的話,他是百分百的放心。
沒辦法,只能給梅棲禾放假,自己去幫著一起看看有沒有人徇私舞弊。
緊張的不止是這些參加科考的學子,更是有梅崇安和葉樺素。
「素素,你說要是都是一群廢物可怎麼辦?咱倆之前都商量好了那個位置放誰。
要是沒有考上誰替補上去,可是要是都不行,那咱這個國家是不是要完蛋了?」
葉樺素瞪了一眼梅崇安,「少說話多做事,怎麼什麼都往外說?你真的還想要繼續待在這空空蕩蕩的皇城?」